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酒店,頂樓旋轉餐廳。
這裡是江城出了名的銷金窟,能在這裡訂到位置的,非富即貴。
蘇妍站在餐廳門口的旋轉樓梯旁,手裡侷促地捏著一隻香奈兒的晚宴包。她今晚被迫換上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絲絨長裙,裙擺側面開著一道極具心機的衩,將她那雙筆直勻稱、裹著極薄黑絲的美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平日裡束起的高馬尾此刻被燙成了成熟慵懶的大波浪,配上那副金絲眼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讓人想要將其狠狠撕碎的禁慾系熟女風情。
伴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沈舟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他今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那股子遠超同齡人的從容與慵懶,讓他走在這種奢華的場合里,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蘇老師,等急了吧?」沈舟走到她身邊,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從她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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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你聽好了,今晚就只是演戲。」蘇妍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緋紅,壓低聲音警告道,「那個相親物件叫張凱,家裡是開建材廠的,有點勢力。你等會兒只要配合我把他敷衍走就行,千萬別惹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蘇老師今早給的『報酬』那麼豐厚,我自然會提供最頂級的服務。」沈舟刻意在「報酬」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蘇妍的腦海里瞬間不可遏制地閃過清晨在自己公寓裡,那雙冰涼的玉足被迫探入未知領域的荒唐畫面,羞憤得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狠狠瞪了沈舟一眼,轉身帶路。
推開豪華包間的雙開木門。
一個穿著極其不合身的酒紅色西裝、體型微微發福、頭髮還抹了厚厚一層髮蠟的男人,正坐在主位上。看到蘇妍進來,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瞬間亮起了餓狼般的光芒,趕緊捧著一大束俗氣的紅玫瑰迎了上來。
「妍妍!你終於來了!你今天真美,簡直就像天仙下凡!」
張凱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滿臉堆著油膩的笑容。他確實是透過家裡託了無數層關係,才硬生生促成了今晚的局。
他從小就暗戀蘇妍,從初中那會兒看著蘇妍穿著校服的清純模樣起,這顆純愛的種子就在他這胖胖的身軀里生了根。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位高嶺之花,直到現在家裡廠子做大了,成了暴發戶,他才終於鼓起勇氣來提親。
然而,蘇妍看著眼前這個油膩的男人,胃裡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她確實想起了初中時那個總愛流鼻涕、喜歡揪她辮子的小胖子,但這種兒時的記憶,不僅沒有加分,反而讓她更加抗拒。
就在張凱準備將玫瑰花塞進蘇妍懷裡時。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橫空出世,極其隨意地擋開了那束玫瑰。
沈舟從蘇妍身後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攬住了蘇妍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將她整個人帶入了自己寬闊的胸膛。
「不好意思,張總對吧?我女朋友對花粉過敏。」沈舟目光平淡地看著張凱,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宣示主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臉上的油膩笑容瞬間凝固,目光呆滯地看著沈舟那隻肆無忌憚地放在自己女神腰間的大手,聲音都劈了叉:「你……你是誰?!妍妍,他……他是幹什麼的?!」
蘇妍的身子在沈舟懷裡微微一僵。雖然說好了是演戲,但當著外人的面被自己的學生這樣親密地摟著,那股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還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為了徹底斷絕張凱的念頭,她只能強忍著心慌,硬著頭皮說道:「張凱,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沈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凱彷佛聽到了世界末日的聲音,臉上的肥肉瘋狂抽搐,「你媽媽明明說你一直是單身!這個小白臉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妍妍,你是不是為了拒絕我,故意找個演員來騙我?!」
張凱畢竟在商場上也混了幾年,一眼就看出了兩人之間那一絲極其微弱的拘謹。他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指責起來。
看著張凱這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純愛模樣,沈舟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演戲不逼真,怎麼能讓觀眾信服?
沈舟沒有任何預兆,猛地轉過身,捏住蘇妍那光潔尖俏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在蘇妍驚恐且錯愕的目光中,沈舟低下頭,極其霸道且不容拒地封住了她那兩片唇瓣!
「唔!」
蘇妍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嗚咽。
雙眼瞬間瞪得溜圓。
她怎麼也沒想到!
沈舟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打啵!
還是撬開貝齒,攻城略地。
蘇妍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推開眼前這個大逆不道的學生。
但就在雙手觸碰到沈舟胸膛的那一瞬間,理智的聲音在腦海中瘋狂響起:如果現在推開他,今晚的戲就全砸了!而且……
早上連那種事情都用腳幫他做過了,現在不過是親一下,又算得了什麼?就當是為了擺脫這個張凱付出的代價吧!
在這股強行自我催眠的安慰下,蘇妍推拒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反而無力地攀附在了沈舟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在沈舟的懷裡徹底軟了下來,甚至開始極其生澀地回應起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深吻。
一旁的張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暗戀了十五年的白月光,此刻正乖巧地癱軟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被肆意地親吻、索取。
「咔嚓」一聲。
張凱彷佛聽到了自己那顆純愛的心,碎成一地玻璃渣的聲音。
足足過了半分鐘,沈舟才極其從容地鬆開蘇妍。看著她那紅得彷佛要滴血的臉頰,以及那拉出一條銀絲的紅潤嘴唇,沈舟滿意地轉過頭,看向已經徹底石化的張凱。
「張總,現在你還覺得,我是演員嗎?」
張凱渾身發抖,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野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沈舟隨手扔在餐桌上的那把車鑰匙——一把領克03的車鑰匙。
極度的嫉妒和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指著那把車鑰匙,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你開一個破十來萬的領克,你憑什麼跟妍妍在一起?!我是開保時捷的!我家裡有三個廠子!我能給她買大別墅,能給她最安穩的生活!你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窮小子,你拿什麼跟我比!」
面對張凱這番氣急敗壞的財富暴擊,沈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極其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可是,她喜歡我呀,她願意跟我生孩子呢。」
這句話,猶如一把尖銳的剔骨刀,極其精準地扎進了張凱的肺管子。
張凱眼角抽搐:「我……我暗戀了她十五年!我對她的感情是最純粹的!你這種人就是貪圖她的美色,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沈舟微微一笑,繼續復讀:「但是,她喜歡我呀,她願意跟我生孩子呢。」
「我……我名下有三套房產!我可以把名字全部改成她的!你能嗎!」張凱瘋狂地拍著桌子,試圖用金錢挽回最後的尊嚴。
沈舟極其憐憫地看著他,語氣依舊平淡得像在念經:「但是,她喜歡我呀,她願意跟我生孩子呢。」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