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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老支書病危?一顆丹藥讓他重返三十歲!

  「老支書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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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根那帶著濃濃哭腔的粗獷嗓音,猶如一道驚雷,在知青點寧靜的夜空中轟然炸響。

  裡屋的炕頭上。

  陸祈年原本還沉浸在獲得天池遺蹟藏寶圖的狂熱之中,聽到這喊聲,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冷峻。

  「大黃,紫電,守好家。」

  沒有半句廢話。

  陸祈年隨手將古玉和薩滿令揣進懷裡,一把推開房門,抓起件棉衣就沖了出去。

  門外。

  傻根那鐵塔般的身軀此時正瑟瑟發抖。

  他那張凍得通紅的黑臉上滿是淚水,一看到陸祈年出來,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雪地里。

  「師傅!你快去救救老支書吧!他吐了好多血,眼看就沒氣了!」

  老支書趙德漢,是陸祈年在靠山屯立足的最大官方庇護傘。

  更是一個有著絕對底線、極其護短的抗聯老兵。

  在陸祈年的規劃里,這個定海神針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倒下。

  「帶路!」

  陸祈年一把將傻根從雪地里提了起來,兩人迎著狂風暴雪,一路狂奔。

  趙德漢的家在屯子的正中央。

  此時,老支書家的院子裡外,已經擠滿了打著火把、神色悲戚的靠山屯村民。

  寒風中,隱隱傳來婦女們壓抑的低泣聲。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

  老一輩人突發急病,基本上就等於宣判了死刑,大伙兒都是來見老支書最後一面的。

  陸祈年和傻根粗暴地排開人群,直接衝進了老支書的臥房。

  屋內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草藥味。

  趙德漢躺在土炕上,雙眼緊閉。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此時慘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額頭上滿是豆大的冷汗。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拉風箱般的破敗喘息聲。

  在抗聯時期留下的肺部舊傷,加上連日來的極度操勞,竟然引發了急性大面積心梗。

  此時的趙德漢,真的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炕邊。

  沈白芷正滿頭大汗地跪在那裡。

  她打開了那隻祖傳的醫藥箱,一根根銀針已經扎滿了趙德漢胸口的大穴。

  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趙德漢的脈搏越來越微弱,呼吸也在漸漸停止。

  「不行了……寒邪入肺,心脈已絕……」

  沈白芷拔出最後一根銀針。

  她那雙一向冷靜清麗的美眸中,此時充滿了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她轉過頭,看著滿屋子抹眼淚的村民,痛苦地搖了搖頭,聲音發顫。

  「準備……準備後事吧……」

  此言一出。

  屋裡的村民們再也繃不住了。

  「老支書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老天爺不開眼啊!咱們靠山屯可怎麼活啊!」

  整個院子裡外,頓時哭喊聲震天,悲痛的情緒在瞬間蔓延了整個屯子。

  然而。

  就在這滿屋子絕望的哭嚎聲中。

  一道極其冰冷、清脆,甚至帶著幾分狂傲不羈的聲音。

  突然,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劈開了這死寂的悲傷氛圍。

  「哭什麼?!」

  「閻王爺敢要他,我陸某人還不答應呢!」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恐怖威壓。

  滿屋子的哭聲在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震驚地轉過頭。

  只見。

  陸祈年脫下沾滿風雪的棉衣,隨意地扔在一旁。

  他面色冷峻,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炕邊,一把推開了正在抹眼淚的幾個村幹部。

  「陸、陸祈年……你……」

  沈白芷看著他,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她知道陸祈年懂失傳的針法,但現在老支書是心脈已絕,神仙難救啊。

  陸祈年沒有理會任何人的震驚。

  他走到炕邊,俯下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指,猛地搭在了趙德漢的脈門上。

  薩滿靈氣瞬間探入趙德漢的體內。

  「舊傷淤積,心脈堵塞枯竭。」

  陸祈年冷哼一聲,黑眸中閃過一抹極其自信的傲然。

  「在世俗醫生眼裡是必死之局。」

  「但在我這,就是多費點力氣的事!」

  他甚至不需要施針。

  陸祈年背對著眾人,借著身體的掩護,神識瞬間溝通千方長生空間。

  意念一動。

  他的掌心裡,憑空多出了一顆只有龍眼大小、通體呈現出翠綠色、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郁奇香的丹藥。

  這顆丹藥。

  是他這幾天晚上。

  用那株百年野山參的根須,輔以靈泉水和薩滿靈氣,硬生生在手心裡搓出來的一顆半成品【回春丹】!

  雖然在修仙界只是不入流的垃圾。

  但放在這凡俗末法時代。

  這就是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藥!

  「把老支書的嘴撬開!」陸祈年低喝一聲。

  傻根想都沒想,立刻衝上前,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極其粗暴地捏開了趙德漢已經僵硬的牙關。

  陸祈年手指微彈。

  那顆翠綠色的回春丹,化作一道綠芒,精準無比地彈入了趙德漢的喉嚨深處。

  「咕咚。」

  丹藥入口即化。

  化作了一股精純到極致、帶著極其龐大生命力的綠色靈液。

  猶如一股甘甜的春雨,瞬間澆灌進了趙德漢那枯竭衰敗的心脈之中。

  「這……他給老支書餵了什麼?!」

  周圍的村民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驚恐萬分。

  然而。

  還沒等他們把質疑的話說出口。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讓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在瞬間,徹底被轟成了粉碎!

  原本已經停止了呼吸、臉色慘白如紙的趙德漢。

  在吞下那顆回春丹後僅僅不到十秒鐘。

  他那乾癟的胸膛,突然,極其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呼——哧!」

  伴隨著一聲猶如破布撕裂般的巨大吸氣聲。

  趙德漢那緊閉的雙眼,在剎那間,猛地睜得滾圓!

  他整個人,竟然像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一般,從那硬邦邦的土炕上。

  「砰」的一聲。

  直接,滿面紅光地坐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

  那股龐大的生命靈力在他體內瘋狂沖刷。

  趙德漢不僅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光澤。

  甚至。

  就連他頭上那花白了一大半的頭髮。

  此時,竟然也像是在變魔術一樣。

  從髮根處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地變黑、變亮!

  他臉上那猶如溝壑般的深深皺紋,也在被那股生命力迅速地填平、撐開。

  不過短短半分鐘的時間。

  坐在炕上的趙德漢。

  從一個半截身子入土、奄奄一息的六十歲乾癟老頭。

  竟然。

  硬生生地。

  變成了一個滿頭黑髮、面色紅潤、渾身肌肉隆起。

  仿佛一下子倒退了三十年、回到了三十多歲壯年時期、甚至透著一股子強悍抗聯老兵氣血的彪形大漢!

  「這……這……俺滴個神啊!」

  整個屋子。

  包括擠在院子裡的上百號村民。

  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比墳地還要死寂的極度震撼之中。

  所有人的下巴,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連呼吸都忘記了。

  起死回生!

  返老還童!

  這種只存在於神話評書里的逆天神跡,竟然活生生地,在他們這破落的靠山屯裡,真真實實地上演了!

  「撲通!撲通!」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

  屋裡屋外的村民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極致敬畏與恐懼。

  他們紛紛雙膝發軟,朝著陸祈年的方向。

  齊刷刷地。

  跪倒了一大片!

  如果說之前一拳打死野豬王,降服狼群,那是武力通神。

  那麼現在。

  隨手掏出一顆藥丸,就能把死人拉回來,還能讓人重返壯年。

  這。

  除了活神仙,這世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解釋!

  此時。

  坐在炕上的趙德漢,也是徹底懵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那一雙變得粗壯有力、甚至能看見青筋暴起的大手。

  又摸了摸自己那滿頭的黑髮。

  最後。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伸手捏了捏自己那隔著單衣、結實得像石頭一樣的胸大肌。

  感受著體內那猶如火山爆發般、澎湃不息的強悍氣血。

  趙德漢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鵝蛋。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老子……老子沒死?老子這是……成精了?!」

  趙德漢看著站在一旁、神色依舊平靜溫和的陸祈年,眼眶裡,瞬間湧出了極度震撼的淚花。

  而在炕邊。

  一直呆呆跪在那裡的沈白芷。

  此時。

  她那雙一向清冷、孤傲的美眸。

  正死死地盯著陸祈年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她出身中醫世家,最是清楚人體的生老病死規律。

  但陸祈年剛才那一手。

  已經徹底顛覆了她十八年來對醫學、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那不是醫術。

  那是真正的仙術!是超越凡人的神道!

  在沈白芷的內心深處。

  一團前所未有的、極其狂熱。

  甚至帶著一絲近乎信仰般痴迷的火焰。

  在看著陸祈年背影的這一刻。

  轟然,被徹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