在花灑最大功率的情況下，很快就洗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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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異味。
交流也很快進行。
剛開始可能還有點不那麼順暢，但這種東西往往都是愈演愈烈，越來越順滑的。
秦曼歌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沈舟進入了。
..........
最終的結果。
為了不讓蘇妍發現，秦曼歌甚至還得一瘸一拐地開著自己的車走，實在可憐，但是卻情不自禁開始想著下一次什麼時候來了。
食髓知味。
莫過於此。
......
大戰之後。
沈舟又得洗漱一二。
........
點了份外賣淮南牛肉湯當做早餐。
方才出門。
清晨，江城白沙洲一級果品批發大市場。
空氣里瀰漫著發酵的果香和柴油尾氣的味道，貨運卡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沈舟一身利落的休閒裝，踩著水泥地上的積水，穿行在一排排大型水果檔口之間。
「老闆，金枕榴槤怎麼出？」
沈舟在一處掛著「粵海果業」招牌的大檔口前停下，伸手拍了拍堆成小山般的青綠色刺殼。
檔口老闆正叼著煙愁眉苦臉地對帳，聞言抬頭打量了沈舟一眼，見他年輕清爽、穿著不菲，頓時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
「帥哥識貨！正宗泰國進來的A級金枕，今天陰雨天走貨慢，你要是拿得多，給你透底價，二十八一斤！往常沒三十三拿不下來！」
這兩天江城連綿陰雨，熱帶水果放不住，檔口老闆正愁這幾十噸現貨砸在手裡。
沈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根據【情報一】，今天下午強颱風「海燕」就會在主產區登陸，近八成果園絕收。下周整個江城的水果批發價，將直接暴漲300%以上。
資訊差，就是最暴力的提款機。
「二十八？」沈舟神色平淡，指關節輕輕叩擊著桌面，「老闆，我不要散單。你庫房裡這四櫃現貨，加上今天在途要進場的冷鏈車，一共有多少噸？」
老闆愣了一下，菸灰差點燙了手：「在途的加現貨……整整八十二噸。帥哥，你……開玩笑呢？」
「不差錢。八十二噸，按二十六每斤打包全吃，我現在給你轉30%定金。」
沈舟掏出手機，動作乾脆利落得像是在菜市場買兩顆大白菜：「另外，你市場後身那兩間零度恆溫保鮮庫，租期一個月，租金我一起付。簽合同，鎖庫。」
老闆狠狠咽了口唾沫，看沈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這種天氣敢一口氣囤八十多噸極易變質的熱帶水果？這年輕人要麼腦子進水，要麼就是個錢多燒得慌的二世祖！
「簽！馬上籤！」生怕沈舟反悔，老闆以平生最快的手速列印合同、蓋章簽字。
「叮，您的帳戶轉入定金人民幣……」
隨著收款提示音響起，老闆笑得後槽牙都露了出來，嘴上奉承著「老闆大氣」，暗地裡卻直搖頭：等下周爛在冷庫里，這冤大頭哭都找不著調門。
沈舟收好合同，神色自若地走出批發市場。
就在他拉開車門、剛發動車子的瞬間——
「叮咚！叮咚！」
手機各大新聞客戶端的緊急彈窗突然瘋狂刷屏：
【國家氣象台特急警報：今年第14號超強颱風「海燕」行進路徑發生劇烈突變，風眼正以超強颱風級直撲南方熱帶水果主產區！】【突發！雷州半島及海南產區遭遇百年一遇強熱帶風暴，成片果園近乎絕收，南方多條冷鏈幹線全面停運！】【業內預測：全國熱帶水果供應鏈遭遇毀滅性打擊，市場供需嚴重失衡，進貨價格恐將迎來史詩級暴漲！】
車窗外，批發市場大廳里隱隱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驚呼，剛才那個老闆正瘋了一樣捏著手機衝出辦公室，臉色由紅轉白，最後青紫一片。
坐在車裡的沈舟只是掃了一眼手機彈窗，淡然一笑，腳下油門輕踩。
這一票，幾天後淨利潤至少大幾百萬進帳。
……
下午兩點，江城高新技術產業園區。
這裡聚集著數家國家級半導體研究所和高精尖科技實驗室，綠樹成蔭，安靜肅穆。
沈舟換了件卡其色工裝馬甲，脖子上掛著一台索尼微單長焦相機，裝扮成一個在園區內閒逛採風的攝影愛好者。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四周，很快便鎖定在主幹道綠化帶旁的一名男子身上。
那人戴著遮陽漁夫帽，架著一台昂貴的佳能紅圈長焦鏡頭，看似對著樹梢上的鳥類拍攝，但沈舟憑藉敏銳的感知，一眼便看出對方的機位正對著第三研究所涉密辦公樓的防輻射玻璃。
更扎眼的是，那人掛在腰側的迷彩配件包外側，隱蔽地露出了一小節極難察覺的高頻訊號嗅探天線！
【情報三：身份不明人員，正試圖竊取內部重要資料。】
沈舟眼皮都沒抬一下，假裝漫不經心地調整焦距，嘴裡哼著小曲，「咔嚓咔嚓」隨手拍了幾張風景，順帶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男子的面部特寫、工裝掛包里的嗅探裝置、以及停在路邊遮擋了號牌的無標越野車，拍得一清二楚。
隨後，他滑開微信，將九張高畫質原圖打包發給了備註為「林悅」的頭像。
附帶留言：【產業園三號路，有人在『打鳥』，裝備帶天線，挺專業的。熱心市民順手一拍，不用謝。】
僅僅過了三秒。
林悅直接發來一串問號：【？？？】接著是一條語音，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嚴肅與急促：【別動他！拖住他，我帶特警就在附近拉練，兩分鐘到！】
沈舟收起手機，順手在路邊自動販賣機買了瓶冰鎮可樂。
可樂剛喝了半罐，刺耳的輪胎抓地聲瞬間撕破了園區的寧靜！
兩輛掛著特警牌照的黑色裝甲運兵車呼嘯而至，以極具壓迫感的速度一前一後直接別死了嫌疑男子的越野車。
「警察！不許動！」
車門轟然彈開，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獵豹般撲出，那名所謂的攝影愛好者甚至連腰間的裝置都還沒來得及關，就被兩名特警死死反剪雙臂按趴在水泥地上，啃了一嘴泥。
一身颯爽作訓服、扎著高馬尾的林悅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下對方的揹包，當場搜出了微型高頻竊密發射器與偽造的境外證件。
「大魚啊……」副隊長倒吸一口涼氣，「高新園區盯了半個月的境外商業間諜，居然真藏在這兒！」
林悅核對完證件，長舒一口氣，轉過身摘下護目鏡，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樹蔭下吸可樂的沈舟。
她邁著大長腿走過去，沒好氣地當胸給了沈舟一記粉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沈舟，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屬柯南的？死神小學生是吧？！」林悅雙手叉腰，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怎麼哪兒有案子你往哪兒鑽？連園區里偽裝成攝影師的境外敵特都能被你給拍出來！你頭上是長了反恐雷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