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駕游總是有小意外。
半小時前，林軒駛上高速，好好體驗了一把騷紅帕梅的運動模式。
方向盤旋鈕擰到Sport，排氣閥門隨之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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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聲浪從車尾壓進車廂，四驅牢牢咬住路面，儀錶盤數字飛快上跳。
林軒鬆開油門，排氣管噼啪作響。
唐果興奮得直叫，叫完抱著薯片繼續低頭玩手機。
車內很穩，袁悠悠徵得林軒同意後，小心翼翼地自拍了兩張。
唐果倒是很放得開，歪在後排一路狂吃。
袁悠悠說了她幾次不要在車裡吃東西，林軒笑笑沒阻攔。
很快，他就後悔了。
「義父，我有點兒想吐。」
......
楓涇服務區。
林軒扔在後備廂的應急用品還真派上了用場。
嘔吐袋、濕巾、暈車藥、備用毛巾。
唐果坐在花壇邊，吹著手持小風扇，像被曬蔫的小土豆。
袁悠悠輕輕拍著她的背。
「義父，我吐乾淨了。」
「得虧你沒吐車裡。」
「我也沒吃多少，是不是你開的太快了...」
袁悠悠給唐果紮好頭髮，嫌棄地擦了擦她嘴角。
「和車速有啥關係，你暈車還吃這麼多。」
再次上車後，唐果終於老實了。
很快睡得人事不省。
車裡安靜下來。
高速公路筆直向前，袁悠悠安靜看著車窗外。
水田、綠樹和高矮不一的民房成片掠過。
林軒瞥了她一眼。
「想什麼呢？」
「謝謝林哥。」
袁悠悠斜躺在副駕駛，轉身沖著林軒笑笑。
「我十五歲來魔都，一直也沒機會出來看看...唔，看看江南。」
「這才哪到哪。」
江南個鬼啊，這一路都是各種全國百強縣老闆們的自建房，林軒心說。
「等到了烏鎮，帶你好好看看江南。」
袁悠悠點點頭，踢掉板鞋腿蜷上座椅。
「林哥，酒店真有泳池啊？」
「私人泳池。」
她看著微信群林軒發的酒店照片。
中式別墅灰白院牆，綠竹屏風，庭院中央泳池湛藍一片。
袁悠悠偷偷瞄了眼認真開車的林軒。
昨晚河邊一吻，她身體的感覺很奇妙，回家後洗內褲時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親親抱抱居然那麼快樂...
「林哥，你能教我游泳嗎？」
林軒理性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游泳水平。
不說是浪裏白條，也可以說是勉強淹不死。
「我儘量教。」
「那啥，我還沒有泳衣。」
「我也沒帶，到地方解決。」
「又要你破費了。」小窮鬼袁悠悠感到不好意思，「我都不敢問你酒店花了多少錢。到烏鎮吃飯我花錢，說好了，我有錢。」
「你能有多少錢。」
「有的。我三個遊戲帳號賣了倆，值不少呢。」
「可以。」
林軒看她一眼。
小丫頭蜷腿抱著手機，白T熱褲，乾乾淨淨，怎麼都好看的年紀，看得林軒心有些刺撓。
「悠悠，你這姿勢舒服嗎？要不要把腿搭到前面。」
「這樣？」
袁悠悠伸直白嫩細腿，腳踝輕輕搭到副駕儀表台。
林軒點點頭，內心點了個贊。
對咯，有那味兒了，豪車帶嫩妹，擦邊姿勢擺起來...
「我還能這樣式兒呢林哥！」
袁悠悠半躺下來，手抱雙腿高舉，裸足頂到車頂，邀功一樣看著林軒。
林軒看後，油門一頓，用力穩住方向盤。
後排唐果猛然驚醒。
「啊！是在漂移嗎？」
......
下午一點四十分。
帕梅拐進阿麗拉烏鎮酒店。
路兩旁樹木遮住視線，綠意透出院牆，酒店環境低調、精緻而隱秘。
繼續往裡，視野忽然開闊。
灰白建築沿著狹長水院鋪開，屋頂低矮，白牆黑簷，水面如鏡倒映天地。
騷紅帕梅闖入其中，像是山水國畫上的鮮紅落款。
開到大堂門口，禮賓人員禮貌拉開車門，等林軒幾人下車，接過鑰匙代客泊車。
唐果抱著零食揹包，袁悠悠揹著舊的帆布袋，手裡還提著裝衣服的超市塑膠袋。
她看了看大堂里的客人，又低頭瞅瞅自己的破板鞋。
禮賓員自然接過帆布袋和超市塑膠袋，一起放上行李車。
「愣著幹啥。」林軒拍拍兩個小腦袋，「走，辦入住去。」
「好高階啊。」袁悠悠慫慫的，「林哥，我們是不是得先買身衣服再進去？」
林軒心裡也發慌，他哪裡住過這種檔次的酒店，好在銀行卡餘額能撐起腰膽。
「一晚快一萬，你倆不進去住，才叫給我丟臉。」
林軒帶著二人走進大堂。
辦好入住，禮賓車沿著水院和白牆間的窄路，將三人直接送到泳池別墅。
房門推開。
寬敞客廳連著庭院，大小臥室分在左右，湛藍泳池貼著落地玻璃鋪開，灰白院牆圍出一方獨立空間。
唐果扔下零食包，衝進去東瞧西看。
袁悠悠蹲到泳池邊，手輕輕撥水。
林軒已經聯絡禮賓，讓附近商家按三人的尺碼送幾套新泳裝過來。
款式嘛...
給袁悠悠多選了幾款，看她能接受哪種尺度。
……
下午三點，烏鎮古鎮西柵。
唐果中午剛吐個乾淨，進了古鎮仍舊積極排隊各種小吃，袁悠悠一路罵她沒記性。
經過藍染鋪，唐果把兩條花布全披在身上，說自己是江南大小姐。
袁悠悠站在旁邊笑，被林軒順手拍了下來。
她搶過手機，嫌第一張腿短，第二張頭髮亂，第三張才勉強滿意。
路過飲品店時，袁悠悠請客，三杯桂花酒釀茶。
不知何時，袁悠悠牽住了林軒的手，歪著頭裝作看空氣。
林軒捏捏她小手。
袁悠悠斜了他一眼，捏了回去。
穿出小巷，唐果跑到前面排隊買醬鴨。
袁悠悠牽著林軒走進一家新中式女裝店。
她本來只想看看，最後架不住店員忽悠，換上一條淺藍色改良短裙。
裙子收腰，露著肩頸，長度剛到大腿中段。
橘黃色長髮落在雪白肩頭，小黃毛有了幾分小家碧玉的恬靜模樣。
「好看嗎？」
「轉一圈。」
袁悠悠站在試衣間外的落地鏡前，後腰拉煉還差一截。
「夠不到。」
林軒走過去，指背貼著她後背，將拉煉慢慢提上去。
鏡子裡，袁悠悠耳朵迅速變紅。
林軒拉好拉煉，手非但沒拿開，反而扶住她細腰。
「林哥，這是試衣間...」
「嗯？試衣間怎麼了？」
「這裡怎麼可以...」
林軒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那回酒店就可以？」
「悠~悠~」
唐果拎著醬鴨跑進來喊人。
袁悠悠趁機跑了出去。
林軒搖搖頭付了款。
裙子直接被穿走，原來的白T熱褲塞進紙袋。
……
晚飯由袁悠悠買單。
白水魚、桂花糖醋小排、熏豆茶和幾道小菜。
新裙子穿在身上，她吃幾口便偷看林軒一次，被發現又悶頭夾菜。
唐果怕暈船，對於夜遊船這專案狂敲退堂鼓。
林軒也沒什麼興趣，三人便買了糕點和飲料，提前回酒店。
夜遊船能有教游泳有意思？
泳裝已經送到別墅。
林軒換了條黑色平角泳褲，腰圍正好，就是...
輪廓過於明顯。
袁悠悠看了一眼，立刻扭開臉。
唐果認真問：
「義父，你泳褲是不是買小了？」
本錢太大也麻煩，林軒本身儘量調整。
唐果的泳衣是黑色裙式連體泳衣，遮肉款。
裙擺遮住了小肚子，上下兩團天賦卻一點沒藏住。
小瞧這吃貨了。
林軒一本正經評價：
「唐果選手，浮力一定不錯。」
袁悠悠覺得連體最保守，最後選了白色細肩帶泳衣。
林軒拿著另外兩件，高叉露背和超迷你三點式稍感失望。
但也沒退貨，可以回頭帶回魔都。
不過現在這件也不錯。
這一身配上她這種白瘦小翹臀的身材，殺傷力非常大。
正面白淨纖細，轉過身，小翹臀卻把貼身的布料撐得很圓。
林軒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下水。
游泳課非常災難。
林軒根本是個菜雞，只會蛙泳，動作還醜陋不堪。
更別說教袁悠悠了...
知道的是教游泳，不知道以為是故意調情。
袁悠悠怕沉，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軟乎乎貼得嚴實。
林軒剛起反應，唐果便騎著游泳圈撞過來，三人很快打成一團。
鬧了半個多小時，各自回房洗澡。
林軒沖了冷水澡，躺到床上慢慢冷靜。
袁悠悠這小玩意兒，嫩得出水，這一天撩撥得林軒火氣不小。
但真要說直接下手，他又不想操之過急。
還可以再等等，畢竟有唐果這麼個燈泡在...
咚咚。
房門忽然被敲響。
林軒開門，愣住。
袁悠悠站在外面。
寬大的舊黑T恤蓋住大腿根，下面是一雙半透藍色過膝絲襪，看著廉價，一邊襪口還卷了下來。
她雙手拽著衣角，臉紅得快冒煙。
「那啥，豆豆睡著了。」
「悠悠，你這是？」
「林哥，我...想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