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影片前，林軒想過幾種可能。
譬如，葉棠在工作室，運動裝的身姿倩影被人拍下，火了。
美女嘛，容易出點這檔子事兒。
或者是葉棠無聊自顧自在工作室打街霸，玩跳舞機又被人發了出來。
但這是之前讓健身工作室第一次有名氣的舊例，不該讓唐果興奮得滿屏嘆號。
難道是葉教練雷霆發言？
想到葉棠之前一本正經冷臉講性的毛病，也確有可能。
林軒自以為預判了所有，直到他點開影片。
影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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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正在史密斯架上做深蹲，練到一半累得賴在地上。
「葉教練，我屁股又酸又漲，好難受，今天能不能少做一點啊？」
葉棠的聲音出現在鏡頭外：
「不能。」
女生齜牙咧嘴又做了兩下，器械一送慘叫：
「可我明天還要約會啊！」
葉棠走進鏡頭。
一如既往的貼身黑色訓練服，依舊很顯身材。
或者說，葉棠衣服架子一樣，穿什麼都顯身材。
臉上自然是那張冷視一切的平常樣子。
她蹲下身摸了下女生的臀腿肌肉，冷冰冰問：
「約會要用腿嗎？」
女會員表情一下子怪了起來。
影片外有人在笑，也有人嘟嘟囔囔。】
林軒按下暫停問身邊人：
「你們...擺拍嗎？」
「不是。」葉棠搖搖頭，「這是擷取的，一開始是她朋友在記錄她深蹲。」
林軒直接說：「不喜歡的話，以後店裡就禁止拍攝。」
「沒必要，也不現實。」葉棠輕輕搖頭，「你繼續看吧，我有些...愁。」
影片繼續。
【葉棠看了眼拍攝人，似是不解問：
「笑什麼？」
「葉教練，我約會啊...」女生說話擠著嗓子。
「所以？」
「約會就是...」
女生紅著臉，憋出後半句。
「...哎你別拍了！」
周圍人起鬨道：「約會肯定要用腿嘛！」
葉棠很自然點點頭，然後林軒便聽到了她雷霆發言：
「那更要練，不練怎麼用？」
周圍女士們響起心照不宣的笑聲。
鏡頭隨之靠近，顯然是拍影片的朋友起了興致，拍攝目標從那女生明晃晃變成了葉棠。
拍攝人開口問：
「葉教練！那萬一晚上她腿軟了怎麼辦啊？」
葉棠瞥了拍攝人一眼。
這眼神，林軒太熟悉了。
林軒開始皺眉。
影片裡，葉棠弓腰調著器械重量，直接又說：
「可以讓男人動。」
她頓了下，又補：
「女人休息。」
周圍更加鬧哄，拍攝手機晃動幾下，重新聚焦在葉棠。
然後葉棠拍拍機器，單馬尾一甩，發號施令一般：
「起來，繼續。再做三組。」】
影片結束。
林軒撓頭。
怎麼說呢...
葉教練確實就是這樣的，林軒之前體驗很深。
至於林軒看之前的猜測，全都沾點兒。
看眼影片資料。
釋出不到半天，播放量已經過了兩百萬，點讚二十多萬。
原標題平平無奇：
【記錄一下被葉教練折磨的一天】
評論區就沒那麼平靜了。
【男人動。收到。立刻就動！】
【姐姐你看我動得標準嗎？】
【網紅包裝新套路？】
【這教練是在擦邊兒嗎？】
【抗議！我喜歡被動。】
【快進到直播帶貨，想聽她多說兩句。】
以及越來越冒頭的...
【老婆踩我】
【主人罵我】
甚至有人截了葉棠彎腰調機器時的畫面，單獨放大分析長腿細腰。
林軒看得眉頭越來越緊。
TM的。
都挺會看啊。
葉棠那副冷冰冰、懶得搭理人的樣子，本來就容易戳中某些奇怪癖好。
林軒就挺吃這套，還親手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弄「壞」了這美人瓷。
可現在怎麼突然...讓人民群眾「廣泛」體驗到了？
「評論區不好看。」葉棠靠在他身邊，「我聯絡了那名學員，她不肯刪。豆豆很開心，覺得我要火了。」
「今天的事兒？」
「就是下午。」
葉棠抓起床頭的肌肉大鵝玩偶抱住，靠在林軒肩頭。
「所以我提前關店了，直接去接你。」
「怎麼早不說？」
「沒想好怎麼說。」她點點手機，切到抖子後台給林軒看，「有MCN找上來了。」
林軒掃了幾眼，除了一些騷擾私信，就是商務合作、簽約邀請，還有健身品牌GG和直播機構要加微信。
真是...網際網路速度。
「也不怪你愁。」
林軒把手機還給她，心裡有些犯嘀咕。
就一個下午，身邊人從私藏寶藏小教練，就變成預備役網紅了？
似乎潛力還很大...
可這明顯不是什麼健身方向，而是...
林軒能不知道男人腦子裡成天想什麼？
這段時間他變了，不再傻乎乎專情一人。
可身邊吃掉的女人，占有欲那是一點兒不差。
林軒認真看著葉棠，發現她並不是在憤怒，或者委屈。
「豆豆那邊，已經有三家機構找到店裡了，她接的電話。」
「你想簽？」
「不想。」
回答得很快。
「那還有什麼好愁的？」
葉棠抿著嘴，重新點開那條影片，又看了一遍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自己。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機會？」
林軒有些肝火，盯著她眼睛。
「你之前不是還嫌工作室人多？新會員排不過來就不收。」
「工作室還是按部就班。」
葉棠抬眼認真地說。
「對我個人，是個機會。」
機會...
按這個影片量，加上葉棠的身材樣貌。
無法否認啊。
對於自己的健身工作室幹得紅紅火火，林軒心裡一直有彆扭。
本來就想弄一個給自己鍛鍊的地方，一開始就是沖著自己生活定製化去的。
當初讓葉棠加入，說沒男人的私心，他自己都不信。
現在可好，一進工作室，會員一水兒女人，員工都不認識他這個老闆，別說模仿沈知夏工作室的高階清淨了，不擺點兒瓜子兒水果讓阿姨們聊天就不錯了。
事情跑起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可葉棠一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本事，也有自己的想法。
難道自己真要大男子主義一把，按著不給她做自媒體？
那多少有些不講道理，也不公平。
同樣是林軒的女人，沈知夏那自媒體幾百萬粉絲...
...對！
沈知夏。
「可以試試。」
林軒將人用力摟緊懷裡開口：
「但你要先想明白，熱度和流量之下，你要做什麼。」
林軒重新拿過她手機，又開啟評論區。
「你看，這種最多。」
「什麼？」
「烏央烏央的臭老爺們。」
「......」
「你看你之前發的塑形影片，底下已經來了各路色鬼。
大資料再順著推一推，以後全是這種。」
林軒隨手念了一條：
「慕名而來，媽媽踩我~」
葉棠抬腳踩了他褲襠一下，又雙腿一併，兩條白蟒成了一條，腰腹用力，整個人柔雲般纏了上來。
「我不喜歡這種，也不想做這種網紅。」
她主動親在林軒臉上，很用力。
「你...不要當回事。」
「我知道。」
林軒坐起身，將她抱在懷裡。
「所以，想清楚，重新起號，然後...
找沈知夏幫你做帳號，引流。MCN可以和她簽一家，能有個照應，穩妥一些。」
說是這麼說，林軒開口沈知夏也一定會答應。
但他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預先搞定沈知夏不要搞鬼了。
那個女人，必須預判她的預判再預判...
「我不喜歡沈知夏。但如果你這麼想，我可以試試。」
葉棠窩在他懷裡，身體似乎有些熱熱的。
「我可能想做健康和形體科普，以及女性方向...」
「女性可以，可別再講女性性生活了。」
「...我會注意的。但我還是不喜歡沈知夏。」
葉棠像個犯了錯的小朋友，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對著林軒眼睛眨又眨，問：
「自己不能開MCN嗎？」
「你？還是我？」林軒一愣，「這東西那麼多說法...」
話卡在嘴邊。
林軒忽然想到，MCN也未必有很多說法，或者很複雜。
如果只是幫葉棠規避風險，或者說更重要的...由他把控。
各種東西在腦袋裡忽然穿了起來。
MCN...
他「手裡」目前有機會火的葉棠。
想做直播的麥麥。
甚至是唐果那活寶也有搞頭。
以及網咖原來老闆李朋東等等等等...
網咖本身還有COS、活動、年輕客群。
再往後，拍攝、帳號、達人、活動這些事兒會不會越來越多？
或者說，直接文化公司？
林軒壓了下念頭。
自己是不是太大膽？或者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可他早已不是過去的他，因為...
有錢撐著。
具體怎麼弄，他一時間說不明白。
但他不想以後誰有點類似需求，再跑去找沈知夏幫忙。
是自己的，才更方便省心。
嗯，得抓三花問問...
林軒越想越興奮，完全沒注意到懷裡美人扭動著身子。
「林軒。」
葉棠出聲叫回來林軒亂飄的思緒。
「你是不是更喜歡沈知夏的身材？」
突然的送命題讓林軒腦子徹底回到了小臥室。
但...葉棠不應該啊。
「怎麼這麼問？」
「只是想到了那天在派出所門口。」
葉棠所說，正是當時帕梅被扣那天，和沈知夏在派出所發生的「女子搏擊」遭遇戰。
林軒先閉了麥，葉棠又問：
「如果我們打起來，你幫誰？」
「...看誰穿的少？」
葉棠瞥了他一眼。
這眼神，和剛才影片裡的如出一轍。
冷。
嫌棄。
很他媽的性感。
林軒半是不爽，半是食指大動，手順著細腰往下滑。
「葉教練。」
林軒將礙事兒的布料扯開。
「以後少這麼看別人，有變態就喜歡嫌棄臉。」
「好。以後只嫌棄你。」
葉棠閉上眼睛，喘息中睫毛顫抖，薄唇貼在林軒耳邊，壓著嗓子說：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禁肉？」
「你真無恥。」
葉棠抽身豎起中指。
「還有，那叫禁臠。」
「哦，文化人。」
「...可以了。」
葉棠又趴回林軒胸口，白條條的身子似是難忍，亂蹭著...
「什麼可以了？」
「壓抑的，夠久了。」
帶著失控，她的鼻尖反覆蹭著林軒的下巴。
嚓~
林丈育壞笑著扯掉最後一點兒布料。
葉棠睜開眼，呼吸很重，卻還面無表情，一本正經。
她小嘴兒張開：
「別省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