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點，月明星稀。
林軒光著個腚，在陽台吞雲吐霧，親近自然。
蘇婧瀾嫌棄他黏糊，趕著他去沖了個澡，然後紮起頭髮，居然開始繼續工作。
剛才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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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林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用力了。
當然，實際上戰鬥烈度十分不低，只能說，蘇婧瀾真是一位充滿敬業的女總監...
林軒掐了菸頭，先熱好牛奶，再回到沙發撿起地上的ROG遊戲本。
摔得不亮了，愁人。
也不知道找華碩保修會不會挨揍。
「來，助眠。」
林軒端著牛奶坐到蘇婧瀾旁邊，手很自然地往大腿上放。
「加班，不急睡。」蘇婧瀾拍開那隻手，眼睛盯著工作本螢幕，「再來一次，我明天真起不來了。」
牛奶下去半杯，林軒看她敲字，揉眉心的手放了又抬。
感覺，蘇總一天天真是很累...
「我說。」林軒想著孫浩鬧出來的亂子，「要不出來單幹呢？不給奧秘國際打工了。」
「想過啊。」她歪歪脖子，手上沒停，「幹這行誰沒想過。」
「缺什麼？錢？」
「不止。」
她隨口點了點：
無論是帶團隊走還是挖人，工資是錢，還得漲。
客戶能帶走多少，更是難說。
最要命的是墊款，單子越大墊得越多，回款周期穩不住，就成了做得越好，死得越快。
「...做GG也好，市場營銷也罷，都很難，事業啊，沒有捷徑可走。」
「確實難啊...」
林軒一副「孩子年齡小，聽不得這些」的表情。
「在魔都，輕裝上陣的話，三五百萬能試試看。」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不過按我標準，翻個倍吧，穩當一些。」
「三五百萬...」
林軒重複了一遍，沒接話。
他平時接話比誰都快，蘇婧瀾瞅了他兩眼。
這那眼神在那兒打算盤的樣子算怎麼回事兒？
「林軒，你不會...」蘇婧瀾想到了什麼，「能隨便拿出五百萬吧？」
「我在算你說的翻倍，一千萬的話...」
「現金？別鬧，又是比特幣？」
「還有期貨，黃金。」林軒看著腦海中小帳本的財務資訊，隨口說了幾筆。
蘇婧瀾邊聽邊挑刺兒，卻發現滴水不漏。
她這是...撿到寶了？
「你有點嚇到我了。」
「財不露富。」林軒裝模作樣，「女人，以後會有更多，絕對填滿你。」
蘇婧瀾無意識點點頭，又搖搖頭，帶著懷疑打了個哈欠。
林軒沒再貧嘴，心裡過了一遍數。
卡里八位數躺著，搭一個「按她標準」的架子是夠了。
不過還是得從長計議，等2048到手更好操作。
系統也是，整的自己成了投資天才，也不知道想點兒別的招兒。
「林軒，我問你啊。」蘇婧瀾扣上電腦，認真地看著林軒，「你不會是想跟程子昂比吧？」
「我？他？比什麼？」
林軒反應了一下。
本來自己沒這個心思，但蘇婧瀾一提...
「他是挺有錢的，但我不在乎那些。你周日陪我去見他就好，真的...」
林軒發動感知。
【遲疑】
遲疑...周日似乎沒那麼簡單啊。
林軒沒再問什麼，起身站在蘇婧瀾面前，俯視著她。
「...幹嘛？」
「不干。」
林軒將她一把抱起。
「進屋睡覺。」
「嗯...」蘇婧瀾勾住他脖子，「抱著睡。」
......
第二天下午。
新極速網咖，二樓活動區。
台上，袁悠悠穿著JK裝，舉著話筒活躍著氣氛。
主持水平不能說登堂入室，也可以說是經常忘詞兒，萌混過關。
漸入佳境，忘詞兒的袁悠悠乾脆不用題詞卡，按平時說話風格展開互動，氣氛反而起來。
台下烏泱泱一片，除了臭打遊戲的，兩個小主播，廉價COS服的小年輕，還有一些住在周圍的打工人。
以及盯著手機操作，打哈欠的林軒。
沒睡好。
這一宿，看得出來抱著睡確實管用，蘇婧瀾久違的賴了會兒床。
就是苦了林軒的胳膊，麻麻的。
星期六也不得安生的蘇總囑咐句「衣服送乾洗」後，換上留在1603的套裝，趕去奧秘陪著法務和公關加班去了。
林軒也沒閒著，來網咖看活動前折騰了一下小實驗。
大致情況嘛...
首先是老本行，寫策劃。
在閒魚掛單代寫，口號是代寫一切。
沒有訂單。
這種活計一般都在豬八戒網，或者掛一品威客，他掛閒魚，純粹是業務不精。
再說自己又沒啥金字招牌，這玩意兒認口碑。
不過林軒也不覺得系統會認下，沒太在意。
代寫無果，林軒又打起了跑腿配送的主意。
還別說，這次倒很快接到第一單。
按客戶要求，林軒浦東取上蛋糕，浦西拿上鮮花，帕梅直奔老閔行一家服裝店。
收貨的女人妝容精緻，但底子不行。
人不算多漂亮，但不影響她騷啊。
女人看見路邊帕梅眼睛開始放光，看見林軒的臉更是直接愣住，旋即搔首弄姿的要加微信。
林軒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花。
卡片上：寶貝，三周年快樂。
丟下蛋糕鮮花，林軒勉強從女人騷擾中掙脫出來。
客戶哥們兒來電問送達情況，林軒於心不忍，實話實說。
半小時後，他陪著趕來的哥們兒擱路邊兒進行了一波BoyHelpBoy談話。
哥們兒抽他的煙，一根接一根。
最後賠了一包雨花石，收穫200感謝紅包。
林軒有些無奈。
倒不是心疼煙，而是系統依舊不認帳。
出車，出油，出情緒價值，還順手識破渣女，這還不算【用自己的想法和能力做成】的事兒？
統子，你好嚴厲。
還沒完！
林軒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人。
「林哥！你來晚了。」
袁悠悠跑下舞台，跳到林軒面前。
伸手想抱，想到周圍全是人又縮了回去。
「結束了？」
「是開始了。」袁悠悠領著林軒繞了一圈，「下午開始比賽加COSPLAY宣傳，三天呢。你覺得咋樣。」
「不錯，悠悠厲害。」
「那可不，我這幾天...」
「來，簽個合同。」
「這幾天忙死了...啥？」
林軒舉著手機上的電子合同。
甲方網咖，乙方林軒的OPC。
委託事項：「打工人放鬆生活「主題活動策劃。
自然，林軒想試試這一單系統還認不認。
不過這主題倒是帶著真心，畢竟是自己兩個月前的親身體會。
「我又不是老闆，我哪能...」
「你作為網咖專職的專案負責人，可以的。」
「一千八...」袁悠悠瞅著合同上的數字，「林哥，你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啊...」
「簽，乖。」
袁悠悠被林軒揪著雙馬尾，嘟嘟嘴簽好合同，按林軒忽悠，稀里糊塗轉了筆定金。
「那啥，我下午不用忙，有空...」
她跟著林軒走到二樓，看著最裡面新布置的林老闆專屬包間，雙腳內八扭捏，眼神期待。
「好，陪我。」
「嘿嘿，這一間隔音特意做的...」
小色妞袁悠悠小尾巴一樣跟著林軒進了包間，一屁股坐到床上，低著頭等待。
啥也沒等到。
她抬頭一看，林軒竟然開啟電腦開始咔咔敲字。
「林哥，想要獎勵...」
「噓，在忙。」
袁悠悠不開心了，鎖好包間門，笨手笨腳用小籠包蹭著林軒胳膊，辣條嗓子夾起來試著強化騷擾力度。
可惜林軒進入了【心流】。
任由袁悠悠騎坐在自己懷裡自娛自樂，林軒投入而專注，結合經驗和AI輔助，很快搞出來一套初版策劃案。
「驗收。」
「......」
袁悠悠很不情願的從無能的林軒身上爬起來，簽好了驗收報告，結算付款。
前後兩個小時不到，林軒滿懷期待的看著眼前虛空處。
等待著。
【......】
？什麼玩意兒晃過去了。
【創造價值，收穫結果，讓你的生活更加充實】
之前的批語又冒了出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林軒內心輕輕嘆氣。
「林哥，你這思路挺好的，周圍都是打工人。」
倒是袁悠悠認真看起螢幕上的策劃案，越看越覺得可以嘗試。
「別看了。」
「等一下，我在看你說的『找回曾經的熱愛』這塊...」
「那你好好看。」
林軒從背後握住小籠包，輕薄的JK襯衫傳來溫柔觸感，袁悠悠一激靈，忍不住輕哼出聲。
「我現在火氣很大。」
林軒口中的熱氣呼在她脖子上，膝蓋頂起JK群。
「你看你的，我驗收一下雙馬尾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