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一小隊駐地。
武田昭雄施展出了影身術。
歐陽明軒見狀頓時懵了,我日,對方又來這一招,這要怎麼搞?
他只好盲目開槍,向武田昭雄可能存在大致方向射去。
嗖嗖嗖,子彈在虛空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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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昭雄冷冷一笑,你以為,被我發現後,還能鎖定我不成?
突然,嗖的一聲,一條大蛇從花台躥出來。
它猛地一口,咬在了武田昭雄腿上。
眼鏡王蛇靠舌頭定位獵物,武田昭雄花哨唬人的忍者幻術,對它沒雞毛用。
管你這的那的,一口咬下去再說。
「啊。」
一聲無比悽慘的叫聲。
這不怪武田,任何人被眼鏡王蛇這麼來上一口,只怕叫得比他還要慘。
他叫苦不迭,見了鬼了,哪來這麼大一條眼鏡王蛇?
黑羽寧子奇奇怪怪的幫手,也太多了吧?
前面,眼鏡王蛇一直沒出手,主要是它以為這麼多人,不需要自己出手。
沒想到,不出手還不行。
它不愧為蛇中君子,做事很公平。
只要決定了注射毒液,不管對方是大象,還是兔子,注射劑量都一樣多。
如此大劑量蛇毒,就算武田是影身境,那也是招架不住,渾身開始變僵硬。
武田吸口氣,全力一記崩拳轟出。
「嘶。」
眼睛王蛇慘叫一聲,頓時被擊飛。
武田昭雄下意識摸向腰間,想從皮囊里摸解毒丹,又給摸了個空。
我日,到底是誰,拿了老子的皮囊?
眼見武田昭雄定住身形,歐陽明軒頓時大喜。
他狙擊槍再度鎖定對方,立刻扣動扳機,撲的一聲輕響。
只見武田昭雄頭上,突然炸開一大團血花,身子頓時一僵。
他搖晃了一下,一頭栽倒,身子劇烈抽搐起來。
歐陽明軒見狀一喜,嘿,打中了,他立刻起身,向下面跑去。
黑羽寧子見狀也是大喜,她緩緩起身,先把虛淵玄扶起來。
虛淵玄喘了口氣:「黑羽,幹掉對方了嗎?」
「嗯,明軒及時出手了,應該沒問題。」
「你趕緊先去看看,不要出什麼么蛾子。」
「好。」
黑羽寧子跑到武田昭雄身邊,只見對方頭部炸開了半邊,死得不能再死。
她頓時鬆了口氣。
這個纏繞自己多年的噩夢,讓自己長夜難眠的噩夢,終於徹底消除了。
突然,她捂住眼睛,雙肩聳動,無聲啜泣起來。
眼鏡王蛇游過來,看著黑羽寧子,嘶嘶嘶叫了幾聲。
此刻,黑羽寧子也不怕蛇了,她抹去淚水,揉了揉眼鏡王蛇的頭:「小龍,謝謝你。」
「嘶嘶嘶。」
眼鏡王蛇頓時面露喜色,搖頭擺尾。
歐陽明軒跑過來,問道:「黑羽,這傢伙就是支持特殊作戰群的忍者頭目嗎?」
黑羽寧子點點頭:「沒錯,他就是極道門門主,武田昭雄。」
歐陽明軒頓時大喜:「太好了,不過,這傢伙身手還真是詭異。」
「他是影身境高級忍者,明軒,有你今天多虧,謝謝了。」
歐陽明軒大笑起來:「哈哈哈,不是我一個人,是集體的力量,大家的功勞。」
虛淵玄說道:「明軒,你一個狙擊手大賽冠軍,動作怎麼那麼慢?」
歐陽明軒尬笑道:「你也看見了,這傢伙非常難鎖定,如果不是道小龍來那一口,我還真沒辦法。」
虛淵玄揉了揉眼鏡王蛇的頭,笑道:「小龍,你立功了,對了,你真勇敢,不像山魈,自己就跑了。」
「嘶嘶嘶。」
眼鏡王蛇立刻搖頭擺尾,喜笑顏開。
山魈跑過來,遠遠就喊道:「老虛,你們幹掉那傢伙了嗎,真的幹掉了嗎?」
虛淵玄點點頭:「幹掉了,對了山魈,你小子怎麼跑了?」
山魈尬笑一聲:「我也不是人家對手,只好偷一把就跑,何況,我最怕火,你看,我毛都被燒掉一大團。」
虛淵玄撇撇嘴:「今天多虧了道小龍和明軒,不然,咱們就完了。」
山魈立刻正色道:「喂喂喂,黑羽小姐,我還虧了一張爆裂符,也算出了力的吧?」
黑羽寧子笑道:「出了的,出了的,對了,你把這傢伙屍體處理一下。」
「沒問題。」
「扔遠一點,隱秘一點記得。」
「明白明白。」
山魈拎起武田昭雄屍身,立刻向外跑去。
黑羽寧子說道:「虛長老,你傷得如何?」
「還行,當時就感覺被打岔氣,所以動不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呢?」
「我也跟你一樣,被武田昭雄一拳徹底打懵了,對了,今天要謝謝你。」
「黑羽,咱們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既然幹掉武田昭雄了,你就沒顧慮了吧?」
「是的,我心魔再也沒有,接下來就認真修道,追隨小道爺全心全意。」
虛淵玄憂慮道:「可小道爺還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他。」
「大陸不是有句話嗎,叫天相自有吉人?」
虛淵玄頓時笑了:「黑羽,你說反了。」
「好吧,吉人天相自有。」
「呃。」
虛淵玄無語。
努拉密林里。
道明倫扣下扳機的同時,槍口抬了五公分。
砰的一聲巨響。
只見馬爾斯身子猛地一震。
過了一會,他睜開眼,納悶道:「我說兄弟,距離這麼近,你也能打歪?」
道明倫點燃煙,吸了口,肅色道:「馬爾斯,剛才你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什麼機會?」
「投降吧。」
馬爾斯頓時苦笑一聲。
他指了指插在自己胸口的青鸞劍:「兄弟,都這樣了,你認為,我還能活下去?」
「可以。」
「你確定?」
「確定,不然,我讓你投降,還有什麼意義?」
馬爾斯神色忽明忽暗起來。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道明倫,你可以叫我小道爺。」
「小道爺,如果我只向你個人投降,可以嗎?」
道明倫頓時笑了:「可以,但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沒問題。」
道明倫知道,向自己個人投降,這是馬爾斯最後維持的一絲顏面,沒有必要揭穿。
「我替你拔劍,你小心點。」
他伸手一把拔出青鸞劍,馬爾斯頓時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