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
林軒有心逗她，把自己騙上來，門一關光膀子要肉搏，還能是哪種練習？
「你這是找我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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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玥抱著衣服，看也不看林軒，嘴裡念念有詞，聽不清楚。
沈知夏其實教挺好，可真輪到小秦作家發揮了，她塑造過的筆下角色滿腦子亂撞，一會兒剛烈俠女受盡凌辱，一會兒又放蕩妖女縱享絲滑，還有躍躍欲試的悶騷仙子，懵懂師妹...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請哪尊大神上身。
她是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啊！
心一橫，撞開林軒撲倒床上，被子一捂。
想想又覺得不對，拍拍床。
「那個...你過來。」
清清嗓子。
「來嘛~」
這夾得，林軒勉強繃住。
「然後呢？」
「...叫我，沐玥。」
這是沈知夏教的起手式，奈何她含情脈脈的眼神略顯生澀。
一般來說男人是吃這一套的，可林軒也是見得多了，沒有給什麼過多反應。
秦沐玥傻眼等著，這和教的不一樣啊，沈知夏老師不是說，「動情一喚，他自己就撲上來了」嗎？
哦，忘了扭屁股。
林軒按住爆米花成精一樣躁動的她，整理一下被子，讓長發滑過香肩，看她耳也紅紅，臉也紅紅，握上緊張的手。
這次由他來一次那什麼..引導式發言。
「想好了嗎？」
「想好了。」秦沐玥又急又怕道，「沒想好就不讓你進來了...」
「那你擔心什麼？怕我吃干抹淨拍屁股走人？」
「不是，我...」
被子開了一塊，秦沐玥湊近小聲說了幾句。
「你還沒有過？」林軒大為意外，秦沐玥寫的東西都皇成那樣了，自己居然是個...
即便不說那些，6202年了，這長相身段兒，二十五還是個雛兒，林軒也不知道該說是撿到寶了還是任務艱巨。
「我本來想，下次你去我家，我...」
秦沐玥抱起枕頭往後一墊，把小腳往林軒手上遞了遞，「今天這裡人太多，不太好意思。但沈總和我說...」
「你理她幹嘛。」
對於沈知夏這種行徑，林軒準備以後再好好教育。
「那就下次，等你準備好。」
「...真的呀？」
女人就是複雜，林軒溫柔紳士一會，秦沐玥又不太樂意了。
「那今天...」
「今天你也別想跑，確實可以先練習一下。」
林軒捉來另一隻小腳把玩著。
光滑細嫩，白裡透紅，實在是妙品天成，尤其小巧盈盈更為難得。
「先讓你熟悉熟悉現實世界的男性。」
寫小說怎麼能只靠想像和學習資料？
練功還得講究實踐出真知，動手能力...
嗯，手腳都得利索。
秦沐玥直勾勾瞅著林軒調整，她腳尖向內而對，小腳如兩片新月美玉合攏又稍稍分開，足心與腳趾之間穩穩托住。
「慢慢來，不著急。」
.....
樓上開發時候，樓下雙人成行卡關了。
沈知夏一腳踢開手柄。
「不玩了。」她往蘇婧瀾身上一歪，「婧瀾姐，今晚我和你睡嘛。」
「我答應了？」蘇婧瀾推開她耍賴的腦袋。
「悠悠不是要和唐豆豆睡？那麼大張床，你一個人睡啊？」
沈知夏這一晚沒少得寸進尺，也不管蘇婧瀾口中的「還沒原諒」，一個勁兒的往她懷裡鑽。
「還是說要獨占林軒？」
「占了又如何。他不是剛陪過你？」
「可以一起嘛...先練習練習。」
「你今天腦子裡除了床還有別的嗎？」
「有啊，婧瀾姐，情寬恕我，妹妹可以肉償...」
沈知夏泥鰍一樣纏著蘇婧瀾，鬧得蘇婧瀾起身要走，撞上拎行李進來的沈知夏司機閔叔。
閔叔身後，老李也幫忙拿著東西，嘴上還在給閔叔安利網路小說。
「小姐，東西送哪間？」
「樓上大套間，閔叔辛苦。」
「沈知夏。」
「先放一下。」
「你連被子都帶了...」蘇婧瀾看著她，終於鬆口：「你放吧，人別進來。」
「行~我去把浴袍也拿過來。」
沈知夏起身，想起浴袍留在誰那裡，忽然更有精神了。
......
快十點的時候，「練習道具」林軒下了樓，苗偉抱著禮盒在門口等女朋友。
這比林軒還大一歲的「小伙子」一副晚輩架勢，兩人客氣熟絡幾句，苗偉先是佩服林軒生活精彩，繞了一會兒問起林軒的財富發家史。
林軒能說什麼？
自然都是努力與汗水。
「那平時幾個公司林總忙得過來？」苗偉又問。
「公司？公司都女人們管。」
「......」
又聊了幾句工作，林軒也對他有了點兒興趣。
「做開發的？有沒有興趣來我這邊試試？我後面可能...」
「謝謝林總，我手裡專案還沒做完，暫時...」
苗偉婉拒得認真，目光卻跟著余淼走，余淼正和蘇婧瀾道別，那是真的熟絡。
林軒也看了兩眼，回頭看到苗偉眼中流露出擔憂。
都是男人，看懂了。
...這事兒整的。
難道他還能把余淼吃了嗎？
什麼人啊，把自己想的也太壞了。
余淼過來聽了個尾巴，立刻點頭：
「對，他現在工作挺好的。」
「你也不願意他來？」林軒笑道，「我開錢可不含糊，也不提倡加班。」
「怕他跟你學壞呀。」
苗偉急了：「我沒想學。我意思是...」
後半句咽了。
好嘛，一個怕男人亂搞，一個怕女人被搞。
林軒尋思招個熟人程式設計師，招出麻煩了。
「先加個微信吧。」
樓下兩位總送這對小情侶到停車區，樓上沈知夏有些不爽。
秦沐玥衣衫整齊在手機上碼字，給她都看愣了。
「沒成功？」
「是一個好的開始，練習了一下。」秦沐玥腳趾動來動去，「林軒哪有你說的那麼壞，他很好啊。」
「......」
沈知夏抱起浴袍，白眼翻到天花板。
她還想幫幫秦沐玥這個「自己人」，看這樣兒，居然什麼都沒發生。
廢物秦沐玥！
走了兩步，沈知夏瞥見余光中亂動的小腳丫，忽然猛地撲過去。
一聞。
「你你你也喜歡？」秦沐玥還挺害羞的。
「原來是這樣。」熟悉的味道讓沈知夏壞壞一笑，「小瞧你了...」
......
林軒和蘇婧瀾送人歸來，蘇總被悠悠拽去了沙發區，牛萌萌還抱著三花，幾個人湊著手機看合照。
聽見林軒說話，她抬頭看過來，林軒沖她一笑，小女警戰術躲避，低頭撓貓。
這個嘛，住下未必肯，但剛來也不會急著走。
老李打包好不少飯菜準備撤退，隔著客廳喊麥麥。
「麥砸，你睡這兒還是怎麼地？」
「等我一下。」
麥麥蹲在箱子旁收那些沒用上的遊戲卡片，袖口挽著，頭髮垂下，抬頭又是一張熟悉的甜甜笑臉。
起身揉了揉腰，才露出點兒勞累樣子。
林軒幫她收拾幾下：「店裡還有事？」
「沒有，回去睡覺。」麥麥把東西疊好，笑著看他，「今天可比上班忙多啦，老闆，得加錢。」
林軒還真想掏手機，手剛往兜里伸，便聽見一聲輕哼。
「開玩笑呢。我又不是來接兼職的。」
生日聚會確實把她忙壞了，轉頭還有MCN工作，網咖新店長沒到，麥麥也放不下。
「不回去了，留下再玩會兒。」
「你陪啊？」
麥麥揚頭看他，林軒不閃不躲，她倒先偏了頭，拎起自己包：
「你忙，我...」
人被拉了回來。
「還沒說完就走？」
林軒快速掃視一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親了一下。
笑臉徹底沒了。
等到抓得他胳膊都疼了，麥麥眼睛睜得溜圓，摸著嘴唇小聲擠出一句：
「這算員工福利？」
「平時不是挺會撩？」
「那可沒，之前我分寸很好的。」她指尖在林軒腕上掐了一下，「想要的也不止這個。」
兩人半躲在中島邊上，小氣氛剛冒尖兒，喬小滿抱著新洗好的水果一般路過。
「還走嗎？不走咱倆一間。」
「...不走了。」
麥麥把包往地上一丟，回頭朝老李擺手，又壓低聲音警告林軒：
「你不許跟上來。」
頓了頓。
「今晚別害我，你該幹嘛幹嘛。」
來日方長，林軒深表同意，轉身去送老李。
喬小滿偷偷問：
「住下還不找軒哥？」
「住下就是表個態嘛。」麥麥大懶腰一伸，「他都問了，我不住下...不是『掉隊』了？」
......
送走眼神意味深長的老李，門口又多了位要告辭的女明星。
娜依拉自然不會住下，衣服倒是懶得換了，玩了一晚，頭髮亂，整個人活潑不少，倒比剛來時更順眼。
主要是沒那麼端著了。
Mike等林軒空下來，才低聲轉達張小野的催促，又說明剛才沈總交代不要打擾，所以一直沒上樓找人。
讓人滿意啊，這大個子。
有分寸，執行力強，能記住女人們的事兒，還知道避嫌。
職業。
「你這保鏢能割愛嗎？」
「愛？他是保鏢我愛什麼...」
娜依拉瞅瞅Mike，氣笑了：「借你一晚上還不夠？」
林軒也整不清明星保鏢是私人的還是公司的，本想留個聯絡方式，Mike搖搖頭，娜依拉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前面。
「有事找我。」
加了女明星好友，她仍沒走，倚著門框反覆打量他。
「...看什麼？」林軒被看毛了。
很奇怪，這女人忽然出現的眼神讓他說不準，總覺得很不一般。
就像母豹在看獵物。
「沒什麼，在想你怎麼馴服的張小野。」
女明星嗓子甜膩依舊，語氣卻大不一樣。
「以後有機會和我聊聊。」
「那你記得帶保鏢。」
林軒指指Mike，娜依拉瞪他一眼，戴上口罩，臨上車把手機沖他晃了晃。
「你最好真是為了借保鏢。」
林軒還沒回答，肩膀已經被人從後面一拍。
張小野總算把人逮著了：
「看夠啦？」
「這西域娘們兒不像好人啊。」
「她？矯情小賤人！」
林軒不置可否，總覺得說不出來的不對。
似乎是對他感興趣，又似乎對張小野感興趣。
壞了，光顧著想挖角MIKE了，沒仔細看洞察。
回頭問問沈知夏。
張小野不理他這個那個的，手一伸，毫不客氣。
「我的呢？小秦說做好了。」
「跟我來。」
大G斜停在草坪上。
「...閉上眼。」
「草，你還挺浪漫。」
張小野用頭髮將眼睛一遮，黑髮紅唇，等待得很是性感。
林軒開啟後備箱，偷偷從【如意旅行箱】里取出發扣，又給自己摸了件外套。
空間系法寶，確實好用。
就是得避著人。
他把東西收好，繞回來遞出禮盒。
張小野拆得粗魯，取出發扣，對著車窗一抓一夾，腦袋晃了晃，自己就弄好了。
造型師過於熟練，林軒沒機會表現。
「還成，不難看。」
「她這個有設計的...」
「不重要。」
張小野轉身非禮了林軒一口，拉開後排車門一屁股躺進去。
「上車。」
她手臂支起上半身，又挺又晃。
「這一晚上你最冷落我！」
「...出去兜風？」
「裝什麼呀，你停這裡不是早有預謀？一個兩個說好了共進退，最後都偷吃，輪到我就沒份了？」
張小野看看周圍，遠處別墅已然安靜許多。
「就這兒，黑著呢，沒事...」
長腿一勾，林軒跌進車裡，眼前大片冷白肌膚，冒著微弱熱氣。
「趕緊的，讓本機械師看看你還有沒有油...」
車門砰地關上。
張小野吸血鬼一樣，奔著脖子上咬上一口，紅唇跟著向下...
姨太太安置指南也許還可以加一條。
房間不夠車來湊。
名為，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