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地方，很別致啊，地形夠複雜。」
「別嫌棄林哥，往裡走一會兒就到了。」
傍晚，林軒被袁悠悠領著，七拐八拐進了一片老街坊。
唐果一蹦一跳走在前面，她本來還想繼續發網咖傳單，被林軒花了20塊「買斷時間」，變得快樂小狗一樣領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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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去她嘴裡那個「小窩」，見悠悠的另一個小姐妹，金牌房產經紀人喬小滿。
穿過一片地面沉降維修的圍欄，幾人又繞了幾分鐘，終於走到樓棟門口。
門口，袁悠悠第一下沒拉開，又踢了一腳才開啟，她頂住樓棟門，招呼林軒：
「走，林哥，進門左轉就是了。」
「一樓啊？」
「昂，一樓實惠。」
林軒抬頭看了眼這六層老公房。
他實習時也住過類似地方，但一樓，再加上魔都這個潮濕勁兒...
看了眼熱情的袁悠悠和傻樂的唐果，林軒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那點苦，和這幾個小妞兒比起來...
唐果領路進入樓道，林軒跟上，走過樓道門時伸手拍拍袁悠悠小腦袋瓜，悠悠有點意外她林哥的舉動，縮了下脖子。
鑰匙轉動，是一個走廊，門口一平米大的地方塞著鞋架、掃把和幾把傘。
唐果又翻出另一把鑰匙，開啟旁邊那扇貼著貼紙的小門。
合著住的還是個一拆多合租房裡的一間。
「呀！」
剛一開門，門裡傳來一聲驚呼。
一個明顯比袁悠悠成熟不少的女孩兒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靠著牆，身前支著手機支架。
林軒哪想到還有這種節目。
女孩兒一慌，身上的房產制服抖開大半兒，露出遮不住肉的清涼小背心。
無底白絲勒出的形狀，也毫無保留撞進林軒眼裡。
這就是金牌房產經紀人喬小滿？林軒有點兒意外。
「豆豆！？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小滿，這就是林哥。」袁悠悠走在最後，進來時只看到喬小滿拖著破被子遮不住的狼狽樣，「林哥想要換套大HOUSE，你幫著參謀參謀。」
「我...我拍租房號影片呢。」
喬小滿乾笑了一下，眼珠子暗戳戳瞄著林軒。
她有些尷尬，但對袁悠悠口中這個大方的林哥到來非常驚喜。
夾了下嗓子開口：
「等我換個衣服，哥...你先出去。」
林軒帶二女走出來，屋內太小，索性走到樓道。
「拍影片要光屁股嗎？」唐果突然開口。
「豆豆，別說了。」
袁悠悠拽了她一下，見林軒沒什麼反應，開口幫喬小滿找補：
「林哥，小滿這幾天請假了，她要搬出去了所以在家裡穿的比較...她人很好的！很厲害的，賣房子租房子賺好多錢，經常接濟我和豆豆...」
林軒點點頭沒做聲。
袁悠悠剛想繼續說，旁邊對門呼啦一聲開啟。
一個胖大媽拎著垃圾袋走了出來，瞅了瞅袁悠悠，又看到林軒，咦了一聲開口：
「儂幾個小姑娘，腦子清爽點好伐？
勿要尋男人就往屋裡頭帶，搞什麼樣子，耍朋友還是做不正經勾當？
這裡居民樓，勿是亂七八糟地方。」
「阿姨你說什麼呢！啥叫不正經勾當？你說清楚！」
袁悠悠像炸毛小貓一樣。
「我們是正經窮，也是正經人。」
唐果幫腔。
胖大媽根本不理，聽不見一樣，歪嘴斜眼繼續講著魔都話。
林軒聽得懂一些，知道越講越難聽。
「阿姨，你誤會啦。」林軒把袁悠悠往身後擋了擋，「我是悠悠表哥，過來看看她們。」
「喔呦，表哥的啦？誰曉得是不是心肝表哥啦？
儂若是她表哥，你關關心，叫你小表妹勿要翻小區垃圾桶了好伐？」
胖大媽說完，提著垃圾袋走了。
「翻垃圾桶？」
林軒低頭看著袁悠悠。
她噘著嘴，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林軒衣角。
袁悠悠沒有立刻回答，鬆開手，拉著唐果抬頭笑著說：
「偶爾看看嘛，誰讓鄰居們那麼浪費，哈哈...」
「我換好啦。」
房內傳來喬小滿的聲音。
林軒沒說什麼，和倆人走進小窩。
喬小滿換了襯衫和包臀裙，身形加上帶妝，曲線和氣場都明顯比另外兩個小妹有女性魅力。
眼前三個小妹，喬小滿高挑成熟，算上鞋將近一米七。
袁悠悠小臉黃毛精瘦，大概一米六出頭。
唐果則像個小土豆，林軒估計勉強一米五。
三女像手機訊號一樣站成一排，不知道嘀咕什麼，林軒倒有了機會好好欣賞一下精神小妹小窩的風采。
首先是潮，潮得帶味兒。
兩張床墊拼在木架子上，占了半間屋。
一個行李箱橫著當桌子，另外兩個攤在地上，衣服、襪子、傳單和充電線混在一起。
合租房自帶的柜子霉蛀得不像樣，東西全塞在拼多多摺疊儲物箱裡，粉的藍的綠的，最上面一個還貼著「暴富」兩個字。
牆上糊著海報，林軒猜測主要是為了遮霉。
電器嘛，一根插線板養全家：小冰箱、電水壺、電飯鍋、床頭小風扇，還有一部碎了角的破平板。
「林先生你好，我是喬小滿，在連家房產工作。」
三個小妞兒嘀咕完了，喬小滿上前和林軒握了下手。
抽手時，她若有若無地撩了林軒一下，然後問起租房要求。
林軒一邊和她說要求，一邊忍不住又看了眼屋裡。
唐果直接抱著破平板躺到那個看著就潮濕的大床墊上。
袁悠悠費勁地找出個塑膠杯子，拿起電水壺給林軒倒了杯涼開水。
「不用，我不渴。」
「乾淨的，林哥。中午出門前燒的。」
林軒接過塑膠杯，舉了一會兒，忽然打斷喬小滿，轉頭看向袁悠悠：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幾個...陪我吃飯，我們邊吃邊聊吧。」
「果真嗎林哥？」
「謝謝林先生，小滿現在就幫你找好房子。」
「林哥大好人！」
林軒走到門口，吸了口不那麼潮的空氣，轉頭問：
「附近有什麼推薦的飯店嗎？」
......
半小時後，幾人坐在海底撈里。
袁悠悠張羅的幾家店，不是黃燜雞，就是沙縣，最多是樓下新開的麻辣燙。
林軒剛從那間潮屋子裡出來，就想找個環境好一點兒的，直接把三人帶去了海底撈。
立刻獲得了小妹們一陣熱烈彩虹屁，林軒都有點聽習慣了。
菜上了大半，唐果懷裡抱著一兜子海底撈門口的免費小吃不放，盯著肥牛下鍋。
袁悠悠在她旁邊說說笑笑，下肉下丸子下青菜，又給全桌夾菜。
喬小滿則以介紹房源為理由，坐到了林軒身邊。
「林先生，我推薦這三套，明天就能看，都在這附近...」
喬小滿把手機橫過來，身體也順勢靠近了些。
「我最推薦這套12000的，百平米兩房一廳大小臥，商品房，最符合林先生的要求。」
袁悠悠聽到一萬二，筷子差點掉鍋里。
唐果抬頭：「一個月？」
喬小滿沒理會她倆，繼續說道：
「另外兩套也還不錯，價格也沒這麼貴。林先生，您看是...」
「先看貴的。」
喬小滿笑了一下，襯衫下的曲線輕輕蹭過來，手也搭在了林軒腿上：
「林哥，那明天你聽我的...
讓你體驗絕對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