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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破陣而出!地球封印解除,靈氣如海嘯般席捲全球!

  頭頂上的天空傳來一陣陣讓人牙酸的撕裂聲。

  咔嚓!咔嚓!

  那動靜像千百塊厚琉璃瓦片在冰窖里硬生生被鐵錘砸裂。

  灰濛濛的厚重穹頂,一片接著一片脫落下來。

  還沒落到半空,就化作點點白光散進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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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陸……你看天!天變藍了!藍得發亮!」

  沈白芷抓著陸祈年的破大衣袖口,手指頭掐得發白。

  她鼻尖上還掛著一滴黑汗珠子,仰著臉,眼睛眨也不眨。

  陸祈年嘴裡咬著的菸頭猛地燃起一團火星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青煙順著鼻孔噴出來,被倒灌的狂風颳得稀爛。

  「爛瓦盆碎了,憋了幾萬年的陳年老窖,開壇了。」

  話音剛落。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乳白色濃霧從天縫裡頭傾瀉下來。

  不是霧。

  是濃得快凝成水滴的純淨天地靈氣!

  那白霧帶著一股子碾碎了薄荷葉混著松樹油子的清香味。

  呼哧一下從長白山主峰頂上砸了下來。

  所過之處,原本光禿禿的黑凍土上,一根根綠草芽子拔地而起。

  眨眼工夫,草尖子竄到了大腿根深。

  「嗷嗚——!!」

  大黃狗第一個癱在地上打滾。

  四隻大狗爪子亂蹬,渾身黃毛像被大風吹過的麥浪一樣瘋狂起伏。

  它額頭上那個肉包咔吧一聲裂開,鑽出一截指頭長短、泛著烏光的肉犄角。

  黃四郎蹲在大院門檻上,小嘴張得老大。

  吸了一口白霧,整隻黃皮子像喝了二兩燒刀子一樣晃蕩起來。

  「哎呀媽呀……甜的!這風吹到嘴裡是甜絲絲的!」

  黃四郎身子骨噼啪亂響,原本有些斑禿的後脖頸子,硬生生冒出一圈金燦燦的硬毛。

  雷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身上那件被汗水和血污浸透的作訓服徹底崩成了碎片。

  渾身毛孔里像開閘放水一樣,呼呼往外噴著黑乎乎的惡臭油泥。

  「噗——!」

  雷戰張嘴噴出一大口帶著老彈片碎渣子的紫黑淤血。

  那是他二十年前在西南邊境掃雷時嵌在肺葉子深處的爛鐵末子!

  這會兒全被倒灌進體內的靈氣巨浪硬生生給沖了出來!

  「排出來了……老子肺里的爛鐵全排出來了!」

  雷戰抹了一把臉上的黑泥,眼珠子亮得像兩顆通電的探照燈。

  林清軒手裡的算盤啪嗒掉在地上,算盤珠子滾了一地。

  他原本那隻近視八百度的左眼,碎鏡片後頭突然泛起一層清亮的光。

  林清軒一把扯下鼻樑上的破眼鏡,狠狠扔在腳底下踩碎。

  「看清了!陸哥!我能看清兩百里外頭林場樹皮上的小甲蟲了!!」

  沈白芷蹲在灶台邊上,揉了揉眼睛。

  她手裡那把切菜的生鏽鐵刀,被落下來的白霧一裹。

  刀身上的紅鏽撲簌簌脫落下來,露出了寒氣逼人的雪亮精鋼!

  屯子裡頭的吵鬧聲在這一刻徹底炸了鍋。

  村長趙德漢披著羊皮襖子,手裡抓著個菸袋鍋子,瘋了一樣在村道上狂奔。

  「神仙顯靈了!神仙給全村老少爺們續命了!!」

  趙德漢扯著大嗓門嚎叫,嘴裡的黃爛牙全脫落了,牙床子上冒出一顆顆雪白的新牙骨頭!

  「二狗子!你快瞅瞅你自個兒!你的駝背直了!!」

  二狗子光著腳丫子站在雪地里。

  他原本彎成大蝦一樣的羅鍋後背,嘎巴一聲硬生生挺得筆直。

  身板足足拔高了半個頭!

  「叔!俺能舉起老石磨了!」

  二狗子兩隻手扣住打穀場上那塊八百斤沉的大青石磨盤。

  嗷的一聲,硬生生把大石磨舉過了頭頂!

  大院門外頭。

  雷戰懷裡塞著的兩部軍用衛星電話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急促鈴聲。

  鈴聲尖銳得快把喇叭震穿了。

  雷戰連滾帶爬摸出電話,按下免提。

  那頭立刻傳出一片混亂到了極點的槍炮聲和驚恐的哭喊聲。

  「報告雷局!東海市中心廣場那棵百年老榕樹長到八百米高了!」

  「樹根把地鐵三號線頂穿了!柏油馬路全成了原始森林!!」

  「西南軍區急電!哀牢山裡頭的野獼猴長得比大卡車還大,正成群結隊搶軍糧庫!!」

  「江南省匯報!一個十二歲的小學生早上喝水,突然嘴裡噴出兩米長的大火苗,把教室窗簾全燒光了!!」

  「倫敦、紐約、巴黎全亂了!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在覺醒!有人長翅膀有人生犄角!!」

  雷戰聽著電話里密密麻麻的求援警報,額頭上冷汗順著臉上的黑泥往下淌。

  「老祖宗……真……真全亂套了!」

  雷戰抬起頭看著站在陣眼台子上的陸祈年,嗓子眼乾得直冒火星子。

  「靈氣倒灌太猛了!全天下的人和畜生全在不受控制地野蠻變異!」

  「社會秩序快徹底癱瘓了!官方的常規軍隊根本制不住這幫突然有了蠻力的人!!」

  陸祈年從兜里摸出最後半盒火柴。

  刺啦劃著名一根,點著了嘴裡叼著的干菸頭。

  他慢慢吐出一串青白色的濃煙。

  「制什麼制?大水漫灌的時候,你拿手掌心去堵管子口?」

  陸祈年把手裡的火柴梗隨手彈在地上的一汪靈泉水窪里。

  「凡人吸了靈氣,骨頭長硬了,心思自然也就野了。」

  「以前趴在地底下當孫子的人,突然能一拳砸碎小汽車,他能不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

  林清軒撿起地上的舊帳本,滿臉焦急地湊上來。

  「陸哥!那長生商貿全國幾百家分號怎麼辦?!」

  「剛才分公司的經理髮簡訊,說好幾個剛覺醒了火系異能的二流子,正堵著咱們京城總部的金庫要分錢呢!!」

  陸祈年冷哼了一聲,嘴角的橫肉泛起一絲殘忍的冷笑。

  「讓他們搶。」

  「老子的金子上面全抹了薩滿的追魂印。」

  「吃進去一兩,回頭老子讓他們吐出一斤生肉來。」

  傻根扛著大斧頭晃悠過來,大腳丫子踩在地上咚咚響。

  「師傅,俺剛才去後山看了一眼,豬圈裡頭那頭老母豬,長出了兩根三尺長的金獠牙。」

  傻根撓了撓滿是黑垢的肚皮,憨憨地問。

  「這老母豬要是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俺還餵它吃泔水不?」

  黃四郎在旁邊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抱著尾巴在雪窩子裡打滾。

  「哈哈哈!傻大個!它要是敢炸毛,你拿斧頭剁了它吃殺豬菜唄!」

  陸祈年一腳把黃四郎踢得翻了個跟頭。

  「笑個屁,成天就知道吃。」

  陸祈年轉過臉瞅著雷戰,眼神深邃得像兩口不見底的黑泥潭。

  「老雷,把衛星電話給老子遞過來。」

  雷戰趕緊雙手把電話奉上。

  陸祈年把話筒湊到嘴邊上,吸溜了一大口冰涼的甜靈氣。

  「餵?京城那位老頭子還在喘氣沒?」

  電話那頭傳來老人沉重粗啞的呼吸聲。

  「陸老祖宗……老頭子我還活著,正看著衛星雲圖發愁呢。」

  「別特麼愁了,愁能把天上的窟窿補上?」

  陸祈年拿鞋底子蹭了蹭大黃狗後背上的硬毛,冷聲開口。

  「聽好了,老子給全天下的凡人準備了一份大禮。」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了一瞬間,緊接著傳來老人急切的聲音。

  「什麼大禮?!老祖宗您快說!!」

  陸祈年從破大衣內兜里掏出一卷皺巴巴、泛著黃邊的舊手抄本。

  上頭用毛筆歪歪扭扭寫著五個大字——《基礎引氣訣》。

  「老林,拿去複印個十億份,讓新聞聯播天天二十四小時循環播。」

  陸祈年把手抄本拍在雷戰滿是黑油泥的胸口上。

  「不想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妖魔畜生,就讓全華夏十三億老百姓,按老子寫的東西正經修仙!」

  林清軒剛要把手抄本接過來。

  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尖銳的悽厲音爆!

  雷戰兜里的對講機再次炸響,通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大喊撞了出來。

  「雷局!!不好了!!」

  「西南邊境跳出來一個覺醒了S級金剛不壞體的狂徒,號稱龍傲天!」

  「他一拳打爛了三輛主戰坦克,正叫囂著要來長白山挑了老祖宗的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