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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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問她，這裡離她家遠不遠。結果她就住你說的裡面貴的。」秦沐玥補上一句，去研究那台寶馬腳踏車。
「她還問我怎麼哄你呢。」沈知夏笑吟吟招手，「下來啊，聽說看的不開心？」
有那麼明顯嗎？林軒下樓時候拍拍臉管理表情。
「看得還行，就是和想的有點兒不一樣。」
一身運動裝的沈知夏美好曲線畢現，精英中介行為得體低頭不細看，忍不住偷瞄兩眼，看到林軒抬手，沈知夏扭進林軒臂彎時候，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
「那你照片裡皺著眉？」沈知夏給林軒看秦沐玥偷拍的陽台照。
這秦沐玥很調皮啊，林軒都沒發現自己被偷拍了。
「餓的。」嘴硬一下。
「還餓啊？」秦沐玥小碎步占據林軒另一條胳膊，「你中午最後又吃了份炒飯哎。」
「......」
沈知夏放下寶馬腳踏車的后座架，把秦往后座一收，給中介報了個位置，沖林軒勾勾手指。
「你就電瓶車吧，跟著。去我家吃點兒東西。」
兩個女人騎著腳踏車走了，秦沐玥摟著她的腰，轉過頭給他揮手，整的跟電影《甜蜜蜜》里坐后座的張曼玉一樣。
林軒站在原地，看看上了電瓶車的中介大哥。
「林先生，您驗資時候是不是刻意隱藏實力了？」大哥笑得依舊老錢，眼神卻不一樣了，多了幾許熱絡，「剛剛您那位...穿旗袍的太太也問了我裡面的情況，您有興趣的話，由我路上講講？」
「...講講。」
林軒上車坐好，接過瓶VOSS礦泉水，喝了幾口道：
「先跟上前面那個腳踏車太太。」
......
院門開啟，閔叔已經在裡面等著。
林軒下車，老頭迎過來招呼一聲林先生，攔住中介和電瓶車，又指了指旁邊的樹。
「別停這裡，下午落鳥糞。」
說道不少，林軒等中介大哥悻悻開走，和閔叔聊了兩句。
閔叔還是那樣和氣，從林軒手裡拿走大G鑰匙，說由他挪進來，不需要林軒像「被防著」一樣坐電瓶車往返，再叫來一位林軒不認識的阿姨帶他進去。
這阿姨目光倒是警惕許多，也不說話，走在前面領路時候不時偷瞄林軒，琢磨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軒不甚在意，他沒興趣琢磨沈知夏手下人待客之道的差別，對著別墅仔細觀察起來。
沿花園鋪開的石板路剛衝過水，樹蔭下放了個小桌，小桌旁擺了張野餐墊，野餐墊上還有沒吃完的食物，想來是沈總周末吃早餐的地方。
牆邊一隻剪枝筐，裝著零碎枝葉，花圃里的人見到林軒直起腰打了個招呼。
再走進去，進戶還有台階，大門顯得厚重，和林軒心裡那種豪宅逐漸重影。
阿姨拿了拖鞋過來，問過茶水邊走了。
林軒可不想自己土老帽一樣，收起摸外廳藝術品的心思，抱著胳膊進了內廳，聽見裡面傳來銀鈴一樣的嬌笑聲。
「...那你倆就跑啦，沒看後面那女人怎麼走的啊？」是沈知夏的聲音。
「我丟完就嚇壞了，誰敢留下來看啊。」秦沐玥嘴裡似乎有東西，說話含含糊糊的。
「可惜了，我之前見過那女的，看著就不是好人。
要是讓我遇到了...」
沈知夏回頭看到林軒，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林軒還在研究沈總大別墅的內里乾坤，慢慢踢掉拖鞋走上客廳的大地毯，加入兩個赤腳女子中，又被秦沐玥從果盤中投餵了橙子切塊。
兩女聊著昨天晚上的惡作劇，林軒嘴裡一直被塞水果，坐的煩了起身幾許轉了一圈。
和剛才那套房子比，沈總這裡顯得更有那味兒了。光這個地毯就很大，而內廳更大，電視牆前隨意鋪著沒收起來的瑜伽墊和健身用品，幾件衣服搭在沙發扶手。
被陰面的大片落地玻璃外有個小平台，放了兩把椅子，就只放兩把，剩下那麼大塊地方，空對著草坪。
林軒漫步出去晃了一圈，一陣風吹過，忽感愜意，似乎懂了富人慵懶生活大概樣子。
要不是戒了，多少得在這兒點一根兒。
阿姨端來茶水，接走他外套。林軒坐下端起茶杯，他明明說隨意，茶葉卻還是上了武夷山茶。
「住這兒舒服吧？」沈知夏站到他身後，手搭過來，「剛才那套多少錢？」
「五千五百個。」
她想了想，搖頭：「正價應該七千多萬，太外面了就空了挺久了，位置不好的。原房主我記得是進去了。我建議換一套。」
「沈總，我就問問啊。」林軒手蓋住她的手，笑道，「你之前一千兩千萬是不是都當一千兩千塊花？」
「哪有，我很節省的。這別墅是我爸買的。」
沈知夏按下按鈕，落地窗嗡嗡幾聲，硬布窗簾落下，她旋身坐到林軒腿上，肉臀找了個舒服角度，原形畢露開口：
「小秦說你還想看裡面這片的，別看了，你喜歡就搬進來住。」
「還省得我自己養這麼一大幫人是吧？」
林軒嗅著她發梢香氣，頸下還有點兒淡淡的汗味兒，他忽然想起當時在健身房裡一身濕汗的沈知夏。
生活真奇妙，當時他啥也沒想，就挺身而出把這幾十億身家背景的女人給懟得死去活來。
更別說後來還陪她不斷開啟新世界的大門，林軒有些咋舌，也有些後怕。
要是當時沈知夏反手報復，處理他想必沒什麼困難。
想到此處，林軒連忙給了沈知夏屁股兩巴掌，給自己提提氣。
慫什麼，不還是自己的女人，別想那麼複雜。
「昨天叫你你不來，今天沒想到落我手裡吧？」
沈知夏拉著他手多拍兩下，在他懷裡挪動一會兒，不知是不是也想到了某次PLAY，看著他眼睛一會兒說：
「今天住下試試？」
林軒喝了口茶，按之前顧姨教學的餵水方式讓茶水換進沈知夏嘴裡。
「秦沐玥也住下？」
「我是沒所謂，看她。要是她願意的話，我這裡的浴缸可是很大的。
但那是晚上再說的部分...」
沈知夏站起身，拉著林軒踩過草坪，繞到別墅側面小門，將他往裡一推。
「我讓阿姨帶秦沐玥去看我的衣服首飾了，現在...你喊破喉嚨都沒人來哦。」
她開啟燈，林軒看清小門進來位置。
原來是沈知夏的健身空間。
小門鎖上，沈知夏呼著熱氣跳到林軒身上。
「這裡不比PCS沒什麼準備，但...我們好久沒一起健身了，是吧。」
「沈總，我們好像就一起健身過一次...」
「那一次我記了好久，一直想找回感覺。」
她被放到健身架上，舌頭上下轉過雙唇，緊盯著林軒。
「林主任，我說過叫我知夏的。」
「知夏...」
林軒向前一步，抬起她下巴，拇指按住嘴角。
「準備好成為健身道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