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吃了。」
沈舟從口袋裡摸出一支極粗的黑色馬克筆，直接塞進夏可可那滿是汗水的手心裡，下達了極其冷酷的指令。
「看到角落裡那個戴帽子的女人了嗎？大明星林清月。你現在走過去，裝作是她的狂熱粉絲，找她要簽名。」
「記住，用這支筆，讓她簽在你的衣服上。簽完最外面那件牛仔夾克，你就脫下來；然後讓她簽衛衣，簽完再脫；接著是長袖，最後是短袖。」
「一件都不能少。這可是咱們公司今天的重點創收專案。」
夏可可捧著那支粗大的馬克筆，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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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清澈的桃花眼瞪得溜圓，看了看角落裡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四層衣服，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大明星？簽名？還要當眾脫衣服？！
「老……老闆……這……這太丟人了吧……」夏可可結結巴巴地抗議，一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丟人能換錢嗎？」沈舟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語氣中透著一股霸道資本家的剝削感，「一件簽了名的衣服，轉手掛在閒魚上就能賣五千塊。你身上這四層皮，就是整整兩萬塊的淨利潤！抵得上你兩年的底薪了。去不去？」
一聽到「兩萬塊」這個天文數字。
夏可可原本還滿是抗拒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甚至燃起了一股視死如歸的狂熱火焰！
她可是窮怕了的苦孩子。別說脫幾件外套，為了兩萬塊錢，讓她現在去操場上跑十圈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去！老闆你看好了！」
「我堅決服從老闆指令。」
夏可可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她裹著那厚厚的四層衣服，邁著極其笨拙、卻又無比堅定的步伐，宛如一輛移動的人形坦克，直奔林清月的餐桌而去。
角落裡。
林清月剛剛把一根沾著蔥花的麵條吸進嘴裡。
突然，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她的餐桌。
林清月猛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熱得滿頭大汗、臉頰通紅、裹得像個愛斯基摩人一樣的嬌小女生。
「林……林清月姐姐！我是你的超級超級超級大粉絲！」
夏可可按照沈舟的劇本，極其生硬且浮誇地喊出了這句台詞。為了表現出「狂熱」，她甚至激動得往前湊了湊。
「咳咳咳——！」
林清月嚇得渾身一哆嗦，剛吃進去的麵條直接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那雙漂亮的美眸里滿是極度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她昨晚是秘密行程，今天早上更是臨時起意溜出來吃早餐。不僅換了毫無辨識度的衣服，還包裹得親媽都認不出來。
這粉絲是開了透視眼嗎？！怎麼可能在這種蒼蠅館子裡，一秒鐘就鎖定她的位置？！
難道自己的團隊裡出了內鬼？把行程泄露給私生飯了？！
就在林清月大腦瘋狂運轉、極度懷疑人生的時候。
夏可可已經極其熟練地拔開了黑色馬克筆的筆帽，雙手將最外層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扯得平平展展，極其期待地遞到了林清月面前。
「清月姐姐，我太喜歡你了！你能給我簽個名嗎？就簽在衣服上！」
看著這粗大的馬克筆，再看看周圍幾個已經被動靜吸引、正好奇張望過來的吃客。
林清月心裡瘋狂哀嚎，但也只能強行壓下驚慌。
身為當紅偶像，她太清楚如果在這裡鬧出動靜，明天微博熱搜絕對是「林清月素顏現身蒼蠅館子耍大牌」。
為了儘快把這個奇怪的粉絲打發走。
林清月趕緊抓過馬克筆，極力壓低聲音：「好……好，我給你簽，你小聲一點，千萬別喊我的名字！」
她龍飛鳳舞地在牛仔夾克的胸口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謝謝姐姐！」
夏可可興奮地歡呼一聲。
緊接著，在林清月極度錯愕的目光中。
夏可可極其乾脆利落地拉開了牛仔夾克的拉煉，直接把夾克脫了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抱在懷裡。
頓時，她感覺身上卸下了一層重擔，忍不住舒服地撥出了一口熱氣。
然而，這還沒完。
夏可可緊接著挺起了穿著灰色連帽衛衣的胸膛，再次把馬克筆遞了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這件衛衣我也超喜歡的，你能不能在這件上也簽一個？」
林清月的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簽完字就當場脫衣？！
但看著對方那副憨憨的、滿頭大汗的狂熱模樣，林清月咬了咬銀牙，心想趕緊簽完趕緊走人。
「唰唰唰。」
衛衣上也留下了簽名。
「哇！太棒了！」
夏可可如法炮製，極其熟練地揪住衛衣的下擺，往上一掀，直接把灰色的厚衛衣也給脫了下來！
隨著第二層厚重衣物的卸下，她原本被極度壓迫的嬌軀終於得到了一絲釋放。
那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純棉長袖T恤，瞬間被內部極其驚人的資本給撐得緊繃起來！布料在胸前勾勒出兩道令人窒息的巍峨弧度，彷佛兩顆隨時會彈出來的重型水蜜桃，視覺衝擊力成倍暴增！
林清月看著眼前突然「膨脹」起來的女粉絲，眼睛都直了。
這……這規模也太誇張了吧？！只比那些外國奶牛要差一點了。
然而，喪心病狂的連環套還沒結束。
夏可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覺得還是好熱，於是再次把長袖T恤的胸口位置扯平：「姐姐，還有這件長袖！拜託了！」
「你……你到底穿了多少件衣服？！」
林清月簡直要崩潰了。她活了二十多年，開過無數場簽售會，見過各種奇葩粉絲，但像這種玩「俄羅斯套娃」式脫衣索要簽名的，她絕對是破天荒頭一次見！
大夏天的穿四層衣服，就為了讓她多簽幾個名？！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腦迴路？！
「快了快了，姐姐簽完這件還有最後一件短袖！」夏可可極其誠實地報出了底牌。
林清月徹底麻木了。她機械地接過筆，在長袖T恤上籤完字。
下一秒。
夏可可毫不猶豫地扒下了那件長袖T恤！
這一次，徹底褪去了所有厚重束縛的夏可可，只剩下最裡面那件極其貼身的純白色短袖T恤。
「呼……終於涼快了……」夏可可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
然而，隨著她這個放鬆的動作。
那件單薄的白色短袖，在失去了外層衣物的壓制後，徹底迎來了屬於它的「高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