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
天黑的越來越早,辦公室安靜下來,窗外樹葉沙沙作響,旁邊小飯店的市井閒聊熱鬧起來,偶爾伴著幾聲貓叫。
貓喜歡撓人,就像張小野,林軒大咧咧坐在沙發上如是想著。
女人都帶著點兒各自的癖好,蘇總喜歡大大擁抱,沈知夏喜歡被打屁股拍臉,葉教練沒事兒研究研究關節柔韌性和肌肉。
還有的不算癖好,算是被動吧,像是袁悠悠被揪頭髮會劇烈起來,顧姨偏愛粗口和稱呼,還有喬小滿接吻時候會很...緊而張之。
至於今日的麥秘書...
林軒摸了摸肩上多出來的兩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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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狗的。
一激動就咬人,咬一會兒受不了了就張嘴喘氣,喘抽抽一陣,回過神繼續咬人。
好懸沒給林軒咬出血。
「沒破...我咬得輕著呢。」
麥麥躺在他腿上,拉下他摸肩膀的手來,重新放在自己身上。
牙印有什麼好看的,她還在呢。
「開心嗎?哥哥...」
「開心。」
林軒由著她玩著自己手指,丟走拉鎖全開的黑裙子,換了個舒服姿勢,抓起茶几上涼掉的碧螺春一飲而盡。
「真的假的呀?」麥麥又湊近親了兩下臉前的東西,嘴巴撅著,「感覺你還沒盡興呢...」
林軒當然沒盡興。
客觀來說,小秘書熱情似火,不肯下來,林老闆略帶寵溺,任由她展示。
但有點兒笨拙,看得出來麥麥實際經驗生澀,業務水平有限,林軒只是稍微提供一點助力,她便狼狽的咬肩膀忍耐。
主觀上,林軒也沒想把她折騰的太狠。
時間還早,先讓麥麥適應適應。
麥麥可不知道他還留了餘地,緩過來一點兒,便又研究起自己的戰果。
起身爬上來,嘴唇軟軟裹在牙印上,摸來手機拍了張照,拍完很是得意。
「哥哥,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得意完的麥麥賴在林軒身上,摸著他下巴問,「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嫌棄什麼?嫌棄你太容易就...」
「不是這個!我是怕你,覺得我太主動,或者嫌棄我不是第一次...」
她說得認真,林軒聽得無奈。
這有什麼嫌棄的,自己又沒什麼偏執情節,主動也沒什麼不好。
非得說的話,也就是沒想到麥麥這一面如此...洶湧吧。
安撫的吻落下,林軒從她腦門順著親到耳垂,再到鎖骨,麥麥覺得有些癢。
「我認真的啊。」她笑了一會兒,抱住林軒脖子,「你剛剛好溫柔,我都知道,是不是擔心我遭不住呀?」
「我一直很溫柔。」
「鬼才信,你之前在網咖包間,悠悠都什麼樣子了?當我沒看見啊?」
「......」
小秘書這麼快就學會拆台了?
林軒嚴肅拍擊麥麥小臀,以示懲戒,懲戒得麥麥一陣嬌笑,小號沈知夏的傾向愈發明顯。
「還有嘛。」麥麥夾住懲戒之手,「悠悠和我說,她當時在烏鎮那一晚,你就很溫柔...」
「...這也和你說啊?」
「說了啊,她笨笨的,找不到人說,不就我和豆豆,豆豆又不愛聽這些。」
麥麥起身抱著林軒腦袋又親了一下,簡單收拾一下待客區,踩上被冷落許久,沒發揮預設功能的高跟鞋。
其他也懶得穿了,只著有些破碎的黑絲和小高跟,擺了幾個POSE,讓林軒好好看看自己,等林軒再次致敬,才接著說道:
「她和我說好多呢,說完了,我自己晚上就偷偷的,偷偷的...」
現場展示動作。
林軒心領神會,小秘書還能加班。
「還和我說,喬小滿好浪啊,悠悠她又羨慕又討厭小滿,怕你就喜歡那樣的...小掃貨。」
「所以?」林軒看著她在茶几對面自己玩。
「所以...所以悠悠也想...向小滿學習,啊!」
這麼說的話,悠悠確實在那些方面刻意迎合自己。
「我就不一樣了,我....我.」
麥麥話說不下去,隨著一聲鶴鳴婉轉,剎那間一敗塗地,茶几玻璃上零星斑斑。
很弱啊,麥麥的內秀,這麼容易就「好了」。
「我討厭喬小滿,因為我干不出來她那些事,可偏偏她就先吃到老闆你了。」
麥麥自我心理剖析倒很深刻,「老闆你也是,麥子我好不容易畫的濃妝都沒用上,你喜歡我畫濃妝嗎?」
林軒第一時間沒有回答。
他還真挺喜歡,不僅是新鮮感,那種平時的甜妹變身小辣妹的感覺,也很有味兒。
這一遲疑,麥麥就懂了。
她晃晃手機,鎖屏時間才五點多。
「那...這回好好看,別老念叨小滿那種。」
說完,變戲法一樣從衣櫃裡掏出一件林軒的舊T恤,套頭穿上,蓋住光溜溜的小屁股,得意抖了抖。
「走呀,剛好去外面逛逛。」
她揹著手,甩著高跟鞋出門,動作一大,小肚子還漲不漲不知道,腿上黑絲破洞反正是更大了。
林軒跟上,看著公共辦公區直發愁。
如果不算無處不在的三花透影,那外面確實沒人了。
大長桌上,三花A仰躺著踢三花B。
補光燈頂上,五隻三花麻雀一樣排排坐甩尾巴玩。
更遠些,三隻透影圍著剪輯師阿傑的顯示器指指點點,像在開個什麼貓屁會。
見他出來,陸續轉頭。
【雜魚宿主又偷吃一個喵~】
【意外懷孕不用愁,小飛棍喵主任為您解憂】
【哦齁齁~入口柔,一線喉~麥經理聲音叫得好甜耶】
林軒:......
忽然很想自己看不到三花氣泡呢。
要它收回去也沒用,這是三花基地,三花大人效能拉滿,無處不在。
麥麥已經把包放到拍攝區鏡子旁,拉開椅子,見他沒跟來,又走回來挽住胳膊。
「怕什麼呀,人都走了。」
貓們也看著他。
【對呀,人都走了喵~】
「...有點兒嚇人了。」林軒無奈開口。
「嚇人嗎?」麥麥整理著化妝品,回眸一笑,「哥哥,你不會怕黑吧?」
怕黑?林軒恐貓了。
林軒拖來椅子,把蹲在上面的三花直接一個大坐做成粒子特效飛散開來,麥麥看他肯老實陪著,唇角一喜,把化妝包塞到他腿上,要什麼便伸手來拿。
眼尾重新挑起,睫毛再刷一遍,唇上的顏色換了周予桌上的啞光黑,比下午更加濃烈奪目。每畫一會兒,就從鏡子裡瞅瞅林軒,看到他一直盯著自己,手上動作便慢下來。
林軒認真了解女人化妝到底要多久,也算長見識了。
女為悅己者容,或者為悅己者騷。
「鐺鐺~現在帶點兒哥特風了。」
最後一筆落下,麥麥放好「口黑」,轉過來,雙手捧著林軒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這下不光她臉上有顏色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的黑色唇印和旁邊麥麥眼睛彎彎的壞笑,林軒又有了那種熟悉的被標記的感覺。
三花透影舉起氣泡:
【糟糕,她好像是個不得了的小惡魔】
林軒表示認可。
全妝重新畫好,麥麥笑著牽他往大長桌那邊走,靠里是悠悠這幾天窩在MCN背題的「臨時工位」,她停下來,回頭看著林軒。
林軒的目光卻越過她肩膀,落在長桌上的三隻三花。
透影排成一排,一個捂眼睛,一個捂耳朵,另一個捂嘴。
不看,不聽,不說。
「哥哥,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壞了...」
她挪走人體工學椅,推開凌亂東西,爬上長桌,屈腿跪趴下來,小腰一塌。
「可是我又好興奮啊,感覺自己變壞了,好興奮...」
T恤向下滑落,黑暗中臀高翹如月,三花透影躲到不見,林軒向前一步。
麥麥抓起一個U型枕,手緊緊抓住。
還不夠用。
很快,她又咬住U型枕,眉頭皺起,發出低低的聲音。
「...哈...悠悠,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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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圖容易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