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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她嫉妒女兒能夠被沈舟這樣毫無顧忌地支配,嫉妒女兒能夠發出那樣毫無保留的哭喊。

  陳清荷靠在冰涼的走廊牆壁上,那雙穿著頂級巴黎世家黑絲的長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足尖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勾起。這種背德感像是一團烈火,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燒得她口乾舌燥。

  「這種懲罰……這種管教……」陳清荷纖細的指甲在昂貴的水果盤邊緣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浴室里特意為了沈舟塗抹的那些香氛、那些昂貴的身體乳,如果只是為了換取沈舟禮貌客氣的一句「陳總」,那簡直是對她女性魅力的某種侮辱。

  她想要更多。或者說,她想要和女兒一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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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清荷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與瘋狂。她深吸一口氣,故意將手中的銀質果叉跌落在地。

  「丁零——」

  在死寂且充滿曖昧喘息的走廊里,這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她又故意踩在地毯的邊緣,身體虛弱地發出一聲低呼,順手帶倒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青花瓷花瓶架。雖然她接住了花瓶,但那沉悶的撞擊聲足以穿透那道並不嚴實的房門。

  這是她的欲擒故縱。她在用這種近乎卑微的方式,向那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男人發出「求援」或者是「挑釁」的訊號。

  房間裡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過了約莫30秒,房門被緩緩推開。

  沈舟單手插在兜里,另一隻手裡還把玩著那柄黑色的塑膠戒尺。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有些凌亂,額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汗水,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透著一種事後的慵懶與未盡的暴戾。

  他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姿態極其妖嬈且充滿暗示意味的陳清荷。

  「姜柚柚還沒『教』完,陳總就在外面弄出這麼大動靜,是想提醒我時間到了,還是……有別的事情?」沈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千鈞重負般的壓迫感。

  陳清荷仰起頭,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布滿紅暈,聲音顫抖得厲害:「小沈老師……我,我剛才頭有些暈。這幾天專案壓力大,加上你給柚柚補課……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沈舟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系統的情報早就告訴過他,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早已在他一次次的暗示中徹底崩塌。

  「頭暈?」沈舟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彷佛踩在陳清荷的心尖上,「我看陳總不是頭暈,而是記性不太好。上次在書房,我給你的『提醒』,這麼快就忘了?」

  陳清荷想到上次被沈舟按在書桌上,用巴掌狠狠教訓臀部的羞恥經歷,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那是她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體驗——那种放棄一切尊嚴,只作為一個待管教的「壞女人」的快感。

  「我……我沒忘。」她聲音細如蚊蚋。

  「沒忘還敢在這裡鬧動靜?」沈舟冷哼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柚柚在裡面反思,我現在去趟洗手間。陳總,如果你覺得自己也需要『反思』,就跟我過來。如果不願意,就端著你的水果滾回臥室。」

  說完,沈舟頭也不回地走向走廊盡頭的次臥套間洗手間。

  陳清荷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甚至沒有一秒鐘的猶豫,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光著一隻黑絲足尖,跌跌撞撞地跟了過去。

  「咔噠。」

  洗手間的門被沈舟反鎖。

  這裡的空間比外面更加私密,空氣中瀰漫著高階洗髮水和沈舟身上那種淡淡的菸草味。

  沈舟解開自己的皮帶,抽出的那一刻,金屬扣頭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洗手間裡清脆得令人心顫。

  「陳清荷,跪下。」

  沈舟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位在江城呼風喚雨的女總裁,此刻沒有半分遲疑,膝蓋重重地跪在冰涼的大理石瓷磚上。那件名貴的黑色包臀裙緊緊勒著她的腰身,勾勒出如熟透蜜桃般的驚人弧度。

  「沈老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

  沈舟根本沒聽她的解釋,手中的牛皮腰帶對摺,狠狠地抽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挺翹處。

  「啊!」陳清荷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嬌呼,整個人向前趴在洗手台上,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上次教訓你的時候,我說過什麼?」沈舟眼神冰冷,反手又是一記沉重的抽打,「我說過,在我管教姜柚柚的時候,你是消失的。可你倒好,不僅偷聽,還敢故意勾引我。陳清荷,你是覺得我年輕,覺得我沈舟拿捏不住你這位大總裁,是不是?」

  「不……不是……嗚嗚,我只是……我只是嫉妒。」陳清荷哭了出來,淚水弄花了她精緻的妝容,卻平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憑什麼柚柚可以被你那麼粗暴地管教,而我只能像個外人一樣看著……沈老師,求你,像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壞女人那樣,狠狠地懲罰我……」

  沈舟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爽感。

  一邊是門外不遠處,那位正在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傲嬌千金姜柚柚;一邊是門內,這位跪在腳下哀求懲罰的絕美總裁母親。這種雙重掌控的禁忌感,即便是心理素質極強的他,也感到血液在瘋狂躁動。

  「既然你這麼想受罰,那我就成全你。」

  沈舟伸出手,粗暴地扯下她的一隻黑絲。那薄如蟬翼的絲織品在他的蠻力下瞬間崩壞,露出內里如象牙般細膩白皙的肌膚。那傳說中的「白虎」聖地,在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聖潔,卻又因為此刻的背德場景而顯得極度妖冶。

  沈舟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而是伸出腳,用那昂貴的皮鞋尖輕輕托起陳清荷的下巴。

  「這雙腳,剛才跑過來的時候挺積極的。」

  沈舟坐在馬桶蓋上,將陳清荷那雙保養得如同藝術品般的玉足拎了起來,放在掌心肆意揉捏。

  緊接著他沒有任何溫柔,直接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火腿腸塞進饅頭裡這個應該很形象】

  此時的門外,姜柚柚還在書房裡哽咽著寫著沈舟留下的「悔過書」.

  她根本無法想像。

  就在幾十米外的洗手間裡,有人正發出了比她剛才還要悽慘的求饒聲。

  家教老師和家長的這種關係。

  讓沈舟感到了極致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