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微微皺眉,那張素來清冷的漂亮臉蛋上,透著禮貌卻明顯的疏離。
「謝謝學長,不過不用了,我跟學姐約好了練習賽。「
趙明哲像是完全聽不懂拒絕,依舊死皮賴臉地抱著球拍站在底線旁邊。
「那我給你撿球總行吧?反正我下午也沒事,順便還能指導指導你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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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唐梨抱著兩瓶冰鎮電解質水,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半年了,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趕都趕不走,也是種本事。「
嘴上罵著趙明哲,可唐梨的視線,卻很快又像被磁鐵吸住一般,黏回了許知夏身上。
那是足以讓任何視線都無法移開的極品身段。
白色百褶網球裙,極短,剛剛蓋過大腿根部;白色的中筒運動襪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腳踝。許知夏常年打球,她的身體並不是那種病態的乾瘦,而是帶著極其誘人的緊實肉感。雙腿修長白皙,腰肢柔韌,哪怕只是站在那裡做著簡單的拉伸,那股混合著青春活力與成熟身段的特殊魅力,都比單純站著擺姿勢的網紅要惹眼百倍。
但真正讓唐梨呼吸微滯、甚至喉嚨發乾的,是許知夏的上半身。
太乾淨了。
普通女生打網球,哪怕外面套著運動夾克,隨著劇烈跑動,胸前多少都能看出緊繃勒痕,或是若隱若現的肩帶輪廓。
但許知夏今天沒有。
什麼痕跡都沒有。
別人不知道。
但作為從高中就睡一張床、連換衣服都不避諱的閨蜜,唐梨一眼就能看穿。
她又真空了。
這是許知夏一個極其隱秘、甚至帶著點病態反差的小癖好。
唐梨比誰都清楚,這個在外人眼裡高不可攀的白天鵝,骨子裡到底藏著多少被強行壓抑到扭曲的欲望。
許知夏的父親,是江城國投集團的董事長,母親是圈內小有名氣的藝術家。這種家庭,表面光鮮,內里卻是一台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規矩機器。她從小被當成一件「作品「來雕琢——學琴、學畫、學網球、學馬術,連每天穿什麼、見什麼人、用什麼口吻說話,都要經過母親的「稽核「。
在那個家裡,許知夏沒有選擇權。
於是她把所有被剝奪的自由,都藏進了一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裡——這具身體。
外表越是端著、越是被管教得滴水不漏,她就越喜歡在薄薄的外套里省得乾乾淨淨,只在最危險的邊緣做一點最基礎的防走光處理。不是為了給誰看,恰恰就是因為被所有人注視、卻無一人知曉,那種隨時可能走光、只有自己掌握秘密的背德刺激,能讓她興奮到頭皮發麻。
這是她唯一的、隱秘的、屬於她自己的叛逆。
第一次在更衣室被唐梨撞破時,唐梨盯著她足足看了半分鐘,眼睛都直了。
許知夏不僅沒捂著胸口害羞,反而靠在鐵皮衣櫃邊上,微微挺直了腰背,那雙桃花眼挑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看夠了嗎?「
唐梨當時連咽了好幾口唾沫,一句話沒說出來。當晚回宿舍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著,滿腦子都是那驚鴻一瞥的雪白晃動。
想到這裡,唐梨又死死盯著許知夏薄薄的外套,忍不住低聲暗罵了一句:
「瘋女人,遲早要在球場上翻車。「
四點十六分。
練習賽正式開始。
許知夏進入球場以後,氣質瞬間變了。
她是個勝負欲強得離譜的女人。平時還能笑,一拿球拍就六親不認。哪怕只是普通練習賽,落後一分都恨不得下一球直接把對面釘死在底線。
「砰!「
一記極具爆發力的正手抽擊。
對方勉強擋回來,球路變淺。
「我的!「
許知夏立刻壓到底線,雙腿快速交叉移動,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因為驟然發力而繃緊。薄薄的運動夾克根本無法提供任何支撐,隨著她劇烈的奔跑和急停,胸前的衣料被動作帶得繃緊又鬆開。沒有了xxx的束縛,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柔軟,像是兩隻被輕輕托起的白玉碗,在薄薄的面料下劇烈地起伏、晃蕩,劃出誘人的圓弧。
百褶裙的裙擺更是隨著奔跑高高飛揚,露出的兩條極品長腿白皙、修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裙擺每一次揚起,都隱約露出下面那一抹更深的陰影,看得人心頭髮緊。
場邊幾個原本還在聊天的男生,不知不覺全停了嘴,眼睛都快看直了。
趙明哲更是喉結瘋狂滾動,眼睛幾乎快要黏在許知夏那隨著跑動不斷起伏的身段上。
唐梨發現以後,臉直接黑了一半,眼神冷得像刀。
「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摳了當泡踩。「
沒人聽見。
下一球。
對面被打急了,回了一個極高的挑高球。
許知夏雙眼死死盯著半空,迅速後退,調整腳步,纖細的腰腹瞬間繃緊,雙腿發力,整個人高高躍起。
柔韌的肩背完全展開,運動夾克的拉煉在半空中因為身體的極度舒展而向兩邊扯開了一點縫隙。那兩團毫無束縛的柔軟,隨著起跳的重力狠狠一墜,又在她揮拍的瞬間猛地向上一頂,那驚心動魄的彈跳,幾乎要晃花所有人的眼。
球拍從頭頂狠狠壓下!
「砰!「
乾淨利落的絕殺!
場外甚至有男生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叫好。
然而,就在她右腳重重落地的瞬間,一顆不知道從隔壁哪個新手場地滾進來的網球,不偏不倚,恰好卡在她足尖的落點上!
鞋底踩下,脆弱的平衡被瞬間摧毀。
「咔噠!「
腳踝以一個極其恐怖的弧度向外翻折了出去。
許知夏清冷的臉色瞬間煞白,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塑膠場地上,球拍飛出去老遠。
「知夏!「
唐梨手裡的水瓶直接砸在地上,瘋了一樣第一個沖了過去。
也就是在她沖向球場的那一瞬,沈舟的目光,有一瞬間不易察覺的停頓。
這個短髮的女人,和許知夏完全是兩種極端。
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被汗水微微打濕,幾縷碎發貼在耳側,露出線條利落、帶著一點英氣的下頜。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運動背心,那背心緊得幾乎包不住她傲人的上圍。兩隻飽滿得驚人的倒扣玉碗,隨著她奔跑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彷佛隨時會從那低低的領口裡跳出來。
她的腰極細,是那種常年練格鬥練出來的緊緻腰腹,甚至能隱隱看到腹肌的輪廓。而再往下,那條緊身的黑色運動短褲,則勾勒出了一個讓所有男人都移不開眼的挺翹圓潤——兩瓣渾圓飽滿、像熟透蜜桃,隨著她的跑動在布料下上下顫動,彈力驚人。
她的皮膚不是許知夏那種瓷器般的白,而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帶著長期暴曬和運動留下的光澤,緊緻而富有彈性。
這是一個野性難馴、又辣又撩的女人。
沈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其實路上查過兩個人資訊,並不是會很難查。
許知夏:江城大學大二,網球特長生。父親許振國,江城國投集團董事長;母親周宛,知名藝術家。
唐梨:許知夏的閨蜜,短髮。父親唐鎮海,經營江城最大的綜合格鬥俱樂部「鎮海格鬥「,圈內人脈極廣,黑白兩道皆有往來。
沈舟收回思緒。
這一局,值得好好玩。
而此時,趙明哲已經三步並作兩步滑跪到許知夏身邊。看著那截雪白的小腿,他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直接就準備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別揉。「
一道聲音,陡然在兩人身後響起。
沈舟不知何時已經跨過看台的圍欄。
四點十七分。
和系統情報給出的時間,一秒不差。
趙明哲伸在半空的手一僵,臉色極其難看,回頭怒視:
「你他媽誰啊?沒看她疼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