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在異國他鄉的校園裡碰到了唯一認識的「鄰居」,又或者是俄羅斯女孩骨子裡的奔放直球。
卡佳竟激動地張開雙臂,直接朝著沈舟撲了過來,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俄式擁抱。
「唔……」
沈舟只覺得一陣濃郁的甜膩奶香撲鼻而來,緊接著,胸膛便傳來了一陣極其驚人、軟到不可思議的壓迫感!
太大了。
哪怕隔著兩層薄薄的夏裝布料,沈舟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弧度所帶來的驚人彈性與驚心動魄的擠壓感。卡佳那張精緻的瓷娃娃臉近在咫尺,微熱的呼吸打在沈舟的側頸上,酥酥麻麻的。
不僅如此,她還熱情地側過臉頰,按照她們的禮儀,試圖在沈舟的側臉上貼一下。那滑膩冰涼的肌膚觸感,簡直要命。
「咳……」沈舟輕輕咳嗽了一聲,雖然心裡爽得飛起,但表面上依然穩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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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極具紳士風度地虛扶著卡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道:「小心點。」
「你是國際商貿與金融系的吧?有空可以多交流,我對俄羅斯的資本市場也很感興趣。」
「好呀好呀!」卡佳連連點頭,像個萌萌的小掛件一樣,「我爸爸也是做金融的,你一定很厲害!」
兩人這旁若無人通話,外加剛才那香艷到極致的貼身擁抱,直接把周圍的路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剛剛從超市里追出來、準備看沈舟笑話的李猛。
他看著那個身材爆炸、美得像個精靈一樣的外國極品大洋馬,居然像個小迷妹一樣主動投懷送抱貼著沈舟,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憑什麼?!這小子憑什麼這麼有艷福?!
而此時,站在沈舟身邊的夏可可,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懷裡抱著四瓶「補水啦」,看看卡佳那幾乎要撐破T恤的誇張弧度,再低頭看看自己平坦如飛機場的小身板;看看人家那逆天的白皙大長腿,再看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
一股強烈的自卑感和危機感,如同海嘯般將這個憨憨小助理淹沒。
【原來老闆……喜歡這種型別的嗎?這麼大……這怎麼比得過啊……】
夏可可委屈得鼻子發酸,像個受氣包一樣往沈舟身後縮了縮。
沈舟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助理的情緒變化。他極其自然地鬆開了卡佳的腰,轉而反手揉了揉夏可可毛茸茸的腦袋。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員工,夏可可。」沈舟用中文對卡佳說道,語氣裡帶著護犢子的意味,「可可,這位是卡佳,住我樓上的留學生。」
「你……你好……」夏可可怯生生地打了個招呼。
卡佳非常熱情地揮了揮手,笑容甜美。
而緊接著沈舟並沒有親自去當這個護花使者。他現在的重心在下午的那個三星情報上,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帶路上。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還抱著水瓶、有點自卑的夏可可。
「可可,你今天上午的跑腿任務暫緩。」沈舟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卡佳學妹剛來學校不認識路,你帶她去一趟國際商貿系的教學樓。順便,加上微信,以後她要是需要買什麼生活用品,就用咱們的跑腿平台。」
「啊?我……我帶路嗎?」夏可可愣了一下。
「怎麼,怕了?」沈舟似笑非笑。
「不怕!」夏可可一聽是老闆安排的任務,立刻挺直了腰板,雖然在卡佳那核彈級的身材面前依然像個豆芽菜,但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卡佳面前,「卡、卡佳同學,我帶你去吧。」
「太感謝了!你真可愛!」卡佳熱情地給了夏可可一個擁抱,那驚人的波濤洶湧直接把夏可可的臉都埋了進去,差點喘不過氣來。
看著兩女一大一小、一豐滿一乾癟的背影漸行漸遠,沈舟笑著搖了搖頭。讓夏可可跟卡佳多接觸,既能消除小助理的敵意,又能順理成章地把卡佳的日常生活繫結在自己的平台上,一石二鳥。
.......
卡佳那邊放長線釣大魚,夏可可負責磨合繫結,現在該輪到下午的主線了。
沈舟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花海小區。
下午三點五十。
一束巨大且包裝極盡奢華的99朵紅玫瑰,那上面的真絲漸變彩帶和金箔紙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沈舟沒有像街頭撿破爛那樣去翻垃圾桶,而是姿態從容地走上前,藉著挑揀花枝的角度,修長乾淨的手指精準探入玫瑰花束最底部的海綿泥與真絲包裝紙夾層。
「咔噠。」
手腕微翻,一個黑色磨砂質地的絲絨首飾盒被他悄無聲息地剝離出來。
他看都沒看那桶被丟棄的玫瑰,拿過首飾盒走到一旁的石椅坐下,慢條斯理地挑開搭扣。
午後的斜陽下,一條鑲嵌著鴿子蛋大小、純淨度極其誇張的緬甸紅寶石黃金頸煉,正躺在黑色的綢緞中折射出刺目的紅光。旁邊還附帶了國際權威機構的證書和一張卡片:
【送給我最愛的喵醬,今晚八點,萬豪頂層901,別讓哥哥久等。——狂龍】。
除了首飾和卡片,沈舟的目光落在了盒子內襯一處極其隱蔽的針孔狀突起上。
「不但拿十萬塊的手筆來砸一個失業的UI設計師,連高精度微型定位器都用上了。」沈舟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嘲弄,「這位敵對公會的『狂龍哥』,為了搞定人兼搞定技術,心思夠黑的。」
沈舟伸出食指和拇指,稍稍發力,只聽「啪」的一聲輕響,藏在真皮內襯下的微型電子發射模組直接被他碾碎成了廢渣。
將價值十萬的紅寶石項煉揣進褲兜,沈舟起身走向六棟單元門。
有了首飾當開門磚和證據,把那個擁有神級審美、正因為被大廠裁員而絕望的UI極客收入麾下,不過是時間問題。
只是,他剛踏入六棟一樓的大理石電梯廳,還沒來得及看電梯指示牌,身後便傳來一陣輕緩、帶著某種特殊韻律的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而來的,不是俗套的濃烈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屬於三甲醫院特有的極低濃度消毒水氣息,再疊加著一股若有若無、極其高雅克制的祖·瑪瓏晚香玉冷香。
緊接著,一道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驚喜的成熟女聲在空曠的梯廳里響起:
「沈舟?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