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車友俱樂部？」
「簡稱PCS。帶你來認認路，尊貴的保時捷車主。」
「不er，這地方導航不是有嗎？有必要讓我在後面跟你車走？」
林軒舉起手機里的缺德地圖展示給沈知夏。
「有必要，我就想看你在後面開車追。」
無視沈知夏得意的笑聲，林軒繼續悶頭填會籍表。
這地方藏在外環邊，確實不好找。
窗外是大片草坪和低矮玻璃建築，噴泉水聲隔著落地窗傳進來，隱隱約約。
很快填到最後一項：資產情況。
要是以前，林軒碰到這種問題第一反應都是，囊中羞澀，略顯難堪，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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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變成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幾周時間，自己就從打工牛馬變成了百萬身家。
按系統翻倍發錢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要改成千萬、億萬身家了。
所以這一欄...
林軒輕輕放下筆，說給自己聽：
「先空著吧。」
「空著？」
「給俱樂部留個懸念。」
沈知夏斜身坐到桌子上，渾圓巨臀氣勢磅礴。
「林軒，我真得問問，你到底哪來的錢？」
林軒把目光從屁股轉移到沈知夏臉上。
這問題，蘇婧瀾問過。
沈知夏問出來，味道不大一樣，或是好奇，或是帶點兒壞。
林軒還是那套說辭。
「早年買過點比特幣，前段時間賣了。」
「真的？」
沈知夏彎腰盯著林軒眼睛，領口能看到她上胸那顆小痣。
「我也玩過虛擬幣，可沒賺到多少錢。你什麼時候買的？」
來了！
林軒微微一笑。
發財小帳本就是為了這種時刻存在的。
任她刨根問底，林軒一套又一套說辭滴水不漏。
沈知夏認真聽著，美眸中神采變幻。
這個林軒...真有這種投資眼光？
大學時候買比特幣，遇到前幾年高點不賣，穩穩持倉到今年的新高再拋？
沈知夏半信半疑，一時找不到破綻。
若是真的，這還只是個客戶經理？
婧瀾姐，你藏了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空就空著吧。」
她抓起會籍表扔給俱樂部經理。
「這就完了？」林軒問。
沈知夏起身：
「急什麼。帶你逛逛，然後吃飯。」
......
餐廳在三樓，窗外是柏油賽道，此時安安靜靜。
沈知夏點了主廚套餐。
壽司，海膽，白魚，牛小排。
還有魚子醬。
林軒之前沒吃過這玩意兒。
主要印象來自華仔電影裡的切片。
一人一盒！那一段兒。
剛剛配著白魚吃了一口。
媽的，齁咸。
有錢人還挺...難做。
「剛才那個溫室氧吧，老闆砸了八百萬。
噴泉旁邊周末擺長桌，車主聚會。
外面那條小賽道，想玩你可以跑兩圈。」
「夠忙的。」
「你沒興趣也不用來參加。」
沈知夏切著牛小排，語氣隨意。
「你的帕梅GTS，在這人中等偏上，但也足夠體面了，強過不少會員。」
林軒看向樓下車庫方向。
自己的紅色帕梅停在一排保時捷里，騷得很融入。
「活動不重要。在這兒掛個會籍，也算是個身份。」
林軒想到了蘇婧瀾。
那兩套高定西裝，是不想他被人看輕。
溫柔呵護地托舉他。
而沈知夏帶他過來PCS，是在幫他推開更高圈層的大門。
直截了當，還有點兒...不好琢磨。
林軒喝了口水，看著沈知夏。
依舊是那副不知多少人眼饞的豐腴身段。
但與之前買車時候的外放狂野不同。
氣質變了，變回了那個得體的沈名媛。
坦白講，林軒還以為下午會和沈知夏有一場白花花的「惡仗」。
目前看是自己想多了...
沈知夏放下刀叉。
「想什麼呢？」
「想謝謝沈總，幫我很多。」
林軒看著沈知夏的眼睛。
「和沈總相處，其實還挺愉快的。」
沈知夏笑了笑。
「因為婧瀾姐，我之前不願意見你。
後來又願意見你，還是因為她。」
沈知夏喝了口水。
「她最近經常把你掛在嘴邊，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走進她的生活。」
年會喝高了那種男人，林軒心說。
「這個男人還和我有了...很不體面的，錯誤。」
桌下，沈知夏用手壓著裙擺。
「所以我又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你，除了我知道的...還有什麼長處。」
林軒沒有說話，他有些不解。
這話說的，到底是劃清界限還是勾引？
林軒發動感知。
【煎熬】
嗯？沈知夏她...
沈知夏忽然說：
「這裡也有健身房。」
「那，一起鍛鍊？」
「不必了。俱樂部的按摩團隊和廚師一樣頂級，我幫你開了房，約好了按摩。」
林軒看她。
沈知夏語氣很正經。
「別胡思亂想。
正經按摩。」
......
確實挺正經。
林軒穿著一次性短褲趴在按摩床上。
按摩確實頂級，肩頸腰背腿一路按下來，林軒像法式小麵包一樣渾身鬆軟。
唯一缺點，按摩師是個男的。
頌缽輕輕一響。
聲音漣漪般在房中慢慢散開。
林軒閉著眼，大腦逐漸放空。
高階生活確實腐蝕人啊...
門外。
沈知夏剛洗過澡，穿著汗蒸服靠在牆邊。
她在猶豫。
和林軒獨處後，她發現自己身體又不對勁了。
不像那天健身房裡那麼強烈，但火苗點起來後，她怎麼都澆不滅。
慾念。
混著林軒之前的頂撞和揮汗如雨。
混著對於搶到好學姐蘇婧瀾東西的壞念頭。
混著...想和蘇婧瀾「用上」同一款的心中隱秘。
這不好，沈知夏很清楚。
可她本來就不是乖女人。
按摩師從房裡出來，見到她禮貌點頭。
房門虛掩。
沈知夏邁出腳步。
門輕輕合上。
林軒閉眼趴著假寐。
嗯？按摩又開始了？
怎麼手變軟了...
動作也變了。
有點癢...
手機響起。
林軒剛睜眼，腰上一沉。
嗯？
被按摩師騎大馬了？
沈知夏跨在林軒後背，拿過手機。
看了眼螢幕，唇角微彎。
蘇婧瀾。
她趴下身子，貼住林軒後背。
發梢刮過林軒鼻子。
他睜眼，看到手機放在自己臉旁邊，擴音被開啟。
沈知夏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電話那頭，蘇婧瀾聲音有點疲憊。
「還在外面？」
「對。」
「沈知夏帶你去哪了？」
「PCS。」
「嗯，是該去一趟。」
沈知夏把下巴輕輕放在林軒肩頭。
蘇婧瀾那邊有人喊她，她沒有立刻應。
「千盛的事不好弄。這幾天我會很忙。」
「注意身體。」
「放心。下周知夏那邊還有場線下活動，替我盯好。」
林軒看了眼和他貼臉的沈知夏。
「好。」
沈知夏撥出的熱氣擦過林軒耳垂。
蘇婧瀾忽然問：
「你在幹什麼？」
「...按摩。」
「PCS里？不是女按摩師吧？」
林軒還沒回答，電話那邊又有人喊蘇總。
蘇婧瀾丟下一句：
「回頭說。」
電話結束通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
沈知夏爬起身，咯咯笑著站到林軒面前。
林軒看著她。
「這算什麼？」
「算我是壞女人。」
沈知夏盤起頭髮。
「本來還好，中午婧瀾姐當我面親你的時候，我就想要這樣做了。」
「沈總，我不太懂。」
「你不會懂的。」
沈知夏當然知道這念頭不太正常。
她欣賞蘇婧瀾，也曾對蘇婧瀾有說不出口的迷戀。
正是這樣，她才更想知道，被蘇婧瀾護著、藏著、甚至開始依靠的男人，落到自己手裡，會是什麼樣子。
還有那天下午攀上過的巔峰。
她忘不掉，也不想忘掉。
現在，再加上一點兒偷感....
窸窸窣窣。
汗蒸服落地，林軒呼吸發滯。
這女人，有點危險。
沈知夏輕輕按住他的肩。
林軒順著她的力道翻過身。
沈知夏丟開林軒手機。
「這次，我要你叫我知夏...」
（盤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