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末尾寫了一下之前可能是被遮蔽掉的今天的三條情報。我就說自己在讀的時候怎麼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更要命的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驚嚇,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沒有阻隔。
沈舟的瞳孔,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而許知夏,在被那隻滾燙大手托住的那一刻,渾身如遭雷擊。
那種被徹底接觸、托舉、被完全拿捏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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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了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可真正讓她崩潰到想死的,還在後面。
隨著沈舟繼續往前走,許知夏因為疼痛和羞恥,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下墜。
許知夏渾身一僵,猛地並緊了雙腿。
「別…………「
許知夏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舟低頭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彷佛什麼都沒發生。
「別亂動。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又極其自然地調整了一下手位,把那幾根滑得太深的手指,重新移回了下相對安全的位置。
可就是那一瞬間的觸碰,已經像一記烙印,深深地刻進了許知夏的身體記憶里。
那種被一個陌生男人,隔著裙擺,觸碰到最隱秘邊緣的刺激感,比疼痛更讓她戰慄。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一陣發軟,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更要命的是,她那雙因為懸空而無力垂落的修長雙腿,在隨著男人的步伐微微晃動時,大腿內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緊繃的腰腹下方。
就在那一瞬間,許知夏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
二月二沒到,就龍抬頭了?!
【黑龍王大戰白虎的劇情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神獸大戰!】
許知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他起反應了?!
而且……怎麼會那麼……那麼誇張?!
許知夏羞憤欲絕,那張平時高冷清絕的臉蛋,此刻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一路燒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頸。她死死咬住下唇,將滾燙的臉頰完全埋進沈舟的鎖骨處,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可奇怪的是。
在極度的羞恥與慌亂之下,她的內心深處,竟然瘋狂滋生出一絲她自己死都不願意承認的病態刺激感與滿足感。
她沒有掙扎。甚至摟著沈舟脖子的手,下意識地還摟得更緊了一些。
她偷偷用餘光觀察沈舟的表情。
他依然直視前方,那張臉平靜得彷佛是一尊古希臘雕塑,步伐平穩有力。如果不是她的大腿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驚人滾燙的恐怖硬度,她幾乎要以為這個男人真的是個柳下惠!
許知夏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古怪的惱怒。
明明身體誠實得要命,裝什么正經?!
她越來越想撕開他這層偽裝。
而此刻的沈舟,面上波瀾不驚,眼底卻閃過一絲暗芒。
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從抱起這個女人的第一秒起,就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了他一個事實。
這女人,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哪怕沈舟定力再強,作為一個氣血方剛的頂級雄性,面對懷裡這具堪稱極品、又帶著致命反差誘惑的尤物,身體產生那種強勢的生理壓制與蟄伏,完全是本能的碾壓。
但他絕不是那些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發情泰迪。
這是屬於獵手的絕對耐心。他很清楚,這種時候,他的無動於衷,比任何言語挑逗都能讓懷裡這個喜歡追求刺激的女人陷入瘋狂的自我攻略。
果然,許知夏忍了一會,終於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安靜,將滾燙的臉稍微挪開了一寸,聲若蚊蠅地顫聲開口。
「你……你沒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沈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極強的磁性。
「沒……沒什麼。「
許知夏用力咬了咬嘴唇,氣得想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狠狠咬一口。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另一邊。
唐梨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人已經徹底傻了。
她剛才明明說了:我揹你。
許知夏居然沒有堅持?!而且現在不僅被那個男人抱著,還把臉埋進了人家懷裡,甚至兩隻手摟人家脖子摟得那麼緊?!
唐梨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大團棉花,堵得要命。
很難受。非常難受。
但比她更難受、甚至想殺人的,是趙明哲。
他像條狗一樣追了許知夏整整半年。送花、送水、頂著大太陽陪訓練。各種節日找藉口約她,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過。
結果今天,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直接當著他的面,毫不費力地把人抱走了!
更離譜的是,那個永遠對他冷若冰霜的許知夏,此刻在那男人懷裡乖順得像只發情的小貓,臉紅得能滴出水來!
「知夏!你放開她,我也能抱你!「
趙明哲終於破防了,眼睛通紅地嘶吼了一聲,就要衝上去。
唐梨正滿肚子邪火沒處發,直接回頭,眼神冷厲得可怕。
「你給我閉嘴,滾一邊去。「
「剛才要不是人家攔著,你這庸醫都快把她的腳踝揉廢了。你還有臉叫?「
一句話,精準破防。
趙明哲徹底啞火,只能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一樣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沈舟抱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越走越遠。
最擊潰男人的,從來不是被拒絕。而是對比。
他費盡心思當了半年舔狗都擠不進去的安全距離。別人出現十分鐘,就直接用最具侵略性的姿態,一步到胃地蹚進去了。那種強烈的憋屈感和戴了綠帽子的恥辱感,直衝天靈蓋。
唐梨拎著許知夏的球拍跟在後面,心情同樣極其複雜。
走了幾十米以後。
看著沈舟那高大挺拔、充滿絕對力量感的背影,以及許知夏那無力垂落、因為男人的走動而微微晃動的極品白皙長腿。
唐梨忽然冒出了一個離譜到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的念頭。
這個男的……好強。
這種毫不講理的上位者姿態,簡直像是一劑猛藥,狠狠戳中了她作為一個拉拉、一個格鬥世家出身的女人,內心深處最扭曲的慕強XP。
她爹唐鎮海從小就告訴她:這個世界,只認拳頭硬的人。要麼你足夠強去支配別人,要麼你就活該被更強的人支配。
唐梨一直以為,自己是前者。
可今天,看著這個毫不費力就把許知夏抱在懷裡、連腳步都不亂一下的男人,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被更強的人徹底碾壓,竟然是這麼……爽的一件事。
假如……
她只是說假如。
如果許知夏真的淪陷在這個男人的絕對掌控里。
那自己……能不能稍微包容一下?
甚至,如果自己搞不定許知夏,那乾脆連這個男人一起拿下?
把情敵變成自己人。感受一下被這種頂級雄性壓制的同時,再一起分享許知夏的滋味……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唐梨的腳步猛地一頓,只覺得脊背竄起一陣難言的酥麻。
「瘋了……我真是瘋了……「
……
校醫室。
X光片結果出來。
沒有明顯骨折,但外側韌帶撕裂嚴重,至少半個月不能下地訓練。
老校醫看著沈舟打的那手漂亮的「八字環繞「高彈力繃帶,連連讚嘆。
「小伙子處理得極其專業啊,最開始沒亂按摩是保命的。這手法,比我們實習生強多了。「
唐梨站在旁邊,抬頭深深刻了沈舟一眼。
原本還在瘋狂吃醋,現在卻不得不承認,這男人,靠譜得讓人心驚。
很煩,但也很帶感。
許知夏坐在病床邊,也聽見了。
她這個人,向來骨子裡驕傲,最討厭欠別人的人情。尤其今天,不僅欠了救命之恩,還被迫「肉償「了一路。
「多少錢?「她抬起頭。
「什麼?「沈舟看向她。
「藥錢,還有剛才那些急救物資。「
「幾十塊,不用了。「
「微信。「許知夏語氣執拗。
「沒必要。「
「有必要。「
許知夏坐在床沿,雖然腳踝腫得老高,但脊背挺得筆直:「我不喜歡欠別人。「
沈舟沒再廢話,調出二維碼。
她立刻掃了。
唐梨見狀,馬上也掏出手機湊了上去。
「我也加一個。「
沈舟瞥了她一眼,語氣玩味:「你又欠我什麼?「
「你救的是我最重要的人,四捨五入就是救了我。「唐梨面不改色心不跳。
病房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許知夏轉頭,有些疑惑:「什麼叫最重要的人?「
唐梨臉皮極厚:「怎麼?出生入死的閨蜜不重要嗎?「
「哦。「許知夏居然真信了。
沈舟卻多打量了唐梨兩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暗光。
從球場開始,這個短髮女人的表現就絕不是普通閨蜜那麼簡單。那種護食的眼神,充滿占有欲的肢體動作,以及現在這句話。
這女人,有故事,而且是個很有趣的「雙排「支線。
加完微信,沈舟看了一眼時間,毫不留戀地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
「沈舟。「
許知夏突然叫住他。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直接喊出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緊。
「今天……謝謝。「
「嗯。「沈舟腳步不停。
「還有……「
許知夏停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運動夾克上。剛才在沈舟懷裡,被那滾燙的堅硬抵住大腿、胸前徹底失守、甚至臀部被那隻大手托住的刺激感與戰慄,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真的快要被這種未知的抓心撓肝逼瘋了。
她特別想大聲質問:你剛才到底發現沒有?!你到底是不是硬了?!
可這種虎狼之詞,她打死也說不出口。
最後到了嘴邊,只能硬生生憋成一句色厲內荏的威脅:
「今天球場上的事情,不許跟任何人說!「
沈舟回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我不知道。「沈舟聳了聳肩。
「你——!「
許知夏氣結,胸前劇烈起伏,那薄薄的夾克根本掩飾不住那驚人的柔軟輪廓,兩隻白玉碗般的飽滿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沈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出門。
病房門關上。
唐梨緩緩扭頭,目光猶如雷達般鎖定在許知夏身上。
「什麼事情?「
「沒事!「
「什麼叫他自己知道?「
「真沒事!「許知夏有些慌亂地避開視線。
唐梨死死盯著她,幾秒後,目光猶如實質般慢慢落到了許知夏的胸前,以及那件因為動作而微微敞開的薄夾克上。
唐梨瞬間瞳孔地震,悟了。
「許知夏。「
「幹嘛?!「
「他剛才抱你的時候……是不是發現你今天裡面是真……「
「閉嘴!「
一個白色的醫用枕頭直接帶著勁風砸了過去。
唐梨一把接住,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簡直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好極了。
不光當著她的面把人抱了。
還零距離接觸發現了這種要命的秘密。
這倆人的車速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唐梨深吸了一口氣,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情敵雷達不僅在瘋狂報警,甚至連她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扭曲欲望,也被這個男人徹底點燃了。
……
沈舟剛走出醫院大門。
手機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