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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隻滾燙的手,他易感期了

  回去的路上,沈翹的光腦亮了,是霍栗發來的消息,問她有沒有受傷。

  沈翹還有點可惜:「沒有。霍司令,你的消息發得夠快。」

  霍栗在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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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沈翹到底在可惜什麼!

  「霍司令打電話來,就為了這一件事?」

  霍栗清了清嗓子:「沈小姐聰明,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他接著說:「是陸家,也就是陸沉二叔,要舉辦一場慈善晚會。」

  「可帝國懷疑這場慈善晚會是個幌子,私下販賣雄性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們怎麼不直接找陸沉?需要我做什麼,直接偷偷摸摸去拍照嗎?」

  霍栗嘆了口氣:「不找陸沉,是因為他不相信自己的二叔會做背叛帝國、違背人性的事。」

  「這件事不能鬧得動靜太大。一個慈善家做拐賣的事情傳開,會引起社會恐慌,所以還請沈小姐出面去找一下證據。」

  沈翹和霍栗要來陸沉二叔的資料,翻看了一遍。

  這位二叔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捐出去的錢,比她的命都長。

  他辦學校,修道路,資助輻射人安置,樁樁件件都擺在明面上,查不出半點手腳。

  這麼一看,好像確實找不出什麼問題。

  可越是這樣滴水不漏,沈翹心裡的警惕反而越重。

  一個常年站在聚光燈下的善人,要是真想背地裡做些勾當,反倒是最難被戳穿的。

  「有額外提成嗎?」沈翹問。

  「沒有。」霍栗說。

  「那不做了。」

  沈翹乾脆地拒絕:「本來我就要和陸沉離婚了,去他們家肯定要受白眼。精神受傷,也算工傷。」

  霍栗一噎,改口道:「那給你一萬星幣做補償。」

  「二十萬。」沈翹討價還價。

  「五萬。」霍栗壓價。

  「十萬。」沈翹。

  「八萬,不能再多了。」

  霍栗咬牙。

  他見過要價多要兩倍的,沒見過多要二十倍的!

  這個沈翹!

  「好嘞。「

  沈翹一口答應。

  霍栗苦笑一聲,掛了通訊。

  霍栗握著光腦,嘆了口氣,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躺在床上、病怏怏的雌後。

  「親愛的,她和你,真的很像。「

  雌後沒有睜眼。

  霍栗又低聲說了一句:「希望她是帝國的未來。「

  另一邊,沈翹回到家,推開門,整個人愣住了。

  澹臺望變成了一頭巨大的雪狼,趴在客廳的地板上,雪白的皮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周圍散落著一地的空抑制劑瓶。

  他半闔著眼,聽到門響才緩緩抬起眼皮。

  看見是她,尾巴尖輕輕動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下去。

  那一地空瓶看著觸目驚心,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家挨了多久。

  沈翹走過去,蹲下身:「你易感期了?「

  那巨狼抬起頭,用溫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

  「沒關係的,不用管我。打上藥,很快就好了。「

  沈翹蹙眉。

  她對星際獸世怎麼安撫雄性這件事,簡直一問三不知,而且她根本沒有精神力。

  看著他那副強撐的模樣,心裡某處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澹臺望又往她掌心裡蹭了蹭:「真的沒關係的,阿禾回來了,就夠了。」

  她站起身:「我去給你抓個雌性來。」

  澹臺望臉部抽搐,怎麼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的阿禾難道不應該,抱著他,問她怎麼安撫嗎!

  「不要!」

  澹臺望抬手拉住沈翹,聲音急切:「只要阿禾!阿禾摸摸我,好不好?」

  沈翹看著他這副樣子,到底心軟了。

  她蹲回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澹臺望立刻把頭往她掌心裡拱,舒服得眯起眼。

  「手摸,就能安撫嗎?」

  澹臺望沒出聲,又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沈翹無奈,只能一下一下地給他順著毛。

  「需要摸全身嗎?」

  澹臺望心裡一喜。

  終於開竅了!

  「需要……」

  沈翹嘆了口氣,乾脆蹲下來,認認真真地給他順毛。

  她下手極輕,從頭頂一路摸到頸側。

  巨狼舒服得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尾巴在身後一下一下地晃。

  毛茸茸的手感極好,她忍不住感嘆:「要是有一把梳毛的梳子就好了。」

  「以前我養的小狗,很喜歡讓我給它梳毛。」

  澹臺望的身形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唰地化成人形,一把將沈翹壓倒在地。

  他想要的是安撫,可阿禾好像真的把他當成需要梳毛的狗了!

  而且,還幻視了其他的狗……

  「阿禾還有別的小狗……」

  沈翹一低頭,這才發現他渾身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她下意識往下看了一眼,澹臺望猛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變,變成獸人,把衣服撐爆了……」

  他順勢埋進沈翹懷裡,聲音委屈得不行:「阿禾,我好難受,要阿禾。」

  「阿禾不要養別的小狗好不好?只養我一個小狗,好嗎?求求阿禾了……」

  「你先起來。」

  沈翹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耳朵尖也悄悄紅了。

  「有話好好說,別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阿禾剛才都摸遍我了。「

  澹臺望埋在她懷裡不肯起來:「現在又說動手動腳……阿禾好會欺負人。」

  沈翹:「……」

  她一時竟被這隻狗堵得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他自己化成狼讓她摸的,現在倒成了她欺負他。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

  「澹臺望!你,你,你……」

  感受到什麼的沈翹冷下聲音:「別逼我踹你……」

  澹臺望還想撒嬌,卻忽然兩眼一閉,整個人暈了過去。

  「澹臺望!澹臺望!」

  沈翹嚇了一跳,瘋狂地搖他,搖了好幾下他才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沈翹把人抬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她瘋狂搖頭,想把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她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殺手,什麼沒見過。

  可是……這樣的東西,還真沒見過。

  她閉了閉眼,又深吸一口氣,才把心底那點不爭氣的慌亂一點點壓下去。

  正要轉身去倒杯水,餘光卻忽然瞥見澹臺望小腹上一道特殊的標記。

  沈翹蹙眉,正準備拿光腦拍下來,一隻滾燙的手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