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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口咬住小狗尾巴,我要升級

  沈翹捏了捏眉心,真麻煩。

  她剛想開口回絕,裴津川先開口:「你對我的星艦不滿意?我帶你去聞家星艦庫選星艦。」

  「不用。」

  沈翹從兜里摸出一張紙條,寫了個地址遞過去。

  「你找個人,給我開一輛到這個地址就行。」

  將紙條塞進裴津川懷裡後,她打了個哈欠,走出去,回眸道:「記得選好一點的,最好比你那輛還好。」

  裴津川看著她離開背影,一時有些呆愣。

  突然想結婚是怎麼回事?

  他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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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地址他很熟悉,是整個高級公民居住區安保最嚴的一棟獨棟別墅,住進去的人非富即貴。

  沈翹一個被沈家除名的假千金,怎麼住進去的?

  這時聞璟開口:「小叔,您選好星艦,把星艦鑰匙給我,我去吧。」

  「我知道沈翹住哪,她住在低等公民的老破小,那裡不適合您過去。」

  裴津川把紙條丟給他。

  「她住的地方,你進不去。「

  聞璟一愣,低頭看向手裡的紙條,他的臉一下子白了。

  沈翹怎麼可能搬去高級公民居住區?她給錯地址了吧?

  想到灰鴿,他沉下心來。

  沈翹一定是靠著灰鴿才進去的。

  也不知道沈翹用了什麼手段能和灰鴿聯繫上。

  灰鴿不會是花痴,被沈翹騙了吧?

  病房裡,聞崇山看著聞知楚抱著光腦在忙活什麼,喊了她一聲。

  聞知楚慌慌張張把光腦關了。

  「傻妞,你又做什麼了?」

  「沒事。」

  聞知楚吐了吐舌頭,藏起光腦:「馬上白柔生日,我想給她買生日禮物。」

  聞崇山嘆了口氣:「白柔那孩子也是命苦。」

  「不過沈翹沒有精神力,為什麼會被選去做絞殺任務?等我和小叔商量商量,咱聞家派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去。」

  聞知楚的手攥緊了光腦。

  她低頭給沈白柔發了條消息:「你說只要我去參加絞殺任務,你們沈家就換人嗎?」

  她覺得自己去參加絞殺任務沒事,畢竟她精神力是B級,而且聞家知道她去,一定會派人保護的。

  沈家。

  沈白柔看著聞知楚的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楚楚姐,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強嗎?絞殺任務正好是你歷練的機會。」

  她敲著字回覆:「沈家本來也沒想讓姐姐去呀,可能是系統出錯了吧?」

  「沒關係的楚楚姐,你不是喜歡沈翹嗎,喜歡一個人就要追上她的步伐。你去絞殺任務吧。」

  收到聞知楚發來的『好;字後,沈白柔查了一下絞殺名單,確定聞知楚的名字在上面,才鬆了口氣。

  她躺在床上,自言自語。

  「對不起了楚楚姐。」

  「灰鴿現在有意保護沈翹,你那麼蠢,一定會說漏嘴的。如果讓她知道,是我讓你去改她外賣單的,她不會放過我的。」

  沈白柔呼出口,她要想辦法和灰鴿搭上聯繫。

  她接觸聞璟,本來就是想拿到信息網,現在信息網易主了,她要想再拿到信息網就拿了。

  想到這,沈白柔一陣煩躁,坐起身,朝外喊了一句。

  「我要喝水。」

  程磊端著水進來,遞給她。

  沈白柔碰了一下杯子,皺著眉把水丟到地上:「燙死了。」

  「那我重新給你倒。」

  程磊彎腰撿起杯子,轉身出去,重新倒了一杯回來。

  他看著沈白柔喝完,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怎麼了,程磊哥哥?」

  沈白柔抬起頭,眼眶莫名其妙紅了。

  「你是覺得白柔煩了嗎?對不起,我只是沒怎麼感受過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是我過分了。」

  程磊扯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她的頭:「沒有。我就是想問,什麼時候可以幫我妹妹交上學費……」

  「你不相信我?」

  「沒有。」程磊趕緊搖頭,「我一直相信白柔妹妹的。」

  「你不相信我,可以去找沈翹啊。」

  沈白柔猛地摔了杯子,碎片濺了一地,「你們覺得我是貧民窟來的,所以都瞧不起我!」

  程磊張了張嘴想道歉,被沈白柔連推帶趕地出了門。

  他嘆了口氣,靠在牆上。

  這幾天沈白柔一直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程磊忽然覺得,她沒有曾經那般溫柔體貼懂事,好像無理取鬧才是她真正的底色。

  「可能受盡白眼太多了吧……」

  他低聲安慰著自己,無奈嘆了口氣。

  妹妹的義肢需要維護,他的錢已經見底了,他要還欠款,還要給妹妹交學費,高等貴族學院的學費很高。

  往常這些都是沈翹幫忙的。

  可他和沈翹離婚了。

  其實這些年,沈翹除了一些惡趣味的羞辱,似乎並沒有做很對不起他的事。

  現在仔細想想,很多事情,很多話都是沈白柔告訴他的。

  比如,沈翹不愛他,只是愛他的臉。

  沈翹囂張跋扈,總是欺負她。

  沈翹故意找爸媽告狀,不讓爸媽愛她。

  程磊有段時間,真的覺得沈翹壞急了。

  這時候,沈白柔就會一臉疼惜他般,環住他開口:「遠離惡魔程磊哥,沒有她,我也會幫你的。」

  沈白柔答應他,說讓他照顧她的起居,在沈家當僕人,就給他學費。

  他同意和沈翹離了婚,簽了奴僕契約。

  可到現在妹妹的學費都沒交上。

  他拿出光腦,上面沈翹的號碼還存著。

  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有撥出去。

  是他主動離婚的,他沒有資格找她。

  屋裡傳來沈白柔的聲音:「程磊哥,我想洗腳。」

  程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輕聲回應著:「我去給你打洗腳水。」

  另一邊,沈翹回到家後,又接了陸沉的電話。

  「你把靳言拉黑了?」陸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陸上將有何貴幹?」

  「你去做外圍絞殺任務,帶誰?」

  「帶寂寞。」沈翹打了個哈欠,「別煩我。」

  她掛了電話。

  昨晚她沒睡好,今早又搬家,真的很煩。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勞永逸,殺了這群獸人。

  電話那頭的陸沉握著光腦,眉頭緊皺。

  寂寞?寂寞是誰?

  他給聞璟打了個電話:「去查一下,寂寞是誰。」

  聞璟:「???」什麼鬼名字。

  不知道這些的沈翹累得縮在沙發上,澹臺望遞過來一杯果汁。

  她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從兜里摸出那支從黑市搶來的治癒力開發藥劑。

  「一會兒你離我遠一點。要有什麼不對,直接打暈我。」

  澹臺望點頭。

  沈翹挑眉。

  這小狗,既然連問都不問,也太聽話了。

  「不問我做什麼?"

  「阿禾做什麼,我都會支持的。「

  沈翹笑起來,揉了揉他的頭後,仰頭把藥劑喝了下去。

  剛下肚,她的胃口猛地一疼。

  澹臺望猛地上前:「阿禾!」

  沈翹擺了擺手:「沒事……」

  話沒說完,她一口血吐了出來。

  澹臺望慌了,抱起她就要往外沖。

  沈翹拽住他的袖子:「別,去幫我放熱水,冷……」

  她怎麼可能去治療院,畢竟這藥劑是違法的啊!

  如果讓別人知道,她就蹲局子了。

  澹臺望手忙腳亂地把她裹進被子,跑去浴室放熱水,又回來把她抱進浴池。

  水流蔓延,浸透衣服。

  沈翹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得很。

  她的腦子漸漸變得渾濁,疼痛和難耐充斥全身。

  她神志不清地扯著自己的扣子。

  好黏,好濕,好疼,好冷。

  一股力量在身體裡亂竄。她意識漸漸模糊,縮成一團。

  澹臺望看著她抓撓扣子的手,有些心疼上前:「乖,別亂動,我幫你解開。」

  沈翹抬起頭,眼神迷濛。

  她感受到一股極熱的熱氣從她面前鋪來。

  手摸上胸脯。

  「熱的?要……熱的?」

  澹臺望怔住,猛地後退一步。

  沈翹蹙眉,一把將他扯進了浴池裡。

  「熱的,不許跑。"

  澹臺望要瘋了。

  他對沈翹的抵抗力,就像肉食動物必須吃肉那般,根本忍受不了一點。

  可偏偏他要做忍者神龜。

  他閉了閉眼,抓住她胡亂非為的手。

  「阿禾,我是誰?」

  沈翹疑惑地眨了眨眼:「我的……狗?」

  澹臺望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湊上去,蹭了蹭他的頭。

  「對,你的狗……」

  沈翹因為冷,不斷往他身上靠去。

  澹臺望強壓下心底的躁動,如定海神針般,不敢亂動。

  但沈翹就不一樣了,她因為藥劑很難受,手不停的打弄,在他身上亂劃。

  坐姿的原因,她不滿的拍打。

  「硌到我了,下去!」

  澹臺望悶哼一聲。

  受不了了。

  可還沒等他做什麼,沈翹的胸口亮起一團綠色的光。

  澹臺望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裡亂竄。

  他的精神力,好像恢復了?

  沈翹喝的是可以生出治癒力的藥水?

  「好疼,疼,疼疼疼……」

  澹臺望看著女孩抓撓自己胸口的樣子,心一下碎了,什麼欲望都沒了。

  他把人緊緊抱住,怕她咬到自己的舌頭,就將自己的尾巴塞進她嘴裡。

  「乖,疼就咬我,不要咬自己……」

  沈翹也沒收著,一口就咬了下去。

  「嗯……」澹臺望揚起脖子,疼得悶哼了一聲。

  「乖,不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