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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掌打暈小白花,他厭惡她

  沈翹掛在窗沿上,身形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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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樓下已經隱隱傳來動靜,有人正朝這邊趕來。

  沈白柔見她停下來,越發得意。

  「沈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陸家的書房,也是你這種人說進就進的?你給我下來!」

  「閉嘴。」

  沈翹旋轉手腕,將礙事的裙子撕扯後,就要翻下窗戶時,陸沉出現在院中。

  他支開趕來的人,看了掛在窗沿的沈翹一眼,擋在沈白柔面前,給沈翹打起掩護。

  「白柔,你來這做什麼?」

  沈白柔看到陸沉,立刻撲了上去。

  「陸上將!沈翹她……她偷偷摸進你們家的書房!我撞見了,她還凶我!」

  陸沉躲開沈白柔的觸碰,沈白柔撲了個空。

  她有些懵地看向陸沉:「陸沉哥……」

  「得罪了。」

  陸沉抬起手,直接打暈了沈白柔,抬頭看向已經站在書房內的沈翹。

  「我跟你一起去。」

  「我希望我叔叔是被冤枉的。我要親眼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

  也想看看,自己這個非要離婚的妻主,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沈翹抱胸,眼神示意他腳邊的沈白柔。

  陸沉蹙眉,將人拖到一旁安頓,再次看向沈翹。

  沈翹盯著陸沉看了一會,沒有拒絕。

  畢竟,陸家他最熟悉。

  「別拖我後腿。」

  「我好歹是個上將。」

  陸沉無奈著搖頭,乾脆利落地翻上窗戶跟上。

  沈翹沒再理他,打量起屋子。

  書房裡很暗,只有窗外灑進來的一點月光。

  沈翹飛快地掃視一圈,目光落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書桌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台電腦。

  沈翹點開,卻要輸入密碼。

  陸沉開口:「這是二叔的私人電腦,沒人知道他的密碼,密碼輸錯會引發報警裝置的。」

  沈翹沒有回應,點開自己的光腦,隨便按了幾下,電腦就打開了。

  陸沉怔住:「你……」

  「很意外嗎,灰鴿給我的萬能密鑰。」

  沈翹不好暴露,只好拿出灰鴿的身份做擋箭牌。

  陸沉的臉色沉下來。

  她前有狗,後有寂寞做陪護去絞殺基地。

  如今那個灰鴿又處處袒護。

  沈翹身邊多了很多人。

  唯獨沒有他的位置。

  如果他沒記錯,那日在整個帝國大屏出現的灰鴿是個雄性。

  「你和灰鴿的關係很好嗎?」

  沈翹瀏覽著電腦,奇怪地看了一眼陸沉:「礙著你了?」

  她和她自己,能有什麼關係好不好。

  陸沉呼出口氣:「我是你的獸夫。」

  沈翹:「然後呢?」

  她真沒空管陸沉啊,她在電腦上發現了驚天的秘密,臉色也一點點沉下來。

  那是一份聯名上書,標題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關於取消雌性部分特權的提案。】

  沈翹一頁頁翻下去,越看眉頭越緊。

  上面洋洋灑灑地寫著,雌性只負責生育與治癒,既不用上戰場,也不用承擔國家重擔,憑什麼享受這樣優厚的待遇?

  而雄性要上戰場,要養家餬口,要撐起整個帝國的運轉,理應受到更好的保護與更高的地位。

  字裡行間,滿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陸沉見她不回應,湊上前,看到那份提案,瞳孔猛地一縮:「這絕對不可能是叔叔。」

  「他不會做這種事。他……他二叔很愛我嬸嬸的。從小到大,我沒見過比他更疼妻主的人。」

  沈翹將所有提案拍下後,嫌惡地合上電腦。

  女性可是被壓迫了上下五千年。

  這些雄性換個位置就受不了了?

  沈翹看了陸沉一眼。

  帝國雌性絕對有優先權。

  陸沉的二叔敢在電腦里私藏這種提案,就已經觸犯法律了,和他愛不愛自己的妻主沒什麼區別。

  她和陸沉已經離婚了,也懶得再費口舌去跟他爭辯什麼。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雄性根本不懂,女人被當成附屬品、被剝奪了一切權利究竟是怎樣的處境。

  陸沉看著沈翹的模樣,就知道她不信。

  他想起什麼,正要開口,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沈翹和陸沉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動作,閃身鑽進書房一側的衣櫃裡,輕輕合上門。

  櫃門合攏的瞬間,一股屬於彼此的、溫熱的氣息便擠在了一起。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幾乎貼面而立。

  陸沉身上有淡淡的、冷冽的松木氣息,混著他軍裝上的一點硝煙味,直往沈翹鼻尖鑽。

  她微微別開臉,卻躲不開那幾乎零距離的接觸。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落在她發頂的、克制又滾燙的呼吸。

  可沈翹又不是原主。

  她對一頭想要殺死自己的狼沒有感覺。

  當初若不是她一腳踹開。

  這頭狼在她穿來的第一天就要將她吃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書桌前。

  沈翹屏住呼吸,聽見有人坐在電腦前敲擊著什麼。

  她靠在門板後,忽然感受到了什麼。

  身後,好像是空地?

  她猛地轉頭,看向衣櫃深處,衣櫃的背板上,似乎有一道極細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

  她來不及多想,壓低聲音:「陸沉,這裡有暗門。」

  陸沉微微一怔,隨即會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順著那道縫隙摸索,果然摸到一個不起眼的凸起。

  他輕輕一按,背板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幽深的樓梯。

  沈翹當機立斷,一把抓住陸沉的手腕,閃身鑽了進去。

  背板在身後無聲合攏。

  樓梯很窄,一路向下,通往一片陌生的、瀰漫著淡淡濕氣的地下空間。

  沈翹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可他們剛走到樓梯盡頭,眼前驟然亮起刺目的燈光。

  沈翹下意識眯起眼,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那是一片寬敞的地下室,四面牆都擺滿了貨架,上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排牢籠。

  籠子裡,是一個個被鎖鏈鎖著的、衣衫襤褸的雌性獸人,

  對,不是雄性。

  是雌性。

  雌性的肚子上被管道扎穿,每一個管道都連接著一個新的培養皿。

  沈翹攥緊拳頭。

  現代的父權社會有這種噁心實驗就算了,為什麼雌性為尊的獸世也有。

  她上前就要砸開鐵鏈時,一行人突然出現將她和陸沉包圍。

  一個中年男人從不遠處的樓梯間下來,朝二人走來。

  「沈小姐,陸上將,真是稀客。」

  陸紹庭慢悠悠地開口:「若不是你們下暗格的聲音太大,我根本發現不了你們。」

  「如果因為那樣怠慢客人,得多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