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步,走過去撥開及膝的雜草。
在泥土的凹坑裡,靜靜地躺著一塊大概有哈密瓜大小的黑色石頭。
這塊石頭外觀極其奇特,表面布滿了像大拇指按壓過的凹坑,這在學術上叫「氣印」。而且石頭的表面還有一層極其明顯的黑色熔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沈舟好奇地伸出手摸了一下,指尖竟然還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餘溫。
雖然擁有系統情報,知道今晚有流星雨,但系統並沒有精確到米來告訴他會有隕石掉在腳邊。
這完全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老闆,怎麼了?這塊黑石頭好醜呀。」夏可可湊過小腦袋,好奇地看著沈舟手裡的東西。
沈舟試著將石頭抱起來。體積不大,但重量卻極其驚人,比普通的石頭沉了至少兩三倍。藉著手機的手電筒光,還能隱隱看到石頭斷裂面上閃爍的金屬紋理。
沈舟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極其明亮的精光。
「這可不是普通的黑石頭。」沈舟掂了掂手裡的分量,嘴角勾起一抹驚艷的弧度,「這是剛從天上掉下來的石鐵隕石,看這金屬紋理的緻密度,純度極高。」
「石鐵隕石?」夏可可眨了眨茫然的大眼睛,憨憨地問,「那它……能賣廢鐵嗎?值個幾十塊錢?」
聽著小助理這極其質樸的發言,沈舟差點笑出聲來。
「幾十塊錢?」沈舟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樣子,語氣平淡地丟出一顆重磅炸彈,「這種品相和克重的石鐵隕石,在收藏圈和科研機構眼裡,就是真正的天外來物。拿去正規機構鑑定一下,保守估計,這一塊起步價在五百萬以上。」
「五……五百萬?!」
夏可可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傻了。她那張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她剛才還以為這破石頭能賣個廢鐵錢,結果老闆告訴她,這玩意兒能買一套大別墅?!
就這麼走在路上,隨便踢到一塊石頭,就是幾百萬的意外橫財?老闆這是什麼神仙體質!
就在夏可可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時候。
她的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往前栽倒。
「哎喲。」
夏可可低頭一看,藉著手電筒的光,她發現在自己剛才站的泥土旁邊,也有一塊差不多拳頭大小、同樣布滿凹坑的黑色小石頭。
「老闆……這、這裡好像還有一塊小的……」夏可可結結巴巴地指著地上的石頭。
沈舟走過去撿起來看了一眼。果然,這是和那塊大隕石在進入大氣層時碎裂開來的伴生小隕石,材質完全一樣。
沈舟隨手用紙巾擦了擦這塊小隕石上的泥土,直接遞到了夏可可的懷裡。
「拿著。」
夏可可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手背在身後,拼命搖頭:「不不不!老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金子呀!」
「拿著。」沈舟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絲獨有的霸道溫柔,「你剛才不是許願了嗎?看來老天爺聽到了你的願望,這是上天連夜給你送來的醫藥費和嫁妝。」
「這塊小的雖然不如大的值錢,但拿去拍賣個幾十萬不成問題。自己留著,以後給你奶奶買補品,或者留著給自己當小金庫。」
夏可可看著沈舟那不容拒絕的深邃眼神,眼眶瞬間又紅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她從小到大,吃盡了苦頭,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不僅借給她巨款救命,現在連這種天降的橫財,都毫不猶豫地分給她一份。
夏可可雙手極其珍重地接過那塊小小的隕石,死死地抱在懷裡,就像是抱著自己一輩子的信仰。
「老闆……謝謝你……」
小丫頭哭得一抽一抽的,突然上前一步,毫無顧忌地撲進了沈舟的懷裡。
她的雙臂緊緊環著沈舟的腰,把滿是淚水的臉蛋埋在沈舟寬闊的胸膛上,聲音里透著一股至死不渝的堅決。
「老闆……我這輩子哪都不去,我就跟在老闆身邊。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給你打一輩子的工……」
感受著懷裡那具嬌軟柔嫩的嬌軀,以及胸膛上傳來的極其驚人的柔軟壓迫感,沈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夏可可毛茸茸的腦袋。
安慰著好一會才下山。
先將依舊沉浸在幾百萬橫財喜悅中、暈乎乎的夏可可送回了學校,沈舟這才驅車返回公寓。
剛進門,他隨手給那塊哈密瓜大小的隕石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陳清荷。
【沈舟:陳女士,人脈廣,認識喜歡收藏這類天外來物的老闆嗎?純度極高的石鐵隕石。】
資訊剛發過去不到一分鐘,陳清荷在沒有發春的時候如此雷厲風行。
很快回復就彈了出來,乾脆利落,透著女總裁的雷厲風行:
【陳清荷:剛從天上掉下來的?品相極好。我認識幾個玩收藏的老爺子,明天上午十點,我去接你,一起拿去長眼。】
【沈舟:好。】
剛敲完這個字放下手機,公寓的門鈴突然像催命一樣瘋狂響了起來。
伴隨門鈴的,還有指紋鎖被不斷錯誤嘗試的報警聲。
沈舟皺了皺眉,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門外。
蘇妍此刻頭髮凌亂,腳上甚至只穿著一雙居家的毛絨拖鞋,手裡死死攥著手機,整個人像是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一樣驚慌失措。
「沈舟!完了!全完了!」
蘇妍一把抓住沈舟的手臂,平日裡那股從容淡定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語無倫次地顫抖著:
「我爸媽……他們、他們搞突然襲擊!剛才發資訊說已經在高鐵站出站了!說要來視察我跟你這個『同居男友』的生活環境!他們半個小時後就到!」
「我是說同居的,如果被他們發現我是一個人住的,還是騙了他們,我媽非得犯心臟病不可!」
「慌什麼。」
沈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股令人心悸的沉穩氣場瞬間壓住了蘇妍的慌亂,「半小時,足夠了。」
沒有廢話,沈舟轉身從玄關抄起一個超大的行李袋。
「去衛生間,把我的剃鬚刀、牙刷、還有兩條男士毛巾裝上。」
「衣櫃裡,拿我三套西裝,兩件常穿的外套,還有幾條四角褲,全部掃進袋子裡。」
「給你三分鐘,裝完立刻去你家布置。」
沈舟的指令清晰。
在這種極度缺氧的慌亂時刻,這種絕對的執行力簡直就是蘇妍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妍咬著紅唇,像個被指揮的小女傭,踩著拖鞋在沈舟的公寓裡瘋狂掃蕩。
二十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