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計劃跟你們一樣,但這只是一個後手計劃。」
虛淵玄好奇道:「哦,小道爺,你的先手計劃是什麼?」
「首先,我們要明確,武田昭雄是來抓黑羽的,所以,他不會第一時間殺掉黑羽,對吧?」
「沒錯。」
「那麼黑羽發現武田後,就不該直接動手,而是要千方百計引誘他對話。」
「比如,黑羽先假裝苦苦求饒,再解釋自己離開極道門,來到雪豹的原因。」
「我想武田昭雄,他肯定也想知道這些。」
「這樣一來,一能誘出他身形,二能讓他短時間內保持不動,從而給歐陽明軒製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就算歐陽狙擊失敗了,當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你們再按照原計劃動手,那也來得及,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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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淵玄點點頭:「小道爺,受教了。」
「對了黑羽,武田昭雄被幹掉,你已經沒有威脅了,還需要跟著我嗎?」
黑羽寧子肅色道:「瞧你說什麼呢?既然我已認主,這一生都是你的隱衛,怎麼反悔可能?」
「好吧。」
「小道爺,結界我們什麼時候去?」
「不急,你們要抓緊時間修煉,儘快築基,我也要修煉,提升一下境界。」
「明白了。」
「老虛,結界裡會很危險,你要不要再確定一下,還要跟我嗎?」
虛淵玄頓時笑了:「小道爺,你這麼問我,就沒意思了吧?」
「怎麼說?」
「我歷經千辛萬苦,才能修道,肯定一直跟你,不管什麼危險,反正你在哪裡,我在哪裡。」
「行,道小龍,結界真的很危險,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嘶嘶嘶。」
眼鏡王蛇趕緊搖頭擺尾。
黑火鴉傳音道:「小道爺,小龍說,你帶它走上修道之路,它跟定你了。」
道明倫點點頭:「黑羽,你把功法傳給小龍。」
「好,但我有個問題。」
「你說。」
黑羽寧子肅色道:「小道爺,你是不是再授道一下,有利於我們提高?」
道明倫點點頭:「行,大家記住,修道者,以精水、神火、意土為無上之寶。」
「精水指先天真一之炁,神火指性光,意土為中宮,就是丹田。」
「日常要學會收斂精炁,明心見性,意守丹田。」
「天地視人如蜉蝣,大道視天地亦泡影,元神真性,即無極也,生天生地,皆由此矣。」
「我就說這些,你們在修煉過程中,自己慢慢悟,只要悟透了,修煉可以事半功倍。」
眾人齊齊沉吟起來。
尤其是山魈,它以前是野路子,哪裡聽過這些東西。
嘿,賺到了,真是賺到了。
叮鈴鈴,電話聲突然響了起來。
道明倫接通電話:「靳隊。」
「小道爺,你來我房間。」
「幹什麼?」
「過來就知道了。」
「好吧。」
道明倫收起電話,來到靳若晴房間。
只見靳若晴已經開了一瓶洋酒。
道明倫吃驚道:「靳隊,難道你今晚還沒喝夠?」
「今晚都是你們在喝,我可沒怎么喝,來,陪我喝一杯,干。」
「好。」
兩人幹了一杯。
「小道爺,這一次,你救了我一命不說,還送這麼大的功勞給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好了靳隊,大家能在一起當隊友,那就是有緣,功勞對我來說沒用,不送給你送誰,你別老是掛在嘴邊。」
「好吧,我敬你一個滿杯。」
靳若晴倒了滿滿兩大杯洋酒。
道明倫見狀吃了一驚:「我說靳隊,我今晚可是喝了不少了。」
「你是修道者,怕啥?」
「不是,修道者酒量也不是無限的。」
「小道爺,我相信你的酒量,來,干。」
「好吧。」
當的一聲,兩人仰頭咕咚咕咚喝掉。
靳若晴又倒了兩大杯,笑道:「話說無三不成禮,敬酒就得三杯,來,咱們繼續。」
「我說靳隊,你這酒量,在女子裡面來說,真是厲害。」
「不,我今晚都沒怎么喝,就是為了把酒量留下來,好現在跟你喝,來,干。」
「好吧。」
當的一聲,兩人再次乾杯。
「小道爺,我還是覺得,冒領你的功勞,這有點不好吧?」
「你不領,才不好。」
「怎麼說?」
「那樣就浪費了。」
「好吧,你都救過我兩次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你別想太多,來,咱們喝酒。」
「好。」
一邊聊一邊喝,不知不覺,已是無數杯。
靳若晴眼神有些迷離。
此刻,明明心動如擂鼓,卻作從容聽雨聲。
「實話說,我還真要感謝歐陽明軒,如果不是他堅持,我也無緣認識你。」
「靳隊,你改天請他吃個大餐,對了,可以說了吧,你叫我過來幹什麼?」
「不是早就說過,要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靳若晴臉有點微紅:「就是,就是,幫我治下病。」
道明倫納悶道:「治什麼病?」
「你前面不是給我算過,說我身體那個事情,只要找個男的,就會好嗎?」
「咹?」
靳若晴嫣然一笑:「總不能便宜別人,對吧?」
「不是。」
「你一個男人,阿沙力一點好不好?」
「阿什麼力?」
「就是爽快一點。」
兩隻大老虎,虎頭虎腦,顫顫巍巍。
剎那間,生命里那磅礴的綠,終成譁然的春。
良久之後。
「你找到靈藥後,真會回來嗎?」
「不回來,怎麼救我師父?」
「對了,剛才酒席上,你們在笑什麼?」
「這。」
「什麼這的那的,快說。」
「好吧,他們在討論,你和黑羽誰更漂亮。」
「結論呢?」
「你勝出。」
「為什麼?」
「明軒說,你有個加分項。」
「什麼加分項?」
「胸大不虧娃。」
「我去,敢妄議本隊,改天要好好教訓下這小子。」
道明倫尬笑一聲。
靳若晴又納悶道:「不對啊,我平時綁得很緊的,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對了,那個,那個藥,如果只服一次,應該還不夠奏效吧?」
一聲兩聲三四聲,五六七八九十聲,千聲萬聲無數聲,遁入春色化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