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保人，自然看過協議。你會不會做生意啊？」
林軒狐疑地看她。
「協議上寫款式了？」
沈知夏笑而不語，臉不紅心不跳地轉向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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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教練，我下午訓練體驗很好。要不要考慮一下？踢開林軒，到我的健身工作室...」
「首先我和林軒是合夥關係。」葉棠垂下眼皮，「其次，沈小姐下午更多是在採訪我，沒什麼訓練效果。」
沈知夏向林軒投去一個「她一直這樣嗎」的眼神，見林軒不給反應，她一把拉住林軒左胳膊，對葉棠一笑。
「那你這合伙人，今晚我借走咯。」
拉著林軒胳膊要走。
林軒剛要開口，右胳膊也被葉棠的手抓住，像被爭搶的玩具一樣。
「...周四按計劃關店大掃除。」葉棠冷著臉不看沈知夏，「到時候，我有時間。」
說完，葉棠鬆開手，長腿一甩，走去學員身邊。
「有時間你們倆要做什麼呢？」
「沈總，我發現你今天特別欠收拾。」
「呦，那可得換個地方呢~跟上。」
沈知夏嬌笑一聲，撒開林軒胳膊，拎起健身包往出走。
林軒看著沈知夏要崩開瑜伽褲的巨臀大大方方搖擺著，快步跟了上去。
走出店門，他接過健身包，擋在沈知夏身後。
「不想別人看？」
「這兒人挺多。」
「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沈知夏笑著掏出一枚車鑰匙放到林軒手上。
「新玩具，你開。」
林軒看著眼前的大黑車。
「牛逼啊。」
林軒收好鑰匙轉身。
「等我一下。」
......
中環高架，亮黑色的仰望U8安靜賓士著。
林軒把帕梅託付給葉棠，興沖沖的體驗起了百萬級新能源。
這還是他第一次開這種電驅大塊頭。
不得不說，別有一番韻味。
這小加速，踏板稍稍一壓，嘎一下就起來了。
「喜歡嗎？」
沈知夏倚著一個LV大皮箱半躺在後排。
「抵帳來的，剛上牌，喜歡就借你開著玩幾天。」
「那我可得再租個停車位。」
「帕梅你放婧瀾姐那兒，這部停你自己小窩唄...
看什麼？婧瀾姐朋友圈都發了。」
沈知夏看著後視鏡中林軒的眼神，噘噘嘴。
「怎麼樣，見到程子昂了？」
「碾壓。」
「漂亮！我一直看他不順眼。回頭和我細說。」
沈知夏高興一拍大皮箱，眼睛一轉，語氣又帶著點兒壞。
「那你還方便跟我去PCS？」
「目前來說，還沒到夜不歸宿需要報備的階段。」
「婧瀾姐真大方...我也很大方。」
沈知夏開啟提包，拿出一份合同放到身前中控上。
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林軒目不斜視。
但系統卻有了動靜。
【檢測到有效事務】
「什麼東西？」
「賞你的，之前不是要專案？」沈知夏又發了資料包到林軒手機上，「GG策劃，你好好弄啊，正經事兒。」
「雪中送炭啊沈總。」林軒輕踩踏板，「幹了。」
【有效事務已建立：『余石』系列產品GG委託】
【完成並獲得報酬後，計入任務進度】
「多大的合同？」
「一塊。」
？
「一塊起步。」
沈知夏看向手邊的大皮箱，笑容竟有些迷離。
「具體的，看你表現...」
......
PCS大門崗亭。
「先生，請登記。」
「我是俱樂部會員。」林軒放下車窗。
「這部車的車牌沒有記錄，請登記。」
「看我的。」
沈知夏拍了一下林軒肩膀，放下後排車窗探出頭。
「我是沈知夏，這部車是我的。」
「沈知夏你好。」
保安嚴肅點頭。
「這部車的車牌沒有記錄，請登記。」
在沈知夏有些凌亂的眼神中，林軒憋著笑接過登記簿。
百萬級BYD終於鑽進了保時捷的地盤。
二人將車交給門童，沈知夏挽著林軒走進大堂。
「我是沈知夏~」林軒學著沈知夏嗓音夾了一句，「沈總和我一樣，也不能刷臉...」
「說明PCS管理嚴格，重視安全和隱私。」
有道理！
林軒稍作思索，開房時候直接讓經理徐娜給他辦了個行政套房包月。
這地方可以是狡兔三窟有其一，既不是雲瀾灣，也不是聯洋...
幾萬塊，買一個「安全和隱私」。
兩人輕車熟路，對於稍後的盤腸大戰心照不宣，鑽進餐廳進食儲備體能。
沈知夏遇到了熟人，寒暄中大大方方介紹起林軒，卻沒說自己和林軒什麼關係。
從那位女會員的眼神中，林軒看得出對方是懂了個大概。
「放心，這裡人都很有邊界感。」
林軒點點頭，然後自己也被熟人纏上了。
「林！有段時間沒見你了。」
剛下班的卡爾舉著啤酒杯走了過來。
「之前在天馬，剛拿下B照。」
「恭喜你。準備好成為一名賽車手了嗎？」
「一張特別點兒的駕照而已。」林軒笑著搖頭。
「總之是值得慶祝。」卡爾舉著啤酒杯沖他晃晃，「慶祝就得喝幾杯。」
「不了，我...」
沈知夏湯匙輕輕一磕瓷盤：
「他晚上還有體能訓練，不能喝酒。」
「訓練？」
「對，訓練。」
林軒打個哈哈，哄走卡爾，轉頭看向沈知夏。
「今晚什麼花樣？」
沈知夏瞥他一眼。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
行政套房。
林軒被沈知夏蒙住眼睛，坐在老闆椅上。
能聽到大皮箱被開啟的聲音，還有奇怪的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偶爾還夾著一下輕輕的金屬碰響。
他很配合，沒有揭開。
畢竟沈總喜歡驚喜，偷看多不解風情。
就是有點久了...
嗯？有東西放在他腿上。
涼涼的，圓形多控。
過了一會，手腕上一沉，金屬碰響。
再順著往前扯了一下。
嘩啦。
鏈子。
「可以看了...」
林軒揭開毛巾，一愣，一笑。
「沈總，你這是準備把自己打包送人？」
「少廢話。」
沈知夏扯了扯高彈。
「等什麼呢，幫我...」
說罷，她兩隻食指點著唇角，張嘴展示豬肝，眼神中滿是期待。
林軒拿起拿起手中東西。
「遵命。」
......
兩個多小時後。
天色大黑。
林軒猛灌了幾口水，撿起地上的毛絨銬子丟到桌上。
「地上涼。」
沈知夏脫力的癱在地上，輕輕踩了踩她。
她非要穿什麼膠，出了一身大汗。
這沈總，累的死狗一樣。
彎腰抱起，直打滑。
林軒只好去浴室拿了條大浴巾，將她一包，撈起放在床上。
「水...」
沈知夏眼神還帶著水霧，身上大片紅跡也沒退去。
「好渴，感覺我脫水了。」
「有點胡鬧了。」林軒坐到床邊給她餵水，「咱倆都是門外漢，你別太勇，啥都想試試...」
「那你去學？還不好，主任...」
「先去洗澡。」
「去不動。」沈知夏身子有氣無力，嘴上耍賴，「你抱我過去...」
林軒也有些乏，拍拍她屁股，拿了條床上還沒幹的毛巾簡單擦拭。
至於這條毛巾剛剛的用途嘛...別問。
溫存了一會，沈知夏倒是體質好，恢復得快，眼神又渴了起來，動手動腳。
林軒還有餘力，剛要回應，手機嗡嗡震動。
「呀，捉姦的？」沈知夏做作的弄亂自己頭髮，鑽進杯子無助胸口，「保護好我，不要讓婧瀾姐扯我頭髮...」
「...是張小野。」
林軒接通電話。
「餵。」
「哎！林軒，幹嘛呢？」
「你先等一下。」
感受到身後沈知夏鑽進來的胡鬧小手，有前車之鑑的林軒先按下關掉手機麥克風，去桌邊拿起手銬。
按住沈知夏一翻，直接逮捕。
壞女人還在笑！
對，她還有張嘴。
口球一時找不到了，林軒也沒啥趁手的東西，拿起毛巾一團，堵住沈知夏的嘴。
「嗚~嗚~嗚...」
搞定了嗚嗚直叫的小火車，林軒重新開啟通話，還開了擴音。
「忙完了，怎麼了小野？」
「沒事不能找你？」張小野聲音帶著怨氣，「大晚上老娘獨守空閨，想你了，過來讓我熱乎熱乎。」
「...今天不行，臨時有事沒在市區。」
別說，確實臨時有事，確實不在市區。
「行吧，那我晚上自己玩兒會。我跟你說，沈總這公司還真不錯，時尚啥的確實對我胃口。」
林軒撇了眼身後蛆一樣扭動的沈知夏，沒說話。
「就是規矩太多，一套圖三個人簽字，我臨時改個造型也不給，說沒開會...」
林軒耐著性子聽張小野抱怨了一會大公司病，忽然惡趣味問道：
「你覺得沈總怎麼樣？」
「她？」電話那頭嗤笑一聲，「大美人，能力強，架子大。
媽的，最煩裝逼的人。」
「多說兩句，我愛聽。」
「說她幹嘛，你真無聊。」張小野那邊也不知道鼓搗著什麼，「你沒空我就不和你說了...」
「行，那掛...」
「哦對了！」電話那頭一拍腦袋，「還有個事兒。」
「老季找我了，讓你透過他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