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沈翹回神,聲音淡淡的:「只是覺得,畫得挺難看的。比我幼時畫的簡筆畫都丑。」
霍栗:「……」
「敢問沈小姐的畫技?」
沈翹想著,摸出一張黑市通行券。
「地下黑市的通行券裡面是有晶片的,如果我給我畫的通行券裝上晶片,可以以假亂真。」
「嗯,技術是不錯,但……不是,你說什麼?你可以畫出地下黑市的通行券!?」
霍栗瞪大雙眼看著沈翹手裡的通行券。
沈翹這張是個半成品來著,因為當時畫著,突然想給秦朗畫一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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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手裡這個並沒有畫完。
霍栗咽了口吐沫。
他調查過沈翹的履歷,資料里根本沒有寫她學過畫畫。
看來,他真的要做印鈔機了。
「咳咳,不管怎樣,你要是見到這個符號,或是身邊出現帶這個標記的人,務必告訴我。」
「雄權會的水,比你想的深。」
「知道了,說完了你可以走了霍司令。」
霍栗:「?」
好歹他也是帝國重要人員。
除了雌後,還沒人趕這樣趕他離開!
「你那麼著急做什麼?」
沈翹卻沒看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澹臺望身上,嘴角勾了一下:「我心情不好。想做點能讓我精神和身體,都感到愉悅的事情。」
霍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見澹臺望嘴角抽了抽:「……」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開放了麼?
他乾咳一聲:「沈小姐,這裡是醫院,別亂來。」
「知道了,你快走吧。」
霍栗看著她那副明顯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的樣子,到底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門在他身後合攏,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沈翹卻沒立刻鬆氣。
她垂著眼,指尖還停在光腦上,那張符號的投影還亮著。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聲。
沈翹靠在床頭,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澹臺望咽了口唾沫,又不敢靠得太近。
現在他的阿禾身上有傷,不適合劇烈運動。
「阿禾,你……你還沒吃飯。先吃飯好不好?」
「我不。」
她說著,作勢要下床。
澹臺望嚇得連忙上前,又不敢真去攔她,急得耳朵都冒了出來:「阿禾,你別亂動,你還在輸液!」
「那你跪下。」
澹臺望一愣,隨即乖乖地跪了下去。
他該跪的,因為他還沒有保護好他的阿禾。
不管阿禾怎麼罰他,他都認了。
「把衣服撩開。」沈翹說。
澹臺望的手抖了一下,僵在原地,耳朵尖紅透了,低聲說:「阿禾……我,我……」
「怎麼,不是說你什麼都聽我的?」
沈翹慢悠悠地,抬起腳,用腳尖輕輕挑開他衣擺的一角。
「我自己來也行。」
她的腳趾隔著衣料,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小腹的皮膚。
澹臺望的身體猛地繃緊,喉結上下滾動,眼裡的光,也越來越暗,越來越沉。
「這是什麼?」
沈翹的腳停在他小腹那道繁複的標記上,聲音淡淡的:「你身上這個,是什麼?」
「是……族群首領的標誌。」
「族群首領?」
沈翹挑了挑眉:「你不是狗麼?狗的首領,很威風麼?「
澹臺望被她說得臉頰通紅,又被她的腳趾磨得幾乎要受不住,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可他的阿禾在輸液,他不能亂動。
他咬著牙,壓抑著聲音里的喘息:「阿禾……別鬧了,你……你還在打點滴……「
「我打點滴,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翹的腳尖又往上挑了一分。
「你抖什麼?「
開了葷的沈翹,覺得自己現在無所謂不能。
而且她清晰的知道,澹臺望愛她,不會動她的。
「阿禾!「
澹臺望壓抑著求饒,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早已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你再這樣,我就……」
「就怎樣?」
沈翹偏過頭,好整以暇地看他。
「就……」
澹臺望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憋出一句:「就去給你拿飯。」
沈翹看著他這副又難耐又克制的模樣,眼底終於浮起一點滿意的笑意。
「行了,去把飯端來。」
澹臺望如蒙大赦,剛要起身,卻又想起什麼,跪在原地,用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討好地在她手背上蹭了蹭,眼巴巴地看著她。
「那阿禾……不生氣了吧?」
沈翹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裡一軟,俯下身,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口。
那一下極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澹臺望愣住,隨即像是終於得到了准許,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病房裡只剩下細碎的水聲和交錯的呼吸。
他把她攏在懷裡,吻得纏綿,卻始終記著她還在輸液,克制著沒有做最後一步。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沈翹臉上微微泛著薄紅,別過臉:「飯呢?」
澹臺望乖乖起身,端過碗,一口一口地餵她。
他餵得很慢,每餵一口都要等她咽下去,才送下一勺。
沈翹由著他餵著,倒也不催促,只是那雙眼睛始終落在他身上,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她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那條還纏在她身側的尾巴,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霍栗給她看的那枚符號。
不可能和澹臺望有關的。
她垂下眼,沒再往下想。
吃完飯,沈翹放下碗,忽然說:「我想洗澡。」
「阿禾剛吃完飯,要消食後再洗。」
沈翹蹙起眉。她天生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一點髒,從醒來就渾身不自在,此刻更是忍不住。
她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抬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針。
「阿禾!」
澹臺望嚇了一跳,連忙按住她的手:「你幹什麼!」
「髒。」
沈翹皺著眉,語氣裡帶著點孩子氣的固執:「我受不了。」
澹臺望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沒了脾氣,只能湊上前,放出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在她面前晃了晃,又蹭了蹭她的臉頰。
「阿禾,乖,等消化了再洗,好不好?」
沈翹偏過頭,不為所動:「尾巴和耳朵,我都玩膩了。」
澹臺望一頓,有些委屈:「那……那用腹肌?「
他頓了頓,想起前一天晚上,發現沈翹格外喜歡看他小腹的線條。
「阿禾不是……不是喜歡嗎?」
沈翹依舊搖頭。
「那阿禾說,要怎樣才行?」
澹臺望幾乎是哀求地看著她:「阿禾要什麼,我都聽阿禾的。「
沈翹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過來。「
澹臺望依言靠過來。
沈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扯到身前,然後拉過他那件寬大的外衣,把自己整個裹了進去。
她像是真的把他當成了毛巾,在他懷裡胡亂地蹭著,發泄似的把他蹭得一身狼狽。
她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溫熱的呼吸隔著衣料撲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撩得他渾身發麻。
澹臺望被她蹭得呼吸都亂了,又不敢用力推開她,只能任由她把自己弄髒。
那件外衣被她蹭得皺成一團,連他自己都被染得狼狽。
最後他實在受不住,一把將她撈進懷裡,聲音啞得厲害:「阿禾……都是髒的了。」
「都是髒的了……」
澹臺望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又低又燙:「那是不是代表……阿禾願意,和我一起變乾淨?」
沈翹被他吻得一愣一愣,情不自禁就答應下來:「嗯……」
話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
「啊???」
「什麼一起變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