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
林軒還真沒確定。
系統安安靜靜，也沒幫他回答。
存放好帕梅，林軒坐回F1模擬器上一遍又一遍地開著。
不知嘗試了幾次，林軒幾乎不再思考，憑藉著視覺反應和操作本能，完整無誤地跑完了一次模擬賽。
沒有掌聲，也沒有煩人的小孩圍觀。
他安安靜靜地看著螢幕。
感覺不錯。
他踩油門時候，確實會爽。
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先試試賽車，系統不認大不了任務做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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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軒從模擬器里出來，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俱樂部經理徐娜款款走來，提醒他房間準備好了。
「幫我約個按摩，要那個泰國人，男的。」
林軒想起上次沈知夏幫他訂的按摩師，確實手法很好，單論正經按摩水平，可以說是碾壓葉棠。
「抱歉，林先生。」徐娜稍稍躬身，「那位按摩師今日時間排滿了，我幫您換一位？」
「也行。」林軒也不堅持，卻忽然想起什麼，「是男的吧？」
徐娜神秘一笑。
......
「那個笑容，我就，知道，沒好事...」
林軒趴在床上低聲嘟囔。
新換的按摩師確實是男的。
還是兩個，男上加男。
都是泰國老師傅。
他們的服務，不能說不舒服，只能說沒把林軒當活人。
四手按摩不是一個按肩，一個捏腿。
左邊的光頭壓著他肩胛，右邊的壯漢抱起一條腿，往後就是一掰。
「嘶...哈...」
林軒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請放鬆。」
「我...很放鬆。」
壯漢又往下壓了一寸。
「輕點！」
「先生，第一次都會比較痛。」
「不用你跟我解釋！」
手機就在床頭響了起來。
沈知夏。
林軒騰不出手，只能偏過腦袋。
「幫我接一下。」
光頭師傅十分貼心地點開接聽，又開啟擴音。
「餵？」沈知夏的聲音傳出來，「在哪兒呢？」
「PCS。」
林軒剛說完，壯漢抓著他的腿又往上一送。
「輕點！我的腰！」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
「……」
兩秒後，沈知夏慢悠悠地問：
「林軒，一個人玩的聽花啊？」
「按摩。」
「我不記得PCS有異性按摩啊？」
「正經按摩，兩個男的。」
「兩個？」
她明顯忍著笑。
「林軒，你現在生活越來越豐富了。」
「不止，下午還和五十多歲的德國老男人玩兒呢，嘶...」
「哎呦，好玩嗎？」
沈知夏這回真笑出了聲。
「看來我和婧瀾姐都留不住你了，哎~」
「教練，我過來試開賽道。」林軒被兩男側過身，齜牙咧嘴，「有事兒說事兒。」
「沒事兒不能找你啊？」沈知夏嬌嗔，「給你送錢來了。」
「錢？」
「『她的邊界』創意諮詢費，三萬。」沈知夏收了笑，「走你那個一人公司，把帳戶發我。」
林軒實在受不了了，趕走泰國佬們，等了一會兒才回復道：
「真給啊？」
「嫌少？」
「不是。」他想了想，「這是我公司第一筆收入，感覺有點奇妙」
「那我算給你破處了哦。」沈知夏聲音軟綿綿的，「記得開發票。」
「...嗯，你把你那個財稅外包的聯絡方式再發我一下。」
「就知道你腦子裡沒這些。」沈知夏發完聯絡方式，停了一會兒，聲音古怪起來，「林軒，那倆人走了？」
「嗯，給我這頓折磨...」
「那，主人，要不要和我影片一會兒？」
林軒一愣，翻身坐起拿起手機。
沈知夏直接掛了，幾秒鐘後，影片打來。
開幕雷擊，一對白晃晃的挺翹雪峰抖了兩下。
「沈總這是...壓力又大了？」
「不...」沈知夏手指點著嘴唇，「我就不能想你嗎？想你的...」
「現在還不晚。」林軒看看時間，「過來？」
「我不，就要你看得到，吃不到。」沈知夏咯咯笑著，「你好好看，現在我可很...」
林軒喉頭一緊。
.....
第二天。
久違了手藝一次的林軒起得很早。
真是磨人啊沈知夏，影片一個多小時不肯掛。
嚴重干擾了他的睡眠！
下次要好好打一頓。
林軒沖了個涼，換好昨晚新買的PCS賽車服，走到自助餐廳，簡單吃了一口，提前到了賽道邊。
卡爾正在檢查俱樂部的訓練車。
看著跟拉力賽車一樣，完全不豪華，裡面能拆的基本都拆了，座椅硬得硌屁股，安全帶是X形的。
「今天不開你的車。」卡爾拍拍車頂，「不要心急，聽我指揮，從頭理解賽車。」
系好安全帶，林軒第一次坐進這種真正為了賽道準備的車裡。
引擎就在身後震。
方向盤也重。
噪音更是吵得人心煩。
有點兒飛馳人生的意思了哈。
想著用腳關車門，可惜被卡爾制止了。
但車一開出去，林軒嘴角忍不住上揚。
同樣的直線，同樣的幾個彎。
昨天開帕梅，似乎每個彎都在和自己作對。
今天卡爾只讓他盯一件事，和當年考駕照時同一個命題。
看遠。
不盯車頭，不瞄路邊，也不去想可能要撞上的地方。
看下一個彎。
前幾圈，林軒有點邯鄲學步，別彆扭扭。
眼睛看遠了，手上動作就慢。
顧著剎車點，又忘了出彎角度。
急得旁邊的卡爾中文口音越來越差。
「看遠！不是讓你看天上！」
林軒點頭。
「回答！」
「知道！」
「聲音再大點！」
林軒調整呼吸，重新提速。
又是那個連續彎道。
剎車。
視線越過彎心，先落在出口。
方向盤隨之轉動，車頭這次沒有往外推，貼著內側順順噹噹地鑽了過去。
出彎，給油，換擋，再次入彎，重複...
訓練車滑出一個不算華麗的S，隨後猛地往前一竄。
林軒眼睛一亮。
剛才那一下，和昨天完全不同。
不是靠高階駕駛技術帶著自己，也不是一心莽著去撞運氣。
他清楚地知道了，車該怎麼過去，又為什麼能過去。
「Again!」
卡爾抬手指了指前面。
下一圈，林軒跑得更順。
即使速度還不夠快，線路也談不上漂亮。
可是那種把車送進彎道，再從出口彈出去的感覺，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等訓練車駛回維修區，他摘掉頭盔，後背已經濕透。
林軒看了眼賽道：
「下午還有時間嗎？」
「還想跑？」卡爾哈哈大笑，鬍子亂抖，「我必須去喝啤酒了，今天到此為止。」
林軒笑笑，系統提示浮現。
【當前任務：讓喜歡再多走一步吧！】
【已確認興趣方向：賽車駕駛】
【當前任務進度：40%】
40。
距離結算還差不少。
也正常。
他只能算摸到門，還遠沒真正入門。
但熱愛，真的破土發芽了。
「林，你很有潛力，可以更進一步。」
卡爾遞來一張活動介紹。
「周六，這裡。PCS太小，去試真正的賽道，那才有意思。」
林軒接過一看。
封閉賽道，專業教練，分組練習。
除了入場費用，還能租車、租裝備，或者提前對自己的車做賽道整備。
價格不便宜。
但林軒早就沒愁過錢了，何況獎勵可是1024...
不。
就算沒獎勵，他也想去。
「幫我報上。」
……
周四下午，林軒才開著帕梅離開PCS。
一路慢慢開著。
體驗過高速飛馳和極限壓彎，公路上可得更加謹慎小心。
回到家，他洗完澡倒頭就睡。
再睜眼已經是周五上午。
手機里堆滿訊息。
麥麥把水吧的最終報價發了過來。
袁悠悠穿著還沒定版的女僕裝，在鏡子前比了個心，問他喜歡什麼絲襪。
林軒認真放大研究了半天。
回覆：
【買三十條不一樣的，每天一條】
葉棠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
工作室預計下周三正式營業，幾個老客戶已經交了錢，她提前給她們做起了輕度恢復訓練。
錢不算很多，但工作室帳戶里終於有了真實流水。
網咖、工作室、自己的OPC。
都在慢慢轉起來，一個比一個忙。
作為老闆，林軒自然也很忙。
忙著買東西。
頭盔。
手套。
賽車鞋。
還有上次在路上惦記的飛行員墨鏡。
試完裝備，林軒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墨鏡一戴，確實有點兒像那麼回事。
也不知道美利堅賣不賣戰鬥機。
他以後估計還真買得起。
傍晚，卡爾發來了周六賽道日的入場碼和定位。
林軒被拉進活動群。
群里一排保時捷、法拉利和蘭博基尼車主，討論著輪胎、圈速和明天的天氣。
他看了半天，選擇潛水。
最後把自己的群暱稱改成了：
【高橋涼介】
剛改完，有人發了張現場照片。
寬闊的賽道，成排的維修區，遠處停滿了各種效能車。
照片角落裡，還有一輛黑色杜卡迪。
貓耳頭盔就掛在車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