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忙的，煙抽不上幾口，可把林軒憋著了。
過肺，淺淺吸收一下...
「咳，咳...」
整猛了。
話說回來，最近這段時間，煙量比之前逐漸小了許多，生活順遂，又沒了工作壓力，即便熬夜也不是對付女人就是打打遊戲，犯不上成天嘬華子。
要不...戒了？
戒了也有點兒無聊，誰沒點兒嗜好。
忽然想起蘇總之前買的高階魚竿，還一次沒用過。
嘶，難道蘇婧瀾目的是讓他培養愛好？那也選個禁菸的啊，釣魚不得抽瘋了...
抬頭看看別墅二層燈光，窗簾人影，逐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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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找機會可以試試出海釣魚之類的，都穿泳裝亮亮相，彌補一下泳池用不了的遺憾。
不過這種規模的大聚集也得適度。
一回兩回還都客氣，保不齊見多了相互之間有什麼嫌隙。
就不能都學學葉棠要個日子，每周四來點兒小驚喜嗎？
蘇婧瀾、沈知夏兩個領頭的也是，帶頭作用發揮不良，沒有點兒管理意識。
任重而道遠啊，忽然覺得就算買個大別墅都裝里很不現實。
還有...差不多該回趟東北了。
中秋？國慶？
那日子有點兒擁堵，他犯不上湊這個熱鬧。
帶誰回去讓老媽安心也是個問題。
喚出三花透影，在它頭頂點著菸灰，從蘇總算到牛萌萌，一個又一個，全帶回去不說時間不好協調，亂也亂成一鍋粥。
就像今天，哪裡顧得過來，上下左右，陪完這個哄那個，也就是超級體質撐著才能屹立不倒。
當然，別墅得買。
掐了一根，再點一根。
林軒低頭問它：
「裡面怎麼樣？」
【都準備睡覺了喵】
【勉強算是妥當了吧~張小野回去像炸彈一樣又吵起來了，咱好煩】
「幫我看看魔都的別墅，位置不要太偏。」
【簡單喵，立刻就有】
「別急著給我，沒空看。」林軒對著三花透影吐了一大口霧，「再說你就不能做事慢一點，讓我感覺你很認真嗎？晚點給我，方案質量要高，要懂得滿足我作為甲方的情緒價值。
再說，我又不懂什麼高階消費，你沒事兒要多給我花錢的建議。
還有，你那個量化怎麼樣了？好像才幾天，賺沒賺錢...」
林軒不著邊際叨叨著生活需求，半是說給自己聽，半是折磨三花。
三花透影往草坪上一趴，氣泡表情狂冒，接上一句：
【人類，真麻煩喵】
「...新任務還要多久？」
三花尾巴一甩，幫林軒開啟系統面板。
不知何時更新了，新任務倒計時中，零點就到。
零點後還有大事兒啊...林軒摸摸懷兜里的戒指。
「難度怎麼樣？」
【咱不知道哦喵~】
林軒空踢它一腳，還裝。
算了，一億六的任務，難不難都必拿下。
誰嫌錢多？反正林軒不嫌。
照頂級富人還差得遠呢，那什麼許皮帶光欠債就...
自己悶頭做任務，再做十來個也追不上。
手裡公司都像玩具，指望賺錢也不合適。
要不買個能下金蛋的？
林軒注視著裝死的三花透影。
「你能不能把你的AI能力分享出來，讓我也做個什麼OPENAI或者DEEPSEEK...」
【達咩】
「...那你找找合適的投資專案，有沒有什麼初創公司等著我拿錢衝進去天使投資一下。」
【貪婪的人類喵】
一人一貓，好吧，一人一虛擬影像貓勾兌起投資展望，林軒都忘了回屋。
「嘀嘀——」
上百上千億的未來藍圖被一台小電驢打破。
「哥們兒！」
外賣小哥一嗓子把林軒喊回人間。
「葉先生外賣。」
「...葉先生？」
【獨居女性經常扮作男性收貨人喵~】三花及時解惑。
有道理。
林軒一腳踢飛三花透影，走上前去。
「給我吧。」
「你是司機？這院裡車都挺牛逼啊。」
外賣小哥遞上袋子，電驢一個甩尾轉身。
「幫我和你老闆要個好評啊，謝啦！」
話音遠去，林軒無語。
Mike這會兒要在，哪用他林總出來接外賣。
以後啊，配個管家、保鏢什麼的確實有必要，最好再懂點女人，今晚那大個兒就很有眼色，誰找他，能不能找，心裡都有數。
業務精湛。
也不知道女明星肯不肯放人。
開啟袋子一看。
耳塞。
全是耳塞。
「.......」
隔音確實不好哈。
葉棠心還挺細。
帝黨甚得朕意。
還差幾個太監。啊不是，安保服務人員。
進屋往葉棠面前一放。
「葉先生，您的外賣。」
「終於到了。」葉棠拿過袋子，當場倒出一半，另一半交給袁悠悠「悠悠拿上去分。」
袁悠悠沖林軒皺皺鼻子。
「都怪你。」
「又不是我吵...」
「你閉嘴！」
小粉毛不跟他爭，俯身拖起唐果，兩人踩著樓梯一高一低往上走，耳塞袋子掛在胳膊上，像是上樓發喜糖去也。
牛萌萌也換了衣服，正試圖擺脫張小野調戲。脫了警服，摘了眼鏡，人柔和不少，肉腿上還掛著潮氣，看到林軒也皺皺鼻子，悶頭走了過來。
張小野追在後面，說著晚上讓她抱著睡。
這倆睡一起還挺有趣，牛萌萌沒來車上，跑去了床上。
「你笑什麼？」牛萌萌問他。
「沒笑，你們早點休息。」
張小野掐了他一下，帶著小女警，撈起茶几上的三花上樓。牛萌萌走出去又轉回來，把他敞開的外套往中間一拽。
「衣服...整理好。」
說完就走。
林軒低頭一看，確實有些衣衫不整，外套下居家服掖了一半，掉出來一半。
不錯，儀容儀表檢查很細緻。
一樓漸漸空了，喬小滿扶著麥麥從洗手間出來，兩人一人一杯水，麥麥已經困到笑不動了，見他過來，伸手捏捏他的臉。
「晚安，老闆。」
「晚安，好好休息，睡個懶覺。」
「這句話記住了，小滿作證。」
跟著她們上樓，林軒心裡也把房間過了一遍。
她們住一間，悠悠帶豆豆，顧姨帶女兒，小野領走牛警官。
七間房分著分著也就沒了，剩下葉棠和秦沐玥獨住。
秦沐玥先排除，今天才練出一點膽量，過幾天滿足她家裡白床單的小幻想。
還有一間...喬小滿肯定不會阻攔，可麥麥提前說了不許害她，林軒說話得算話。
葉棠...
葉棠站在自己門口，已經戴好了耳塞，朝他晃晃手機。
「有事發訊息。」
「給我留個門？」
「趕緊去陪蘇婧瀾吧。」
門關得乾淨利落。
林軒摸摸鼻子，走向大套間。
開門的是沈知夏。
「來啦？」
她探頭一笑，又往身後瞅。蘇婧瀾坐在床邊，正展開一床薄被，抖開後瞪了眼沈知夏，表情很難說是在鋪床還是想把人捲起來丟出去。
「你先下去待一會兒，我和知夏有話說。」
「我不能聽？」
「你說呢？」
林軒遞進耳塞，還想往裡看看，沈知夏就貼了過來，一身肉恬不知恥擠進林軒懷裡。
「乖哦主任。」
她半舔半親。
「婧瀾姐生我氣呢，你先讓我賣賣慘。」
「多久...」
砰。
人推出，門合上
林軒還有點懵。
不是，剛才在樓下，還以為她倆已經和好又能穿一條褲子了。
這一會兒，新褲子又撕了？
他戒指還等著零點送呢，蘇婧瀾給他趕走了？
沈知夏啊沈知夏，你又整什麼活兒啊。
女人的新仇舊帳，真難算。
先下樓。
客廳大燈關了一半，人都散去，真皮沙發顯得格外寬敞。
經看不經細琢磨，林軒淺淺聞了一下，香水味、蛋糕味和貓味兒在鼻腔亂竄。
行吧，不睡女人睡沙發...
坐下比量比量，一躺好像也不差。
「林先生。」
閔叔從外面進來，走到沙發邊。
「要不去車上？沈總的七座後排放平能睡。」
閔叔來的目的明確，算沈知夏有良心，林軒心說。
「不用。」
「保姆間也有床，就是放著備品，得收拾一下。」
「不用折騰，沙發上靠會兒，我不累。」
林軒的身體並不累，也不急著睡。
閔叔可不信，禮貌得體點點頭說：
「那我給您拿套被褥。」
林軒看著他去轉角開門，又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
白天人多，還真沒仔細看。一樓這間洗手間分了里外，外面換衣長凳和洗手台加上防潮衣物櫃，裡面馬桶藏在轉角，浴缸旁邊的空間能放下一張床。
狗日的有錢人，上個廁所都這麼敞亮。
哦，自己現在也是有錢人。
那這個也記下來，以後照著搞，不能虧待了自己。
解決完出來，沙發上多了枕頭和薄被。閔叔說門窗已經檢查過，他就回車上，給林軒留了電話微信，又把門口沒收進去的椅子搬好，才離開別墅。
林軒遞了根煙，送到門口，回來把外套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免得戒指掉出來。
身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真睡這兒啊？」
顧聞溪站在樓梯下，頭髮鬆散，小珍珠耳釘摘了，唇膏也洗了，居家服領口隨著步伐晃著。
居家服下，鬆弛感混著熟婦體香搖著胯向他走來
林軒拍拍身旁。
「顧姨，你這房占得我無家可歸了。」
「現在怪我？」
她拿出唇膏，坐在林軒身邊，慢慢塗著。
「不是說馬上嗎？我等的久，予寧玩手機時候一直看我。害得我編瞎話跑下來。」
「什麼瞎話？」
「我說胃脹，下來走走。」
林軒看她一眼，這是把周予寧當傻子了。
也不對，應該說周予寧懂事兒。
「那還漲嗎？」
林軒幫她揉著肚子，顧聞溪剛才的故作嗔怪神情便鬆了，把人送進他懷裡。
「那要看小林大夫要不要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漲的緊...」
她來著小林大夫觸診的手走，總覺得顧姨這個胃，位置有點兒低了。
診斷一會兒，顧聞溪丟開玫瑰色唇膏，黑暗中眼睛閃亮，忽然問：
「你還行嗎？」
林軒無語，無奈。
張小野剛驗完油箱，顧姨又來年檢。
「...怎麼都擔心這個。行得很，不行你不白下來了？」
「不用勉強，顧姨又不是不疼人兒，不行就陪我說會兒話。」
顧聞溪手指順著林軒下巴搔到胸口，點點胸肌，再戳戳腹肌。
說會兒話？
林軒只覺得顧姨拿出穎兒手段，在挑釁激怒他，期待著被狠狠教訓。
那還說啥了，一個兩個不鞭策好了都安分不下來。
林軒投桃報李手深入其中。
顧聞溪靠過來，鼻尖輕動，又皺起眉。
「煙味好重。」
「就抽了兩根。」
她捏住林軒下巴，臉上媚態轉肅容。
「少抽。」
這就是成熟女性，對抽菸絕不縱容。要是那幾個小的，為了哄他估計就是主動要一根兒了。
林軒點點頭，兩人耳鬢廝磨時候，樓上忽然一聲門響。
齊齊停手停嘴。
有人去了走廊盡頭，拖鞋聲很快消失。
客廳又安靜下來。
「客廳不太好...」
「嗯，會有回聲。」
「去你的。」
顧聞溪起身，看了眼那條鋪開的被子。
「先去洗把臉。」
林軒跟上她往裡走，經過衛生間門口，她停下，讓開半步。
「這麼嫌棄啊？」
「嗯，煙味兒臭。」
顧聞溪答得一本正經，等他進去，自己也跟了進來。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