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的這隻腳,不去踩縫紉機可惜了。」沈舟放下酒杯,突然輕笑了一聲。
就在陳清荷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時,沈舟的右手猛地在桌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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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霸道地一把攥住了陳清荷那盈堪一握的纖細腳踝!
「啊!」
陳清荷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上半身猛地一顫。但她死死咬著紅唇,雙手緊緊抓著桌布,生怕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沈舟的大手粗糲、灼熱。他沒有直接去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用指腹,隔著那層極其絲滑的肉色尼龍布料,在她的腳踝處和足弓中心,極其緩慢、用力地摩挲著。
那種從足底傳來的強烈的酥麻感,瞬間擊潰了陳清荷的所有防線。
「主……主人……別……」
陳清荷的眼眶瞬間泛起了一層水霧,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那包裹在緊身酒紅色包臀裙里的蜜桃臀,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著,兩條併攏的美腿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忍不住地戰慄。
「誰允許你把鞋脫了的?」沈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攥著她腳踝的手卻並沒有鬆開,「既然喜歡用腳伺候,那這頓飯,這隻腳就別放回去了。就這麼給我擱在腿上。」
「是……清荷遵命……」
陳清荷羞恥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裡。她不得不以一種極其怪異、極度耗費體力的姿勢坐在椅子上——左腿踩著高跟鞋支撐著身體,而右腿則高高抬起,整隻裹著肉絲的玉足和半截纖細的小腿,都搭在沈舟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包臀裙被拉扯到了極致,裙擺危險地上移,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絕對領域。
而沈舟,就這麼單手把玩著她那隻溫軟絲滑的玉足,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拿起筷子吃飯。
「給我倒酒。」沈舟命令道。
陳清荷渾身一軟,只能艱難地用單腿支撐著站起身。因為右腳還被沈舟控制在腿上,她只能以一個極其屈辱又充滿張力的姿勢,微微探著身子去拿桌中央的醒酒器。
隨著她探身的動作,領口那一抹深不可測的雪白溝壑在沈舟眼前晃動。而從沈舟的視角往下看去,那緊繃的酒紅色半身裙,已經將她那兩瓣熟透的蜜桃臀勒出了極其驚心動魄的完美輪廓,布料似乎隨時都會因為過度緊繃而撕裂。
「嘩啦——」
不知是手抖還是緊張,幾滴猩紅的羅曼尼康帝不小心灑了出來,正好滴落在了陳清荷那搭在沈舟腿上的右腿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肉色絲襪的紋理,緩緩向下流淌,將那一小塊肌膚映襯得極其靡麗。
沈舟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他放下筷子,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盯著陳清荷那張羞憤欲絕的臉。
「把我的褲子弄髒了,陳總。」沈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打算,怎麼清理乾淨?」
陳清荷看著自己絲襪上的酒漬,再看著沈舟西褲上被沾染的一小點紅暈。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那股刻在骨子裡的臣服欲卻驅使著她。
在這寂靜奢華的私密包廂里,這位身價百億、高冷不可一世的江城女首富。
緩緩地。
極其順從地。
在沈舟的腳邊,雙膝跪了下去。
陳清荷雙膝跪在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上。因為這個極度屈辱的姿勢,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的高定包臀裙被拉扯到了極限,緊緊地繃在身上,將她那熟透了的蜜桃臀和纖細腰肢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誇張弧度。
昂貴的面料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裙擺危險地上移,露出了大片包裹在極薄肉絲下的雪白大腿。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舟。
男人的西褲上,那一小灘暗紅色的酒漬散發著淡淡的葡萄酸甜味。
「發什麼愣?」沈舟靠在椅背上,右手把玩著桌上的澄澈高腳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不見底的漩渦,「弄髒了主人的東西,不知道該怎麼賠罪嗎?」
陳清荷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一種夾雜著極度羞恥與詭異興奮的戰慄感,瞬間傳遍全身。
「清荷……知道……」
這位在江城商界叱吒風雲、身價百億的女首富,聲音顫抖得宛如一隻受驚的雛鳥。她緩緩低下高貴的頭顱,鼻尖幾乎貼上了那層名貴的西裝面料。
溫熱、急促的鼻息,隔著薄薄的布料打在沈舟的小腿和膝蓋上。
下一秒。
陳清荷閉上眼睛,紅唇微啟,極其生澀且順從地貼了上去。
沒有用紙巾,也沒有用濕毛巾。在這私密得讓人發瘋的空間裡,她用自己最柔軟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極其討好地清理著那幾滴酒漬。
布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在死寂的桌底下被無限放大。
沈舟眼神一暗,大手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按在了她那盤著精緻髮髻的後腦勺上,手指穿插進她烏黑的髮絲中,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又像是在施加某種不容抗拒的壓力。
隨著沈舟手上的力度微微加重,陳清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包裹在肉絲里的雙腿在地上難耐地磨蹭了一下,那雙溫軟的玉足更是不自覺地蜷縮起了腳趾。
就在這荷爾蒙張力即將拉扯到極限時。
「嗡嗡嗡——」
桌面上,陳清荷那部平時專門用來處理公司核心業務的私人手機,突然極其突兀地劇烈震動起來!
在這寂靜的包廂里,這震動聲宛如催命的戰鼓。
桌底下的陳清荷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僵。
但沈舟按在她後腦勺上的大手卻猶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不僅沒鬆開,沈舟甚至還用拇指,極其惡劣地摩挲了一下她滾燙的耳垂。
沈舟左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公司副總-李建國】。
「接。」
沈舟語氣平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直接按下了擴音鍵,將手機放在了桌子邊緣,剛好懸在陳清荷的頭頂上方。
「不要……主人……求求您……」陳清荷瘋了,她眼眶瞬間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這可是跟了她十年的集團副總!如果在電話里聽出她此刻聲音的異樣,她這十年來建立的冰山女總裁形象將瞬間崩塌!
「不僅要接,還要用你平時在公司開會時那種高冷、果斷的語氣。」沈舟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手指緩緩滑過她脆弱的後頸,「如果你的聲音出現一絲顫抖,或者讓他聽出任何破綻……」
「今晚那個匿名包裹里的皮鞭,就會落在你這件名貴的酒紅色包臀裙上。聽懂了嗎?」
陳清荷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邊是正在擴音通話的公司高管,一邊是壓迫感拉滿、絕對掌控著她身體的主人。這種隨時會身敗名裂的極限刺激,讓她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戰慄。
電話接通。
「喂,陳董,實在抱歉中午打擾您休息。」李副總極其恭敬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關於城南那塊地皮的競標底價,對方突然壓價,我們需要您立刻拍板一個底線數字。」
桌底下,陳清荷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強行將即將溢位喉嚨的悶哼咽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威嚴:「李總,我……我之前說過了,底線是十個億。低於這個數字,直接讓他們滾蛋,清荷集團不缺這一個專案。」
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上位者的氣場,但在說到「十個億」的時候,尾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著顫。
因為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沈舟那隻粗糲的大手,極其惡劣地順著她的脊背滑了下去,精準地捏住了她那因為緊繃而勒出完美弧度的包臀裙邊緣。
「陳董,您……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是感冒了嗎?還是太累了?」電話那頭的李副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轟!
陳清荷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浸透了真絲襯衫。她那包裹在肉絲里的嬌軀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巴巴地、帶著哀求的目光看著沈舟。
沈舟卻只是無聲地冷笑,手指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隔著昂貴的布料,加重了力道。
「唔……」陳清荷死死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對著手機說道,「沒事……剛才不小心碰倒了水杯,燙了一下。按我說的去辦,不要再拿這種小事煩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