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擰哪兒的？」
「林，你先放下。」
「我得裝得像一點兒，要不然多尷尬。」
維修區里，林軒舉著扳手靠在一輛趴窩的訓練車旁，拉著卡爾假裝學修車，準備暗中觀察即將到來的季柏孝二人。
「那你蹲下，我擔心你把玻璃砸了。」
卡爾有些無奈，自己怎麼就答應了他呢？
「你和你這位朋友不太愉快？」
「不算朋友。」林軒蹲下身觀察著輪轂，「也不愉快，所以以防萬一，有備無患。」
「這裡不能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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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了看，見到遠處賽車場入口徐娜領著兩人走來。
「林！是他們嗎？」
「沒錯。」
林軒起身望遠，沖卡爾點點頭。
卡爾表情十分古怪，黃色的啤酒胡一高一低。
「怎麼了？」
「林，你放心。不會有衝突的。」
卡爾抓走他手裡的大號扳手。
「他們是我的朋友。」
......
「季！」
「卡爾，好久不見。」季柏孝回應卡爾的擁抱，把著他手臂，「想不到在這兒遇見。」
「中文有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
卡爾大笑一陣，鬆開季柏孝，又轉向另一個人。
「魏！」
「老外，還沒滾回慕尼黑呢？」
「慕尼黑哪有魔都好。」
這三人久別重逢，林軒站在旁邊，反倒成了配角。
「林先生，現在需要我安排咖啡廳卡座嗎？」
徐娜在他身旁禮貌地問。
「不了，就在這兒也挺好，你看那老卡爾樂得...
幫忙弄點兒小吃拼盤，水果之類的。再拿一些飲料，冰的，送賽車場吧...」
徐娜點點頭，離開時候剛好遇到走來的季柏孝三人，淺淺一笑，欠身告辭。
「這地方不怪你卡爾願意待，服務員都是美女。」
姓魏的男子調侃兩句，沖林軒伸手。
「魏冰，退伍兵。」
林軒整不清楚上來就說自己是退伍兵是什麼意思，隨口回道：
「林軒...自由人。」
「自由人？」
「自由職業者，啥都做。」
「哈哈哈，老季，你找這人有點兒意思。」
魏冰握手力道很重，林軒也同樣上勁兒回應。
「手勁兒也不小。」
魏冰笑著撒開手，退到一旁。
來者不善啊，林軒看向季柏孝。
「林軒，」季柏孝推了推眼鏡，「上次的事情不提了。今天找你，算是有事相求。」
「最好是。」
林軒看看他，又看看魏冰。
魏冰依舊笑呵呵的，但看起來總感覺不太友善。
這退伍兵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精壯。
季柏孝的兵王保鏢？
卡爾在旁邊笑了。
「林，不要擔心。我來PCS之前，在季他們家公司做過幾年動態測試駕駛。」
「測試？」
「壓榨猛獸們的效能，直到極限。」
林軒點點頭，感覺和床上開車也差不多...
「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卡爾拍著魏冰肩膀，「都是愛車之人。」
不得不說林軒有些尷尬，剛才還拿扳手呢，合著借他扳手的是對面的人。
見林軒表情自然，也怕挨打的季柏孝開口說道：
「卡爾是我賽車的領路人。」
「林一開始也是我教的！有機會你們帶他去真正的賽場試試。」
卡爾笑著講完，手中對講機鬧哄兩聲，他聽完沖幾人擺擺手，
「你們聊吧。我還在工作，不能陪你們在這裡野餐。」
說完快步走向賽道。
「那我們算，師出同門？」
季柏孝微笑著向林軒伸出手。
莫名其妙多了個「師兄」的林軒挑了挑眉，一笑伸手簡單握了一下。
不一會兒，徐娜帶著兩個服務生回來，推車上擺著小吃，水果和一排冰飲。
「走，邊吃邊說吧。」
幾人轉移到休息區，找了個吹得到空調的遮陽棚坐下。
「到底什麼事兒？」
季柏孝和魏冰對視一眼，開口解釋。
下個月，長三角「倍耐力挑戰賽」有一站放在天馬賽車場，正賽三小時，車圈裡便都叫「天馬三小時」。
一輛車，三個車手輪換。
季柏孝自己的J-RacingClub已經確定參賽。
一號車手魏冰，二號車手季柏孝，三號車手...
「三號衝浪骨折了。」季柏孝面露無奈，「我想到了你。」
「準確說，給你個測試機會。」魏冰啃著西瓜，毫不客氣，「位置不是說給就給的。」
「我為啥要幫你們。」林軒掰著橘子，「我理解的是你們現在急缺一個車手，找我當備胎？」
「首先，我認可你的水平，你很有潛力。」
季柏孝表情認真。
「同時我也想表達一下歉意。之前你和小野的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天馬三小時雖然不是很高等級的賽事，但一般車手也是要支付席位費的。」
「歉意收到。但賽車...我不差錢，想參賽不愁席位費的事...」
「所以你願意考慮參賽了？」
林軒嚼著橘子瓣，突然發現這季柏孝還挺難纏。
自己確實有那麼點兒興趣。
「有興趣不夠，看水平。」魏冰打斷二人，「我說話直啊，你要是過不了測試，也不會因為老季賠禮道歉就讓你上場。」
「周四去我們試驗場測試，你透過以後，車和訓練費用車隊負責。」
「主贊助是保銳馳輪胎，經費有保證，獎金...」
「對，說說獎金。」
林軒隱隱想到了什麼，一下子積極起來。
「你不是不差錢？」魏冰樂了，「完賽一萬，前五三萬，上領獎台另算。沒成績也有車手費，你就當工資。」
「怎麼樣，林軒...」
「幫你們一把。」
「嚯，這口氣。」魏冰抓起一塊烤肉，「先過測試，再算你能賺多少吧。」
「不重要...有錢就成。」
林軒笑著看向空處。
熟悉的系統提示正在眼前。
【有效事務已建立：J-Racing第三車手候選】
【完成賽事並獲得報酬後，可計入任務進度】
「那周四，測試場見。」
魏冰丟掉西瓜皮。
「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
周二，林軒從PCS返回市區。
好好忙了一天。
既不是忙GG案，也沒有練車。
先是帶著袁悠悠報了駕校，再幫她搬家。
嗯，搬家去1603。
「林哥，我真能住這兒啊？」
「你人都過來了，還說這個。」
「蘇姐姐說，要我住進來...」
客廳，拆包裹的袁悠悠被林軒一把抱起，放到沙發上。
「你是我的人，住我這兒沒問題。至於你那個蘇姐姐...」
林軒習慣成自然的搓著小籠包。
蘇婧瀾那點兒小心思他清楚。
自己跑去PCS住了一晚，既不在聯洋又不在雲瀾灣，她鬧小情緒了。
安排個小的放到1603當眼。
「忽然就同居，我還不太習慣，嘿嘿...」
「那叫唐果也來。」
「可以。」
林軒瞪著眼睛看著袁悠悠。
答應了？
不應該是一臉嬌羞的拒絕，說想過二人生活嗎？
不能真心甘情願給蘇婧瀾當密探吧。
「悠悠，你蘇姐姐是不是說，要同步我在哪邊睡的？」
「林哥你真聰明。」
「小，間，諜。」林軒對著她小屁股抽了三下，「你就不能向著我點兒？以後做雙面間諜，懂？」
「我倆都是為你好。」袁悠悠主動抬手讓林軒扯掉上衣，「再說，我不一直向著你嗎？」
「比如？」
「比如...豆豆看到葉教練開你的保時捷，我就沒說。」
「...那只是臨時的。還有麼？」
「還有，蘇姐姐下個月12號過生日，我懷疑你都不知道。」
「提醒的好。」
「唔...我也是下個月，9號。」袁悠悠冒著小委屈，「你都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
林軒按下窗簾遙控開關。
「別鬧脾氣，現在就補償你。」
......
按著袁悠悠讓她好好適應了一下1603的臥室大床，林軒開著U9去了健身工作室。
生意是越來越熱鬧了，姐妹阿姨們連說帶練，鬧哄哄擠得工作室都有些小了。
林軒隱約記得自己的初衷是方便鍛鍊，而不是弄個女兒國啊...
按摩室，葉棠簡單幫林軒做著拉伸。
這次比較正經，衣服都沒脫。
「生意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嗯。我已經招了一個，還有一個在面試。」
葉棠以為林軒在擔心人手不夠。
「唐果每天送健身餐，我覺得她很能幹。你要是沒意見，我也招進來。」
「你...問問網咖那邊，和她自己吧。」
「好。過來拿車嗎？」
「不是，你需要可以先開。」
「行，我確實沒車。」
葉棠也不和他客氣，拿出手機展示了張圖片。
「我本來想買這個。」
「...剁椒魚頭？」
林軒比量著葉棠175的個子。
這能坐得進去？
「很可愛。」
葉棠似乎笑了一下，轉頭又問林軒。
「那你過來就是要我按按？」
「看看你。」林軒拉著葉棠坐到按摩床上，「免得你覺得我冷落你。」
「我很忙的。」
葉棠越來越習慣林軒手上的溫度，沒有阻止他鑽進形體服的手。
「不是說好周四嗎，現在不行，全是人...」
「周四...我可能有點事兒。」
葉棠聞言一怔。
起身推開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