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要出門，一般嘴上是：
「馬上。」
這個馬上，可能是十來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一小時，少部分奇女子還能「馬上」得更久，熬得男士們開始想睡覺，或者直接開一盤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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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了門，女的便會興致勃勃，幹勁滿滿，而此時往往攻守易形，男同胞們也有了自己的訴求：
「想上廁所。」
幸好林軒是個聰明的，聽到蘇總化著妝說第三次「馬上」時候，便主動鑽進了廁所。
也正是因此，等到蘇總畫好妝容，換好衣服開心下樓時，林軒也是舒暢的。
舒暢，才不影響戰鬥。
......
十點出頭，仰望開到北外灘玉蘭廣場下面。
樓下的綜合體商場自然是關了，夜裡的光污染供應商，除了滬上著名大炮樓北外灘W酒店，就是廣場上面的還亮著的寫字樓。
才十點，自然依舊有一大幫人加班嘛，這可是魔都。
加班使人頭疼，摧毀健康與心智。
同樣趕來和蘇總「加班」一場的林軒，精神狀態倒是十分良好。
車進地庫，按導航繞個半圈，找了個電梯口的車位。
「這兒好像不是寫字樓。」
「我第一次來。」林軒也沒下車。
「我也...沒太搞清楚下面結構。」蘇婧瀾困惑了一下，「下車吧，應該都通的。」
她屁股一抬，收腰窄裙劃出漂亮弧線，長腿一跨，高跟鞋穩穩踩在地面。
走向電梯時候，林軒特意慢了兩步，從後面分析蘇總這身新套裝。
冷灰藍的阿瑪尼高定，外套肩線利落颯爽，是外套收腰，裙也收腰，收的是上下寬，中間窄，配上黑絲高跟，看過去自然是高檔優雅，性感得很鋒利。
但考慮到兩人夜探辦公室的目的，這身兒就有點兒太正經了。
林軒可不認為蘇總會讓他撕壞新衣服。
尤其領口，也捂得太嚴實了。
電梯裡他盯著琢磨，盯得蘇婧瀾一臉不爽。
「看什麼？」
「看這身有什麼特別的。」林軒愛說點兒實話。
「...你就不能等會兒？」
蘇婧瀾嗔了他一眼，按了幾下電梯，發現只有一樓能按。
案件旁邊標了一個黑色的W。
「果然走錯了，是酒店。」
「先去一樓，繞出去。」
林軒抬手按下，順便直接摟住蘇婧瀾的細腰。
十幾秒後，電梯門開。
兩人一愣。
愣也愣不了多久，酒氣熏天的揩油男和暴露女直接進了電梯，男的手上猴急亂摸，女人嬌滴滴爛泥一樣騷浪言語。
蘇婧瀾趕緊拉著林軒鑽出電梯。
看著眼前場景，蘇總向林軒懷裡靠的更緊了。
「你是故意的吧？」
「...真不是。」林軒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酒精與香水味道，「W真是...名不虛傳啊。」
兩人錯進的是W酒店的大堂吧，或者說...音樂酒吧。
低沉鼓點，黑色鏡面、彩色燈帶和亂七八糟的潮流藝術布置，忙不迭擠在一起，
而這個時間，正該熱鬧。
男男女女也不掩飾，空氣中酒味兒夾雜著亂飛的荷爾蒙，滿眼的吊帶露背齊胯小短裙，或者開胸襯衫首飾男。
林軒護著蘇婧瀾穿過人群，偷摸笑著說：
「有雞有鴨啊...」
「我有點兒想換辦公室了。」
蘇婧瀾按著額頭。
「真沒想到這酒店...」
「也挺好，晚上熱鬧。」
兩人婉拒了上來迎客的酒店服務生，邊開著眼界邊往出走。
有一對男女從眼前經過，姑娘只套了件寬大的男士西裝，下面兩條雪白長腿光溜溜露著。
路過面前，還斜了蘇婧瀾一眼。
像是在說：「真能裝。」
林軒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身邊。
還是蘇總好。
裹得嚴實，又不藏好身材，反比旁邊那些露一大片的更抓眼。
自然也少不了周圍的目光。
有句話叫，看一個男人如何，先看他身邊的女人。
蘇婧瀾自然是碾壓周遭，而林軒...
圖舒服穿的球衣大褲衩，配上蘇婧瀾的新衣服，更顯得他有錢。
這就跟穿拖鞋開跑車殺進人堆里差不多。
別人能看。
鑰匙在他手裡。
他倒是一路暗爽，蘇婧瀾可是越來越不太舒服。
自己這新衣服第一次穿，怎麼就到了這麼個地方...
更何況這靡靡氛圍，樓上炮火連天，樓下準備炮火連天...
再想到，她帶著林軒去看什麼辦公室，又何嘗不是如此...
心中慾念被陌生的露骨刺激忽然點的更旺，她悄悄並了並腿，也往林軒懷裡擠得更緊。
兩人就這麼貼著穿過酒吧，走過大堂。
出了酒店正門，秋雨剛停，江風順著樓宇間那麼一吹，倒是散了不少香水味。
林軒站在地面看向周圍。
雨後廣場，地面被洗得發亮，寫字樓倒影鋪了一地，看著遠比平時更寬闊。
樓下有商圈，飯店和便利店品類多，高低檔次都有。
是個好地方。
蘇婧瀾剛在酒店裡還覺得又燥又熱，領著林軒走了幾十米，忽然縮了下肩膀。
「冷？」
「有一點。」
「裡面沒穿啊？」林軒小聲問。
「想什麼呢？穿了。」
蘇婧瀾肘頂了他一下。
「我該穿西裝的。」林軒臉上痛心疾首，「這樣就能把外套脫給你保暖。」
他又憋著壞笑了一下。
「就像剛才酒吧里那種，裡面夜店風，外面裹西裝外套...」
「...喜歡看就滾回去。」
「想看你穿。」
林軒摟得更緊，好讓蘇總暖和點，嘴上不依不饒。
「下次試試那種小短裙？」
「你要死啊？」
「在家穿。」
「...那可以。」
蘇婧瀾認真想了想。
「剛剛有個小皮裙不錯，勒大腿肉...」
兩人偷摸兒聊著葷的取暖，一路經過了寫字樓下抽菸的，急頭白臉打電話的，便利店充飢的各色都市精英社畜們，刷過閘機，上了玉蘭廣場B座13樓。
蘇婧瀾點點密碼鎖，紅燈轉綠，咔噠一聲，新辦公室大門終於解鎖。
「來吧，大老闆。」
蘇婧瀾整理了一下外套，擺了個姿勢，唇角一翹。
「歡迎林總視察。」
「光歡迎？」林軒抬了抬下巴。
「愛進不進。」
蘇婧瀾臉一變直接走了進去，高跟鞋咔噠咔噠帶起一片清脆回聲。
「...不是，我意思是密碼啊！」
「24935*~」
蘇婧瀾頭也不回，啟動中央空調，管也不管林軒就往裡走。
林軒倒沒那麼急，慢悠悠觀賞起來。
裝修場面不大，辦公室原本底子就很好，吊頂、空調、地面和水電網都不用動。
中庭拆了幾面隔板牆打通中間大空間，是未來的開放辦公區，茶水區的新裝置還沒拆包裝。
整體重新做了燈位，留了GG拍攝樣間，靠外側是兩個會議室。
會客間重做最厲害，按蘇總要求，格調必須搞起來。
起步規模小，撐臉面的面子工程最該用心。
以及...
「...這裡明天上午過來改格局，兩間大辦公室改成三層內外間。」
老闆辦公室里，蘇婧瀾靠在他身旁。
「外面淼兒，我就在中間。」
「我在最裡面？」
「你平時又不來。」
蘇婧瀾一轉身坐到辦公桌上，抬腳點在林軒肩頭。
「所以其實都是我的。」
「那裡面放張床？」林軒托住高跟鞋，順著絲襪向上...
「放。但不是給你用的。」
中央空調暖和了一會兒，她稍微解開領口。
「想著帶你來，就是怕你以後惦記辦公室，瞎折騰我鬧得不好看。」
「我不是那樣人兒。」
「得了吧。」蘇婧瀾拉開外套，嫣然一笑，「不試試辦公桌？」
林軒終於看到了里襯。
一件柔軟的真絲...西裝馬甲？
黑緞面，反著光，與其說是里襯，不如說更像蘇總喜歡的真絲內衣。
配上蘇總過於寬廣的胸懷，然不是給她單穿出去的款式。
「這也是定製的新衣服，喜歡嗎？」
蘇婧瀾扯高窄裙，撐著胳膊，頭向後一仰，展示的更加大方。
「本來是想在生日時候穿給你的...」
「那怎麼改今天了？」
林軒胳膊一托，人貼到辦公桌邊緣，低頭看著蘇婧瀾外套下的影影綽綽。
「一嘛...開心。」
潮了，林軒心中解讀。
「二就是，生日我準備和悠悠一起過，要換個思路。」
「一起過？那...」
「卡個中間，911。具體安排你問她吧。」
「...好日子。」
林軒點點頭，幫蘇總徹底摘掉西裝外套。
「還有三嗎？」
「有。」
她轉過身，露出真絲馬甲背後景色。
好嘛，比前面直接多了。
大片雪背露在外面，幾道細窄黑緞從肩胛骨下面交錯收向腰後，最後藏進窄裙裡面。
而窄裙，已經堆得不成樣子，剛好能看到再向下的神秘結構。
彈琴一般，手指勾起一根緞帶再落下。
「這就是三？」
「這就是三。」
蘇婧瀾伏在辦公桌上，頭低低的，耳尖紅紅的。
「今天沒人，穿來剛好...
剛好不用壓著嗓子。」
「蘇總英明。」
林軒低頭一笑，撥弄緞帶琴弦。
「那...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