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8章 東瀛忍者潛伏搶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海風卷著白沫子拍在臉上,又腥又冷。

  陸祈年嘴裡那根煙屁股早就讓浪頭打濕了,軟趴趴地貼在下嘴唇上。

  他一把扯下菸頭,往海里一吐。

  菸頭在水面上打了個轉,沒影了。

  「娘的,這海鮮味兒真讓人噁心。」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白背心濕透了,緊貼著肉,風一吹,涼颼颼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海底那三個腦袋的怪物死透了,黑血把這一片海水染得像化不開的墨。

  陸祈年踩在黑血里,鞋底子感覺有點滑膩。

  東海龍珠在儲物戒指里安安靜靜地躺著。

  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這破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雙腿猛地一發力。

  身子像一發魚雷,直接從海底竄了上去。

  「嘩啦!」

  水花四濺。

  陸祈年穩穩地落在破漁船的甲板上。

  木板發出嘎吱一聲慘叫。

  差點被他這一腳踩穿。

  「陸哥!你可算上來了!」

  林清軒正扶著船舷乾嘔,臉色蒼白得像紙。

  他看到陸祈年,趕緊站直了身子。

  「下面啥情況?」

  陸祈年抹了把臉上的海水。

  「沒啥,碰到個長了三個腦袋的醜八怪。」

  他輕描淡寫地說。

  「順手宰了。」

  黃四郎這會兒緩過勁來了。

  它趴在甲板上,用兩隻前爪揉著綠豆眼。

  「陸爺,龍珠拿到了沒?」

  陸祈年拍了拍儲物戒指。

  「拿到了。」

  「行了,別廢話了,老頭,開船!回去!」

  他轉頭衝著縮在角落裡的船老大喊。

  船老大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去搖馬達。

  馬達發出「突突突」的響聲,破漁船慢悠悠地調了個頭。

  陸祈年走到船頭坐下。

  海風吹得他濕漉漉的頭髮亂飛。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被海水泡軟了的煙。

  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拿出火柴,劃了半天也沒點著。

  火柴頭一碰包裝盒就成了泥。

  「草。」

  陸祈年罵了一句,把煙和火柴全扔進了海里。

  「老四,給我點個火。」

  黃四郎顛顛地跑過來。

  張嘴吐出一小團幽藍色的狐火。

  陸祈年湊過去,點著了嘴裡那根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來的干煙。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個煙圈。

  「這東海的事兒算是辦完了。」

  他看著起伏的海面。

  「下一站,蘇杭金光寺。」

  林清軒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陸哥,那慕容雪的事兒……」

  陸祈年擺擺手。

  「先去蘇杭。龍珠要緊。」

  「那丫頭的蠱毒,我回去再慢慢給她解。」

  他冷笑一聲。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陰的,這幫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破漁船在海浪里顛簸。

  天空灰濛濛的,海鷗在上面盤旋,發出悽厲的叫聲。

  突然。

  陸祈年眉頭一皺。

  他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這殺氣很淡,隱藏在海風中。

  不仔細感覺,根本察覺不到。

  他把手裡的菸頭扔在甲板上,用腳碾滅。

  「有意思。」

  陸祈年站起身,眼神變得冰冷。

  「老林,保護好船老大和傻根。」

  林清軒一愣。

  「陸哥,怎麼了?」

  「有幾隻不長眼的老鼠跟來了。」

  陸祈年話音剛落。

  漁船周圍的海面上,突然冒出幾個黑色的身影。

  這些人穿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

  臉上戴著只露出眼睛的面罩。

  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武士刀。

  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從水裡鑽出來。

  「忍者?」

  陸祈年挑了挑眉毛。

  「這年頭,還有這種古董職業?」

  他摳了摳耳朵。

  彈出一塊干耳屎。

  「你們是哪家動物園跑出來的猴子?」

  幾個忍者沒有說話。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

  猛地從海里躍起。

  手中的武士刀帶起一片寒光,直奔陸祈年而來。

  「找死。」

  陸祈年冷哼一聲。

  他連星隕劍都沒拿出來。

  直接伸出兩根手指。

  迎著最前面那個忍者的刀鋒夾了過去。

  「叮!」

  一聲脆響。

  精鋼打造的武士刀,竟然被陸祈年用兩根手指硬生生夾住了。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名忍者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用力抽刀,卻發現刀身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陸祈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兩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武士刀直接被掰斷了。

  半截刀刃掉在甲板上。

  那忍者還沒反應過來。

  陸祈年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砰!」

  忍者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海里,濺起一片水花。

  剩下的幾個忍者見狀,並沒有退縮。

  他們互相打了個手勢。

  突然。

  幾個人同時從懷裡掏出幾個黑色的圓球。

  朝著陸祈年扔了過去。

  「砰砰砰!」

  圓球在半空中炸開。

  冒出一團團濃烈的黑色煙霧。

  煙霧裡帶著刺鼻的腥臭味。

  「毒煙?」

  陸祈年捂住鼻子。

  這幫東瀛猴子,就喜歡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他冷笑一聲。

  體內金丹轉動。

  一股強大的罡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瞬間把那些黑色煙霧吹得乾乾淨淨。

  煙霧散去。

  那幾個忍者已經趁機衝到了他面前。

  幾把武士刀從不同的方向劈了過來。

  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陸祈年不慌不忙。

  他身體微微一側。

  躲過了一把刀。

  同時。

  他右手成爪。

  一把抓住另一個忍者的手腕。

  用力一擰。

  「咔嚓!」

  忍者的手腕直接被擰斷了。

  慘叫一聲,手裡的刀掉在甲板上。

  陸祈年順勢奪過他手裡的刀。

  反手一揮。

  「唰!」

  一道寒光閃過。

  另外兩個忍者的喉嚨上,多了一道血痕。

  他們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

  緩緩倒在甲板上。

  鮮血染紅了木板。

  剩下的最後一名忍者,嚇得肝膽俱裂。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東方人,竟然如此恐怖。

  他轉身就想跳海逃跑。

  陸祈年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他手裡的半截武士刀猛地擲出。

  像一道閃電。

  「噗嗤!」

  半截刀刃直接貫穿了那名忍者的後心。

  忍者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撲通一聲掉進海里。

  海面上泛起一團血水。

  戰鬥結束得很快。

  前後不過一分鐘。

  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忍者的屍體。

  血腥味在海風中瀰漫。

  林清軒走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

  「陸哥,這些東瀛忍者,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陸祈年撇撇嘴。

  他拿腳尖踢了踢一具屍體。

  「還能為啥?」

  「衝著東海龍珠來的唄。」

  他冷笑一聲。

  「這幫跳樑小丑,鼻子還挺靈。」

  黃四郎從船艙里鑽出來。

  它看著地上的屍體,嫌棄地捏了捏鼻子。

  「陸爺,這東瀛人真不講究,打架還放毒煙。」

  它走到一具屍體前,用爪子翻了翻。

  從屍體懷裡翻出一塊黑色的木牌。

  木牌上刻著一個詭異的圖案,像是一朵櫻花。

  「陸爺,您看這是啥?」

  黃四郎把木牌遞給陸祈年。

  陸祈年接過木牌,看了一眼。

  「櫻花標誌……」

  他摸了摸下巴。

  「這是東瀛伊賀流的標誌。」

  林清軒皺起眉頭。

  「伊賀流?那是東瀛最大的忍者流派。」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來找龍珠?」

  陸祈年把木牌隨手扔進海里。

  「這還用問嗎?」

  他冷笑一聲。

  「肯定是京城那些老傢伙走漏的風聲。」

  「他們自己不敢來,就雇了這些東瀛猴子來送死。」

  他走到船頭。

  看著波濤洶湧的大海。

  「看來,這解封龍脈的事,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

  「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破漁船繼續在海面上航行。

  幾個小時後。

  海岸線終於出現在眼前。

  陸祈年一行人下了船。

  他回頭看了一眼茫茫的大海。

  「走,去火車站。」

  他把那件破軍大衣重新披在身上。

  「咱們去蘇杭。」

  ……

  京城。

  一座豪華的別墅內。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榻榻米上喝茶。

  他面前跪著一個手下。

  手下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山本大人……」

  手下聲音發顫。

  「我們派去東海的人……全軍覆沒了……」

  被稱為山本大人的中年男人,手裡的茶杯微微一頓。

  他慢慢放下茶杯。

  「全軍覆沒?」

  他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是誰幹的?」

  「是……是那個叫陸祈年的華夏人。」

  手下咽了口唾沫。

  「他……他一個人,就把我們的人全殺了。」

  「而且,他好像已經拿到了東海龍珠。」

  山本大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站起身。

  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雪景。

  「陸祈年……」

  他喃喃自語。

  「看來,我們低估了這個華夏人。」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手下。

  「去通知伊賀流的首領。」

  他眼神陰冷。

  「告訴他,這次任務失敗了。」

  「讓他派更強的人去。」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東海龍珠搶回來!」

  手下連連點頭。

  「是!大人!」

  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山本大人重新坐回榻榻米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

  他皺了皺眉。

  「華夏……」

  他冷笑一聲。

  「這塊肥肉,我們東瀛遲早要吃下去。」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光芒。

  「至於那個陸祈年……」

  他放下茶杯。

  「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下場。」

  他走到牆邊。

  拿下一把掛在牆上的武士刀。

  這把刀通體烏黑,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

  「妖刀村正……」

  他輕輕撫摸著刀身。

  「好久沒有飲過強者的鮮血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陸祈年,你的血,應該會很美味吧?」

  ……

  此時的陸祈年,正坐在開往蘇杭的火車上。

  軟臥車廂里。

  暖氣開得很足。

  他脫了那件破軍大衣,穿著白背心,躺在鋪位上。

  手裡拿著張報紙,蓋在臉上。

  呼嚕打得震天響。

  林清軒坐在對面的鋪位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黃四郎在車廂里上躥下跳,對什麼都好奇。

  傻根坐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大蘋果,啃得津津有味。

  突然。

  陸祈年臉上的報紙滑落下來。

  他睜開眼。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老林,幾點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快到蘇杭了。」

  林清軒看了一眼手錶。

  陸祈年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這火車坐得真特麼累。」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雪已經停了。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江南的水鄉風光漸漸展現在眼前。

  「蘇杭。」

  陸祈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這金光寺的和尚,歡不歡迎我這個惡客。」

  他轉頭看向傻根。

  「傻根,準備一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咱們去砸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