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蹲下身子。由於那條石墨灰包臀裙實在太過緊緻狹窄，她蹲下的動作極其小心，一隻手下意識地死死壓住大腿根部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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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成熟豐潤的臀胯依然在蹲姿的擠壓下，崩出了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誇張滿月弧線，彷佛那層薄薄的布料隨時會被撐裂。
她伸出戴著名貴腕錶的手，試探性地摸向三花貓的腦袋。
「咪咪？」
開口的瞬間，那清冷威嚴的聲線蕩然無存，直接軟了至少三個度。
「過來給姐姐摸摸~」
沈舟聽得頭皮一麻。這夾子音，這嬌軟的語氣，跟剛才訓斥他的高冷女教師真的是同一個人？
秦曼歌修長的手指輕輕撓著三花貓的下巴：「寶寶真乖，是不是馬上就要當媽媽啦~多吃點長胖胖哦~」
夾得簡直喪心病狂。
沈舟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地上的兩人。
秦曼歌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撫摸貓咪的手瞬間僵住，臉上的嬌柔一秒收斂，緩緩抬起頭，眼神彷佛要殺人：「你幹什麼？」
「錄下來。」沈舟坦然道。
「沈舟！」秦曼歌猛地站起身，原本白皙的耳根此刻肉眼可見地紅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立刻給我刪掉！我什麼時候允許你拍我了！」
「沒拍啊。」沈舟將手機螢幕翻轉過來，上面赫然是乾淨的鎖屏介面，「我只是看看時間而已，秦老師這麼緊張幹嘛？」
秦曼歌：「……」
又被這小王八蛋耍了！
她氣得胸口一陣劇烈起伏，那件修身的真絲襯衫紐扣被內部飽滿的資本撐得緊繃到了極點，隱約能看見內衣蕾絲的輪廓。
「你很閒是吧？不用上課了？」
「上午沒課，有點私事要辦。」沈舟收起手機，語氣隨意，「這貓估計下午就要生了，我辦完事回來看看。」
秦曼歌轉身欲走的腳步頓了一下，強忍著回頭，語氣僵硬地拋下一句：「生了……給我發個訊息。」
說完，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般地快步離開。走出十幾米後，又忍不住停下回頭補充：「別亂摸剛出生的幼貓！還有，罐頭別一次餵太多！」
沈舟看著那極度曼妙、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人設發現了。這哪裡是不喜歡，分明是個無藥可救的重度貓奴。
……
上午八點三十二分。
沈舟坐在車內，用手機登入了江城市司法資產拍賣平台，完成了實名認證並繳納保證金。
在破產商鋪雜物的盲拍專區里，他迅速鎖定了目標：【破舊招財貓擺件一件】。起拍價200元，當前由於幾個收舊貨的盲目抬價，已經到了520元。
照片上的招財貓慘不忍睹，一隻耳朵掉漆，肚皮發黃，底座還帶著明顯的裂縫。放閒魚上包郵都沒人多看一眼。
沈舟絲毫不急，點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倒計時。
直到最後一分鐘，他果斷輸入數字：888。
點選，提交。
平台規則觸發延時。對面的舊貨商顯然猶豫了，為了一隻破爛不堪的塑膠貓花將近一千塊，顯然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預期。
五分鐘後，系統提示彈出：【恭喜您競拍成功。成交價：888元。】
沈舟吐出一口青煙。八百八十八，換三十萬純金，這筆買賣，漂亮。
上午九點四十五，城南司法處置倉。
「小伙子，你就是花八百多買這個破爛的冤大頭？」倉庫大叔把那隻沉甸甸的招財貓搬到桌上，表情像在看個傻子，「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我搬的時候還以為這破產老闆在裡面灌水泥了。」
沈舟笑了笑沒反駁，仔細核對完「按公告現狀整體交付、材質瑕疵自行判斷」的確認書後，爽快簽字。
回到車裡，他順著底座的裂縫撕開舊毛氈，透過灰白色的填充物，一抹屬於高純度黃金特有的、攝人心魄的暗黃色光澤，靜靜地蟄伏在深處。
沈舟沒有急著砸開它，而是先撥通了處置機構的電話，確認了這件標的物屬於「現狀整體交付，內部附加價值歸競買人所有」的法律邊界，並在電話里留了錄音底檔。
三十萬很香，但他要的是能光明正大躺在銀行卡里、經得起任何查驗的乾淨錢。
上午十點零五分。
江城某大型連鎖金店的貴賓室內。
當金店經理看著這隻破舊招財貓的外殼被小心翼翼地切開，露出一塊足足有半個拳頭大小、沉穩耀眼的黃金內膽時，他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了。
「先……先生……」經理拿著精密儀器檢測出的純度報告，連說話都開始結巴，看向沈舟的眼神徹底變了，「接近五百克……999高純金！」
旁邊兩個原本還偷笑的年輕女店員，此刻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塊金疙瘩。前一秒它還是路邊的垃圾，這一秒，它叫三十萬！
稱重、復檢、留底、開票。
十點十五分，伴隨著手機「叮」的一聲脆響：【您尾號6688的帳戶轉帳存入300，000.00元。】
沈舟看著餘額，毫不留戀地轉身走出金店。
第二條五十萬的超級肥魚，還在地鐵站的垃圾桶里等著他。
……
十點二十八分。
二號線科技館站B口。
人潮洶湧中，沈舟彷佛閒庭信步般走向自動售貨機後方的灰色垃圾桶。情報極其精準，他根本不需要翻找，一眼就看到了卡在垃圾袋邊緣、毫無標記的黑色小膠捲盒。
拿紙巾隔絕指紋，取出，放入透明檔案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留，直接轉身前往市國家安全域性。
半小時後，國安局對外接待室。
當值班人員看清透明檔案袋裡的微縮膠捲盒時，神色驟變，立刻叫來了一位級別更高的中年男人。
男人國字臉，穿著普通襯衫，眼神卻犀利如刀。他坐在沈舟對面，帶著極強的審視與壓迫感：「姓名。年齡。怎麼判斷這東西涉密的？」
「沈舟，十八，江大新生。」
面對這種能輕易壓垮普通成年人的強大氣場，沈舟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靠在椅背上，語氣平穩得甚至有些冷漠：「我沒開啟過，也沒拍照。只是看到一個形跡可疑的混血女人把它藏在科技館附近的垃圾桶里。我覺得不對勁，扔了怕耽誤大事，自己留著更嫌命長，所以直接送你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