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終於有些驚慌了，林軒低頭靠近。
既然都餵到嘴邊了，那就不客氣了...
嗯？
林軒動作忽然一停。
腰間有什麼東西，硌在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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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秦沐玥手裡拿著一把鑽孔銼刀。
還衝他吐舌頭？
「林先生，您冷靜一下。」
秦沐玥推了推手裡「防身工具」。
「我單純問問，不是讓你...上我。」
「？」
「還有，你回頭看看棚頂。」
她呶呶嘴。
「我這兒有監控來的...」
終於在女人身上吃上口暗虧，林軒鬆開秦沐玥，坐回椅子上拍了下大腿。
「您拍我大腿幹什麼？」
「解氣。」
秦沐玥還在笑，見她一臉玩鬧樣子，林軒一臉嚴肅地說：
「秦小姐，你真覺得這些能保護你？」
「我其實...」
「其實你剛剛很危險，知道嗎？」
林軒抓走她的鑽孔銼刀，把玩起來。
「如果換個人進你家裡，你還挑逗他...」
「沒有挑逗您！」秦沐玥擺著雙手否認，「我是在做引導式發言...」
「不管如何，讓男人起了色慾，又被激怒，你覺得一個監控就能阻止？」
「您起了色慾啊...」
啪！
鑽孔銼刀被拍在桌面。
這女人什麼情況？
他要是用強，就這樣一個小白兔，靠什麼能阻止他？
一把工藝品工具，還是一個攝像頭？
真是...
「你應該慶幸我是個好客人。
換其他男人，有監控又如何？
你反抗，下場可能是先殲後殺...」
「不能殺！」秦沐玥頭搖成撥浪鼓，「殲也不能直接寫...」
她低頭想了一會兒，拿回鑽孔銼刀，指了指平板電腦低聲說：
「其實，我卡文了。」
「哈？」
「...我業餘時間，喜歡寫點小說。」秦沐玥害羞笑笑，「就想問問您，就是....就是林軒平時都是怎麼和女生浪漫的，找找靈感。」
「...秦小姐。」
林軒福至心靈，拿起她平板電腦就翻。很快就看到...
作品。
「你把我當小說主角寫了？」
「也不算是...」
「那這『林炫』是個什麼玩意兒？」
林軒越看越無語，秦藝術家，哦，現在是秦作家的筆下，自己完全就是個自走炮，見一個上一個，只要有名字的女角色都跑不了。
再仔細一看，秦沐玥的作品描寫之具體，顯然不是發在正規平台的。
讓林軒有些不爽的是，蘇婧瀾等人都明顯有化名在裡面精彩出演。
「您介意嗎？」
「你平時八卦，就為了...取材？」
「其實我是寫拉拉文的，本來。」
秘密敗露，秦沐玥反倒輕鬆許多。
「後來你和沈總那天，那套衣服，可太刺激了。」
她貼心地為林軒點開一個文件。
林軒簡單看了一會兒。
不得不說，女作者寫起劉備，真是...
震撼林軒一整年。
「...你這些扎粽子一樣的捆綁描述都哪學的？」
「查的，或者問問AI。」秦沐玥又期待起來了，「要不要看看後面的？」
「...繼續。」
又是一個文件，似乎是在某不可說網站上效果不錯，秦作家開始連載了。
比如：
【性感女上司逼林炫簽《私人男友協議》，林炫不從。
女上司冷笑：你以為辭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後來兩人在會展晚宴後瘋狂的...】
「那天見到蘇總了。」秦沐玥嘿嘿一笑。
倒也不能算全錯，林軒心說。
再比如：
【林炫撿到落魄小黃毛雲雅雅。
她欠了一屁股債，只好可憐巴巴問：哥哥，我能用自己還嗎？
林炫大手一揮，買下整條街的網咖和奶茶店。
從此雲雅雅白天打遊戲，晚上負責給主人暖床。】
「...雲雅雅是誰？」
「YYY啊！」秦沐玥劃著名螢幕，「你之前說的，黃毛妹妹是YYY。」
林軒撓頭。
怎麼有種過程全錯，結果對了的感覺？
再看看沈知夏吧。
秦沐玥這麼熟，還見過那天，應該...
【沈家大小姐愛上野狗保鏢林炫。
她為他系上領帶：跪下。
林炫將領帶丟在地上，尊嚴拉滿轉身就走，不碰她一下。
從此高貴名媛白天Social，晚上天天變裝，研究怎麼把這個不聽話的野男人馴服。
每章結尾：
馴服失敗。】
「這個全錯。」
林軒直接給一顆星。
「啊？那...其實是啥樣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林軒又翻了幾篇，說真的，看得他都有點心痒痒了。
總感覺自己那幾位沒有秦沐玥筆下...玩的爽。
「這個柳如煙是誰？」
「我想的原型是那位，釵。」
懂了，葉棠。
「所以她是...武俠？」
秦沐玥筆下有云：
【江南武館館主獨女柳如煙，長髮及腰，白裙素雅，清冷柔弱，不通男女之事。自幼體弱，不能見人。
一日，大盜林炫意外闖進閨房躲避，又替她療傷。】
「你這個療傷正經嗎？」林軒問。
「你往下看。」
【柳如煙羞憤拔下髮釵抵住自己脖子：
你既看了我的身子，就必須非我不娶！
林炫選擇當場洞房，兩人私通良久，直到柳如煙的肚子大了起來...】
這是葉棠？
「...下面呢？」
「下面沒了。不知道怎麼寫，可能要太監。」
林軒樂了出來，將平板放到一邊。
「秦小姐，我真沒想到會成為你的靈感源泉。」
「...不生氣吧？」
「寫著玩可以，真人資訊要注意。」
林軒手指虛點了她兩下。
「看在你讓林炫到處亂X，花樣繁多還『非常大』的份兒上。
算了。」
「林先生，您太好了！」
秦沐玥雙手一拍合十，朝林軒拜了一拜。
「那能說說，您要新增的那位...是啥樣嗎？」
合著林軒還得負責「同步更新」。
「...你先別急。」林軒指著葉棠的半成品問，「為什麼說想見真人，就為了你這要太監的小皇文？」
「一方面是的。另一方面...」
秦沐玥在平板上換出姍姍來遲的首飾設計方案，認真地說：
「您看，我設計過程中要模擬使用人的氣質，所以這釵，一直拿不準感覺。」
倒也有幾分道理。
但...林軒拿出手機。
「你是豬嗎？就不能讓我給你照片？」
「那會不會侵犯隱私？」
？
林軒瞪了她一眼。
她把自己寫成快穿種馬時候怎麼沒想過隱私的問題？
林軒開啟葉棠朋友圈，挑了幾張發給她。
「你有需要就看。」
「原來是，健身房教練啊。」
秦沐玥如獲至寶，眼睛都要鑽到手機里了。
「那您為什麼要送她釵？」
「大概，因為氣質吧。她比較清冷。」
「嗯嗯，清冷女教練...」
秦沐玥猛地一抬頭。
「那...你們是一起運動認識的？」
「算是吧。」
「是你指導她，還是她指導你？」
「...這和首飾有關？」
「告訴我嘛。」
秦沐玥手抓住林軒胳膊搖了兩下。
然後停止，尷尬坐遠了一點。
這不是撒嬌是什麼？
想到她把自己也寫進了林炫的肉肉故事裡，秦沐玥忽然就老實了。
可林炫不就是林軒嘛。
自己的化身在書里，如何被調理，她再清楚不過。
好像，不對勁了。
她心裡有些異樣的微妙，手搓著工具圍裙，忽然就不太敢看林軒了。
「夠用了？」
林軒不清楚她心裡的彎彎繞，收起手機，看看時間。
差不多可以叫葉棠出發過來接他了。
「總之，秦小姐。這些首飾都儘快吧。
三百萬不變，預付款增加的事兒你...」
林軒想了一下，喚出三花透影氣泡。
【讓她寫個新協議發到OPC郵箱喵~】
「...寫個新協議發到我OPC的郵箱。」
「沒問題，您放心...」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好...」
秦沐玥呆了一回兒，又趕忙喊：
「林先生，留步！」
「還有什麼事？」
「不是說又多了一位...
不，多了一份新的首飾？」
林軒一拍腦袋，給顧姨忘了。
「嗯，是有。」
他坐回椅子上，在秦沐玥期待的目光中...
卡住了。
「你有什麼想法？」
「我？」秦沐玥指著自己，「我不知道要送給誰啊。」
「...你那個引導式發言，再來一遍。」
「沒問題！」
秦沐玥放好平板，拿起觸控筆，開啟便簽，清清嗓子。
「年齡？」
「...四十二。」
「！」
秦沐玥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里能塞下雞蛋。
「我小說里林炫才二十！」
林軒無語看了她一眼。
「您繼續。」秦沐玥訕笑兩下。
「比較豐滿，很有肉感。」
「屁股還是？」
「都是。」
「BBW？」
「沒那麼胖。」
「那您覺得宗門壓抑仙子師尊如何？」
「...能不能先說首飾？」
「好好好。」
秦沐玥猛猛點頭。
然後空氣很安靜，二人良久無語。
「設計方案呢？」
「耳環，或者項煉？」
林軒想了一想。
顧聞溪適合戴什麼？依林軒看，還真就是夜市那對金色大耳環。
夠騷氣，夠浮誇。
但他還是拿不太準，會不會「顧聞溪」並不合適，只是「顧穎兒」才行。
畢竟這種「標記」禮物，更多還是希望能日常佩戴。
見林軒不說話，秦沐玥手又指向他手機。
「要不這一位也讓我看看照片？」
「可以。」
林軒點開顧聞溪微信，卻發現顧姨朋友圈不怎麼發圖。
頭像也不是本人。
一時有點難辦。
「沒有就算了，也不是一定要...」
「你等一下。」
林軒相簿里還真有。
那晚在小賓館，顧聞溪玩開了，林軒拿手機拍過幾段。
問題是...
那玩意兒也不能給秦沐玥看啊。
「我找找。」
林軒大概回憶了一下，有幾段好像可以截圖。
「別看啊。」
他先警告秦沐玥，然後側過身開啟相簿。
這種事，不警告也就算了，一警告，秦沐玥好奇的是抓心撓肝。
她直接想到，一定是...
見不得人的！
秦沐玥腳丫搓著地板，越等越想看，她看著林軒後背，偷偷墊起腳，脖子伸得老長。
還沒等她看清。
忘記靜音的林軒剛點開一段影片...
手機里突然炸出顧聞溪壓著嗓子的熟媚聲音：
「小林...別拍了...小林...輕...」
林軒嚇得一激靈，及時鎖屏。
而在他身後...
秦沐玥剎那紅透了臉，腳下一歪，整個人趴倒在林軒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