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星級情報的預警,果然準時應驗了。
「還行。」沈舟換上拖鞋,語氣平淡地走向二樓書房。
剛坐下沒多久,姜柚柚就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兩杯加了大量冰塊的冰鎮美式咖啡,杯壁上還掛著誘人的水珠。
「沈老師,你講課辛苦了。這是我特意用我媽那台十多萬的咖啡機給你萃取的冰美式,你嘗嘗?」
姜柚柚將其中一杯顏色稍微深一點的咖啡,極其殷勤地推到了沈舟面前。
她的大眼睛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看似天真無邪,但左手食指卻在不自覺地摳著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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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心虛時絕對改不掉的小動作。
「是嗎?」
沈舟沒有去接那杯咖啡,而是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傾,用一種極具穿透力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姜柚柚。
「三顆法國Valrhona黑巧酒心,酒精濃度高達百分之六十。熬化了之後摻在黑咖啡里,苦味確實能掩蓋住烈酒的辛辣。」
沈舟的聲音不大,卻彷佛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姜柚柚的胸口。
「十五歲就懂得用混酒的套路來放倒成年人。姜柚柚同學,你這杯『特調』,後勁怕是比深水炸彈還要猛吧?」
姜柚柚原本甜美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褪去了血色。
她驚恐地看著沈舟,嘴唇微微發顫。
怎麼可能?!
這酒心巧克力是她從媽媽鎖起來的酒櫃裡偷偷拿出來的,熬化的時候保姆在花園澆花,根本沒人在旁邊!
他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麼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連底褲都被看穿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柚柚強撐著想要狡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沈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突然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扣住了姜柚柚白嫩纖細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
「啊!」
姜柚柚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在了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甚至能聞到沈舟身上那股淡淡的、極具壓迫感的男性清香。
「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就把這杯你親手特調的咖啡,喝下去。」
沈舟端起那杯加了料的咖啡,遞到了姜柚柚的唇邊,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不!我不喝!」姜柚柚拼命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那三顆酒心巧克力的威力她可是知道的,她要是喝下去,絕對會當場發酒瘋!
「喝,或者我現在給你媽媽打電話。」
沈舟面無表情,直接丟擲了絕殺。
面對這降維打擊般的威脅,姜柚柚徹底崩潰了。她知道,如果讓那個雷厲風行的鐵腕母親知道自己不僅沒學習,還試圖用烈酒暗算家教老師,她的下場絕對比死還難受。
小丫頭緊緊咬著下唇,眼底噙著屈辱的淚水,極其不情願地張開小嘴,就著沈舟的手,將那杯冰涼且帶著濃烈酒味的咖啡,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
「咳咳咳……」
高濃度的酒精混合著苦澀的咖啡,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不過片刻的功夫,那高純度酒精的後勁便開始在她嬌小的身體裡發作。
姜柚柚白皙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一層極其誘人的緋紅,猶如一顆剛剛熟透、散發著甜膩香氣的水蜜桃。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原本清脆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黏糊糊的嬌憨。
「沈老師……好熱呀……」
姜柚柚扯了扯自己白色的真絲開衫,露出大片白膩的鎖骨。由於酒精的作用,她失去了平日裡的防備和跋扈,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看向沈舟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戀與渴望。
如果是普通的男大學生,面對這樣一個楚楚可憐、嬌艷欲滴且處於醉酒邊緣的富家千金,恐怕早就亂了陣腳,甚至心猿意馬了。
但沈舟是誰?
他的眼神依舊清冷如冰,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熱就用物理方式降溫。」
沈舟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根教學用的塑膠戒尺,輕輕敲了敲桌子。
「下來。雙手撐地,背部挺直,做標準的平板支撐。沒我的允許,不准起來。」
「嗚……不要嘛,人家頭暈……」姜柚柚嘟著紅潤的小嘴,試圖撒嬌抗拒。
「啪!」
沈舟毫不客氣地用戒尺在她挺翹的電臀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極致的羞辱感與壓迫感。
「還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感受到臀部傳來的微微酥麻,以及沈舟那冷酷到底的眼神,姜柚柚徹底慫了。
她乖乖地從椅子上滑下來,委屈巴巴地在柔軟的地毯上擺出了平板支撐的姿勢。
那件寬大的白色真絲吊帶裙,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下墜。
一滴晶瑩的汗水,從她雪白的脖頸處滑落,順著鎖骨的曲線,沒入了那幽暗莫測的溝壑之中。
「一邊撐著,一邊背誦昨天講過的二次函式頂點座標公式。錯一個字,加一分鐘。」
沈舟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極其賞心悅目的「懲罰圖」,語氣平穩,彷佛真的是一個嚴厲到骨子裡的教書先生。
「負……負二a分之b……嗚嗚……沈老師,我手酸……」
書房裡,迴蕩著少女帶著哭腔的背誦聲,以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粗重呼吸聲。
這,就是惹怒了掌控情報的獵手,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就在姜柚柚在地毯上撐得香汗淋漓、搖搖欲墜的時候。
而就如情報所說。
沈舟也不在乎故意讓陳老闆看到的時間線。
別墅一樓。
大門指紋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一個穿著高定黑色職業套裝、踩著紅色CL紅底高跟鞋的女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玄關。
正是因為雷暴天氣航班取消,提前返回的陳清荷。
這位在江城商界叱吒風雲的女總裁,此刻臉上寫滿了倦意。她隨手將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鉑金包扔在沙發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累死了……這該死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