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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隱門長老高高在上,命令各地首富交出七成家產?

  「你……」

  楚天驕指著陸祈年,手指頭直哆嗦。

  他那張塗了厚厚粉底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死人。

  剛才還囂張的勁兒全沒了,兩條腿在西褲里直打擺子。

  這可是活閻王啊。

  連半步武聖都能一腳踹上天的主兒。

  楚天驕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兩圈。

  「你……你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安保呢?」

  陸祈年把嘴裡的菸頭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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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腳踩上去,碾了碾。

  鞋底的一塊泥巴蹭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印子。

  「安保?」

  他摳了摳鼻孔,彈出一塊干鼻屎。

  「你說外頭那些穿黑西裝的?」

  「都在地上躺著呢,估計這會兒正做夢娶媳婦呢。」

  陸祈年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眼淚。

  他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

  軍大衣的袖口硬邦邦的,颳得臉生疼。

  玄空子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手裡那兩枚玉核桃盤得咔咔響。

  「陸祈年。」

  他聲音低沉,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威嚴。

  「你殺我崑崙派弟子,滅我附屬家族。」

  「現在還敢跑到這裡來撒野?」

  「真當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你?」

  陸祈年撇撇嘴。

  他走到一張鋪著白桌布的桌子前,隨手拿起個紅蘋果啃了一口。

  「咔嚓。」

  蘋果挺脆,就是有點酸。

  「治我?就憑你這老幫菜?」

  他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不是老子看不起你,你這修為,連剛才那頭長蟲都不如。」

  「還敢在這兒大言不慚?」

  玄空子氣得鬍子直翹。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變得沉悶。

  那些首富、財閥們,一個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有幾個心臟不好的,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慕容雪被這股威壓壓得單膝跪在地上。

  潔白的婚紗拖在地上,沾染了灰塵。

  她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楚天驕。

  陸祈年啃完蘋果,隨手把果核扔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果汁。

  「行了,別擱這兒放冷氣了。」

  他走到大廳中央。

  「今天老子來,不是聽你念經的。」

  他指了指那口金絲楠木棺材。

  「這棺材,老子花了點心思。」

  「尺寸是按你的體型量身定做的。」

  「自己躺進去,還是老子幫你塞進去?」

  玄空子冷笑一聲。

  「就憑你?」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

  上面刻著一個古老的「昆」字。

  「崑崙隱門出世,這天下,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他高舉令牌。

  「在座的各位聽著!」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的家產,必須上交七成給崑崙隱門!」

  「否則,殺無赦!」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那些首富、財閥們,雖然平時一個個不可一世。

  但在這種強大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

  「七……七成?」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胖子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和搶有什麼區別?」

  玄空子眼神一冷。

  「搶?」

  他冷哼一聲。

  「這是你們向崑崙隱門效忠的誠意。」

  「怎麼,你不願意?」

  他一揮手。

  一道無形的真氣射出。

  「砰!」

  那個胖子直接被擊飛出去。

  撞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這一下,再也沒人敢出聲了。

  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

  陸祈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搶劫就搶劫,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他走到那個胖子身邊,踢了踢他。

  「死沒死?沒死就起來。」

  胖子哼唧了兩聲,沒動靜。

  陸祈年轉頭看向玄空子。

  「老頭,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七成?你怎麼不直接去搶銀行?」

  玄空子看著陸祈年。

  「陸祈年,你別得意太早。」

  「你以為你結了嬰,就天下無敵了?」

  「我崑崙派的底蘊,不是你能想像的。」

  他走到楚天驕身邊。

  「楚天驕,你今天要是能把這小子殺了。」

  「這慕容家的產業,就全是你們楚家的。」

  楚天驕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他雖然害怕陸祈年,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貪婪戰勝了恐懼。

  而且,有玄空子在這裡撐腰。

  他覺得陸祈年就算再強,也不可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是,大長老!」

  楚天驕拔出腰間的軟劍。

  這劍是楚家祖傳的寶物,削鐵如泥。

  他指著陸祈年。

  「姓陸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陸祈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他摳了摳鼻孔。

  彈出一塊干鼻屎。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殺我?」

  楚天驕怒吼一聲,揮劍刺了過來。

  劍光閃爍,帶著凌厲的劍氣。

  陸祈年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他伸出兩根手指。

  「叮!」

  一聲脆響。

  軟劍直接被陸祈年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楚天驕臉色大變。

  他用力抽劍,卻發現劍身像生了根一樣。

  根本拔不出來。

  陸祈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這?」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軟劍直接被折斷了。

  半截劍刃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楚天驕嚇得連連後退。

  他看著手裡只剩下半截的劍柄。

  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祈年一步跨出。

  「啪!」

  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

  楚天驕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

  重重地摔在玄空子腳下。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牙齒也飛出好幾顆。

  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

  「你……」

  他指著陸祈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祈年拍了拍手。

  「垃圾。」

  他看著玄空子。

  「老頭,你還有什麼招數,一塊使出來吧。」

  「別浪費老子時間。」

  玄空子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楚天驕竟然這麼廢物。

  連陸祈年的一招都接不住。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他雙手快速結印。

  「天羅地網陣!」

  話音剛落。

  宴會廳的四周,突然出現了幾十個穿著黑色道袍的人。

  他們手裡拿著黑色的旗幟。

  旗幟上畫著詭異的符文。

  「起陣!」

  玄空子大喝一聲。

  幾十個黑衣人同時揮動旗幟。

  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旗幟上射出。

  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把陸祈年和傻根罩在裡面。

  這網散發著陣陣陰寒之氣。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陸祈年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冰窟窿里。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陣法有點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

  「比上次那個強點。」

  傻根扛著斧頭,憨憨地問。

  「師傅,俺用斧頭劈開它?」

  陸祈年搖搖頭。

  「不用。」

  他從兜里摸出那根沒點火的煙屁股。

  叼在嘴裡。

  「這陣法是用陰氣凝聚而成的。」

  「用蠻力是劈不開的。」

  他指尖冒出一簇幽藍色的火苗。

  正是九幽冥火。

  「去。」

  他屈指一彈。

  火苗落在黑色的光網上。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黑色的光網在九幽冥火的燃燒下,開始慢慢融化。

  玄空子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這……這是什麼火?!」

  他能感覺到,這火里蘊含著恐怖的毀滅力量。

  甚至比他的真氣還要精純。

  「你不用管是什麼火。」

  陸祈年冷笑一聲。

  「你只要知道,這火能燒死你就行了。」

  他雙手快速結印。

  「破!」

  九幽冥火瞬間暴漲。

  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龍。

  張開血盆大口。

  一口就把黑色的光網吞了下去。

  光網瞬間消散。

  幾十個黑衣人也遭到反噬。

  紛紛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玄空子也後退了幾步。

  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他看著陸祈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陸祈年走過去。

  「你猜?」

  他一腳踢在玄空子的胸口上。

  玄空子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撞在牆上。

  牆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個人形大坑。

  玄空子滑落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陸祈年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子。

  「七成家產?」

  他拍了拍玄空子的臉。

  「你這胃口還真不小啊。」

  玄空子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陸祈年。

  「陸祈年,你別得意。」

  「我們崑崙派,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陸祈年站起身。

  他轉頭看嚮慕容雪。

  「丫頭,過來。」

  慕容雪站起身。

  她拍了拍婚紗上的灰塵。

  走到陸祈年身邊。

  「太爺爺。」

  她聲音有些哽咽。

  陸祈年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有太爺爺在。」

  他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聽好了。」

  「慕容家,是我罩著的。」

  「誰要是敢打慕容家的主意。」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口棺材。

  「這就是下場。」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陸祈年的眼睛。

  他們知道。

  從今天起。

  這京城的天,變了。

  不再是隱世家族說了算。

  而是眼前這個穿著破軍大衣的年輕人。

  陸祈年。

  「老林,把這老東西塞進去。」

  陸祈年指了指玄空子。

  「傻根,把棺材釘死。」

  林清軒和傻根立刻動手。

  把玄空子塞進棺材裡。

  玄空子拼命掙扎。

  「陸祈年!你不得好死!」

  他絕望地大喊。

  「砰砰砰!」

  傻根掄起斧頭,把棺材蓋釘死。

  玄空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祈年拍了拍手。

  「走,回家吃飯。」

  他轉身往外走。

  慕容雪跟在後面。

  林清軒和傻根抬著棺材。

  大黃狗在前面開路。

  一行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崑崙大酒店。

  留下滿地的狼藉。

  和一群嚇破了膽的權貴。

  酒店外。

  大雪紛紛揚揚。

  陸祈年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這京城的空氣,還是這麼差。」

  他摳了摳鼻子。

  彈出一塊干鼻屎。

  「老林,明天把這棺材寄到崑崙派去。」

  「就說是老子送給他們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