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想了一下，攔著小蠻腰的手更加用力，語氣捎帶挑釁：
「她這發圈是我買的，早上頭髮是我扎的，你猜猜關係？」
說完，也不理季柏孝，摟著張小野走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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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陽傘下，張小野甩開他問：
「好揉嗎？抓來抓去的...」
「不感謝我幫你解圍？」
「老季？」張小野嗤笑，「他是我大學同學，後來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非要追我，不礙事的。」
林軒不置可否。
見過孫浩下藥的下作手段，他可不認為這個季柏孝干不出來什麼腌臢事兒。
但那都是洞察來的資訊，也不好和張小野多說什麼。
「還是小心一些。」林軒揚了揚繳費單，「我缺個訓練搭檔，要不要一起？」
「雙人訓練？」
張小野接過去看了一眼，掏出手機準備轉帳。
林軒按住螢幕。
「請你。」
「嗯？這是要出手泡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好喔。」張小野舔舔嘴唇，「但可沒這麼簡單，別以為你有錢我就會乖乖就範啊，林先生。」
「知道知道，看到你拒絕富二代了...」
「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陰魂不散的季柏孝出現在二人身後，依舊斯文笑著開口：
「既然下午都跑，比一場？」
「好啊。可以吧，林...總？」張小野看向林軒，眼中興奮，語氣使壞，「最快的人定晚飯地點。」
她停了一下，又用手指勾著林軒胸前的學員證。
「咱倆另算。誰輸，晚上聽贏的人安排。」
「隨便安排？」
林軒握住她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
張小野舔了舔艷紅嘴唇。
「你有本事贏再說。」
......
下午的訓練進行得很快。
季柏孝開著自己的GT3，經驗和車輛都有優勢。平時臉上那副假斯文一進駕駛艙便消失了，整個人死死盯著計時屏。
他不想輸。
尤其不想在張小野面前輸給林軒。
第一組成績出來，他快了兩人一大截。
張小野也不意外。
她抱著頭盔站在維修區，看向林軒的次數反而更多。
林軒則簡單很多。
先認賽道。
再熟悉車輛。
謙虛配合教練觀摩其他人，再模擬練習。
等到教練點頭，林軒才穿好賽車服進入訓練車。
肩膀幾乎將座椅填滿，戴上手套後，整個人和中午挑弄張小野時候完全兩個樣子。
心靜，專注。
眼神認真，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息。
張小野盯著他的手。
手指很長，自然的虛握住方向盤。
她咽了下口水，思緒飄遠，忽然很想知道，這雙手按住她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
發動機聲響起。
訓練車駛出維修區。
林軒前兩圈跑得很穩。
第三圈開始提速。
感受著人車無聲的交流，他逐漸開始剎車更晚，進彎更凶，車身貼著彎心切進去，出彎時油門迅速補上。
第一次跑這條職業賽道，動作談不上流暢，但進步飛快。
張小野越看越認真。
她本來只是看林軒順眼，想玩玩車，再玩玩人。
看著看著，身體裡的興奮感卻慢慢醞釀，內心胡亂躁動，心兒癢得難耐。
她喜歡強壯的男人。
最好是強壯、聰明還自信的男人。
最好能把她整個人全面壓制，不得翻身，毫不留情地戳碎她的狂妄囂張。
直到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想到這裡，張小野咬了下大紅唇。
賽車服好像有點熱。
季柏孝第二輪明顯更認真。
GT3的效能和他的經驗擺在那裡，最終圈速依舊第一。
林軒第一次沖成績時有些冒進，四輪越過白線，成績被取消。
教練略有不滿地提醒：
「別盯著計時器，也別盯著別人。」
再次上場，林軒把那股想證明什麼的衝動壓了下去。
視線越過彎心。
剎車，轉向，出彎。
動作一環接一環。
耳機里的聲音漸漸消失，發動機、輪胎和方向盤的反饋反而越來越清晰。
最後一圈跑完，成績有效。
季柏孝第一。
林軒第二。
比張小野快了不到半秒。
工作人員將考核結果遞給教練。
教練口吻嚴厲地批評了他一陣，然後簽字確認，並為他安排了後續的訓練課程。
按照當前進度，最快再練三天，才能進入B照最後考核。
摘下頭盔，系統提示隨之浮現。
【當前任務進度：65%】
張小野走過來，拿走考核單看了看。
「贏我半秒？」
她有些意外，自己可是跑過天馬賽道的，林軒一個初學者居然...
她的心更潮了。
林軒熱得不行，解開賽車服，身上汗味透出來，張小野一聞更動情了。
「晚上聽我安排。」林軒把礦泉水澆在頭頂，「可別指望我心軟。」
「好啊。」她把考核單塞回林軒胸口，又用力抓起林軒T恤，「我很期待...」
......
晚飯地點是季柏孝選的。
賽車場附近一家別墅私房菜，包房正對著水景。
他贏了總成績，確實有資格選。
既然是張小野的老同學，表面上也沒什麼問題，林軒便沒說什麼。
季柏孝確實是個場面人，嘴上不停，聊了不少賽車。
車輛、圈速、車隊，還有他準備參加的一場業餘賽。
林軒聽得認真。
必須承認，他對這個話題是感興趣的。
不懂就問兩句，他也不裝。
張小野卻沒多少興趣。
這些話她聽過太多次。
季柏孝喜歡利用賽車、鈔票和高高在上的生活證明自己能力。
她覺得無聊死了。
但林軒不一樣。
他坐在那裡，不需要證明自己很強。
賽車服脫掉以後，黑T下的肩背依舊扎眼。
更何況下午那半秒。
不多。
但贏了自己就夠了。
張小野似乎忘了，季柏孝才是更快的。
這個雙標的顏狗小色妞坐在兩人中間，身體有意無意地漸漸偏向林軒。
膝蓋碰到他的大腿，小腿也有意無意地蹭上去。
季柏孝看在眼裡，壓著眼中情緒，話越來越多。
「附近新開了家Club，很熱鬧，老闆是我朋友。」飯快吃完時，他放下酒杯，「幫我留了位置，咱們去喝點？」
張小野搖頭。
「不去。」
「小野，時間還早...」
「沒興趣。」
拒絕得很乾脆。
季柏孝看向林軒。
「林先生呢？」
「我去買單。」
林軒拿起手機，直接出了包房。
前台核對帳單，兩萬三千六。
TMD富二代是故意點的？
回想了一下，也想不明白桌上什麼東西這麼貴。
沒付過這麼大額飯錢的林軒努力繃住，掏出金葵花卡遞過去。
服務員雙手接過刷卡，還沒出小票，林軒身後忽然響起鞋跟踩地的聲音。
剛轉身，張小野已經走到面前。
她拉起林軒的手帶著他走到旁邊走廊，抬手按住林軒肩膀，將他推到牆邊。
動作很快。
手臂撐在他耳側，艷紅嘴唇離得很近。
「賭約兌現一下。」
林軒低頭看她。
「怎麼兌現？」
張小野用膝蓋輕輕頂在他雙腿之間。
「兩個選擇。」
「現在去廁所。」她聲音壓低，帶著克制不住的喘息，「或者，你想等會兒去我家...」
還是那副捕獵者的樣子。
主動，直接，像是已經掌握了局面。
可惜，擁有洞察資訊的林軒可能比她還要了解她自己。
林軒手摸上她肩頭，再慢慢往下滑。
張小野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抓住。
下一秒，位置交換。
咚。
女人後背貼上牆面。
林軒一隻手將她兩隻手腕壓過頭頂，另一隻手環住腰，將人牢牢按在身前。
張小野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出來，長睫毛隨著眼眸抖動，紅唇中粉嫩舌頭不自覺伸出一半。
「你選錯了。」
林軒低頭貼近她耳邊，手掌順著腰線滑下。
啪。
隔著熱褲，在挺翹臀肉上抽了一下。
聲音脆，手感彈。
張小野身體猛地繃緊，雙腳不自覺地搓動。
林軒的手輕輕扣住她的脖子，稍稍低頭靠近，看著她飽含期待的眼睛。
「是你聽我安排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