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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全部獸夫要受到監管,他急病亂投醫

  「因為曾經去抓捕連燼的人,全都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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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栗的聲音沉下來:「我們懷疑,連燼的天賦是蠱惑。」

  沈翹問:「天賦是什麼?」

  霍栗伸出手,掌心憑空凝聚出一個半透明的方塊,邊緣流轉著細碎的光,很精緻好看。

  「天賦,是雄性獸人第一次覺醒時獲得的能力。比如我,第一次覺醒的便是空間。」

  秦硯崢挑眉,欠揍開口:「怪不得後勤一直是你。」

  「這是一方面。」

  霍栗說著,將那個方塊朝空中一丟。

  方塊在半空炸開,沈翹床頭柜上那顆蘋果憑空少了一半,而另一半,出現在霍栗的手中。

  他舉著半顆蘋果,遞向沈翹。

  「另一方面,我也是帝國最大的利刃和保障。」

  他抬手示意所有人看向窗外。

  高空中,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正泛著淡淡的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整座城市攏在掌心之下。

  沈翹接過那半顆蘋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我知道這麼多,不會被滅口吧?」

  霍栗搖頭:「沈小姐真會開玩笑。」

  他頓了頓,說回連燼:「我們調出了以前的回放。」

  「過去的連燼只要發出邀請,那些人就會像中了邪一樣,跟著他離開,走到哪跟到哪,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可偏偏您沒有受到半點蠱惑,還能反手一槍崩了那個投影。」

  他指了指那枚胸針:「所以,沈小姐不會死。」

  秦硯崢抱臂站在一旁開口:「如果她死了,第二營隊的大炮會對準雌後的寢宮。」

  霍栗笑著搖頭:「秦上將也是愛開玩笑。」

  聞崇山揮了揮手:「不管怎麼說,這都要看小丫頭自己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沈翹,放軟了語氣:「丫頭,不勉強,沒關係的。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沈翹卻笑著說:「我願意啊。有橫著走的權力,為什麼不要?「

  她這話答得乾脆利落,沒半點遲疑。

  她太清楚權力這東西有多重要了。

  前世她一無所有,唯一能仰仗的只有自己的身手。

  這一世她占了這具身子,既然有機會站到更高的地方去,她沒道理把送到眼前的機會往外推。

  何況,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妹妹的死,那瓶詭異的藥劑,還有這一樁樁壓在她頭上的爛帳,都需要一個能讓她挺直腰杆的身份。

  霍栗噎了一下:「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他像是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斟酌著措辭,又補了一句:「只是這個位置擔著風險,我想讓沈小姐想清楚,再決定也不遲。」

  「我想得很清楚了。」

  沈翹答得篤定:「霍司令要是再猶豫,我可就反悔了。」

  霍栗失笑,搖了搖頭。

  他的視線落在秦硯崢身上,沉思幾秒,收回目光,補了一句:「對了,關於你的獸夫。如果你要擔任總顧問,你的所有獸夫都會被進行安全監測。」

  他看向澹臺望:「……嗯,他除外。」

  沈翹問:「為什麼?」

  霍栗欲言又止。

  澹臺望卻笑嘻嘻的接話:「可能因為我沒有精神力吧。」

  「對對對。」

  霍栗連忙點頭:「他沒有精神力。」

  他可不敢說,這位祖宗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胡鬧就胡鬧吧。

  他一個帝國執政官,總不能當著霜雪少主的面把話挑破,那就太不識趣了。

  沈翹又問:「那其他的為什麼要監控?」

  霍栗解釋:「雌性身上的污染值不能只靠淨化劑,還需要通過和獸夫的親密接觸來降低閾值。」

  「雄性和雌性的親密接觸,是相互的。」

  他頓了頓,像是怕她誤會,又補了一句:「帝國這麼做,只是為了確保每位總顧問身邊的人都信得過,沒有別的意思。」

  沈翹"哦"了一聲,心裡明白了。

  怪不得以前原主不用淨化劑,也能長時間不被污染,原來是強迫了五個獸夫那麼多回啊。

  她想到那些原主留下的記憶,臉上微微有些發燙,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問:「還有別的事嗎?我什麼時候任職?我想去打人。」

  霍栗一時語塞。

  他本來很想讓沈翹快點入職,可此刻卻忽然有點不想讓她那麼快上任了。

  他斟酌著開口:「沈小姐,不如先養好身體?」

  「也行。」

  沈翹擺擺手:「反正早打晚打都要打。」

  霍栗:「……」

  他清了清嗓子,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沈翹挑眉,這位帝國執政官嘴上說著不勉強,實則很願意用這些實打實的待遇留住她。

  霍栗一身筆挺的制服,舉手投足間都是久居高位的人特有的從容。

  沈翹很喜歡和這種坦誠的人相處,而且這個霍栗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霍栗:「關於你的獸夫,還有一件事。秦……」

  「等等。」

  秦硯崢忽然打斷他:「我自己會和她說清楚。」

  沈翹:「?」

  秦硯崢勾了勾嘴角,沒接話。

  霍栗識趣地收住話頭:「好,那沈小姐好好休息。」

  其他人卻異口同聲:「我留下來照顧你。」

  沈翹捏了捏眉心:「聞老,你和知楚先回去吧,我沒事。」

  聞崇山和聞知楚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

  剩下的人還在爭。

  澹臺望:「我本來就是照顧阿禾的。」

  秦硯崢說:「是我弟弟最先惹出的禍端,我留下最合適。」

  陸沉和靳言同時開口:「我們是沈翹的獸夫,理應留下。」

  聞璟想了想,說:「那我也留下?」

  裴津川插進來:「我可以留下,給沈翹安排最好的醫生,治療費用也不需要她出。」

  季哲遠則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抱歉各位,我就是全帝國最好的醫生。你們都可以走了。」

  沈翹聽得頭疼,終於忍無可忍:「都滾出去!」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秦硯崢,你留下。」

  澹臺望戀戀不捨,尾巴勾著她的手臂不放,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沈翹捏了捏眉心:「你也留下。」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

  沈翹朝澹臺望使了個眼色,澹臺望會意,上前一把拉開秦硯崢的袖子。

  她早就注意到秦硯崢手臂上的傷口了。

  沈翹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同樣,她對自己的身體也集齊敏感。

  她的手腕有一截齒痕,咬破的那種。

  果然。

  秦硯崢手腕內側,有一道清晰的割痕。

  割痕之上,還有一條黑線蔓延。

  沈翹看著,擼起自己的袖子。

  她的手腕上,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紋路。

  沈翹盯著那道紋路,抬眼看向秦硯崢。

  「秦上將,你真是急病亂投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