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一小隊駐地。
姚建軍和周東成早早趕過來了,他們知道出事了,急於第一時間掌握情況。
直升機降落。
黑羽寧子,虛淵玄都跑了出來。
只見雪豹隊員一個個下來。
人下完了,沒看見道明倫,黑羽寧子喊道:「歐陽,小道爺呢,他怎麼沒回來?」
歐陽明軒肅色道:「黑羽,你別急,聽我給姚大隊匯報,你就清楚情況了。」
姚建軍點點頭:「明軒,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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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行動,東瀛特殊作戰群平野章中隊,先我們一步找到了無人機。」
「在靳隊和小道爺指揮下,我們全殲了平野章中隊十五人,自身無一傷亡。」
「這些是東瀛特殊作戰群的軍牌,姚大隊,周指導,你們看看。」
歐陽明軒抓出一把軍牌,遞給了姚建軍。
姚建軍接過看了看,遞給周東成,然後點點頭:「明軒,你繼續。」
「我們將無人機完全摧毀,清空一塊場地,直升機來了,我們就一一撤退。」
「吳得泰和祝青第一批上了直升機,我和史尚飛上時,史尚飛突然遭到攻擊,掉了下去。」
「靳隊開始攻擊敵人,進行掩護,小道爺趁機把史尚飛帶上了直升機。」
「我們在直升機上,一起給靳隊打掩護,她也順利上了吊繩。」
「但敵人攻擊猛烈起來,他們有反器材狙擊槍,有火箭筒。」
「敵人打了發火箭彈,直升機進行大動作規避,還是躲了過去。」
「但自動卷揚機被打壞了,靳隊就被吊在了半空。」
「鄭隊拔高機身,心想先離開,等一下再設法把靳隊弄上來。」
「敵人又起飛一架攻擊無人機,正好打在吊繩上,繩索被打斷,靳隊就脫手了。」
「這時,小道爺叫我們快走,他自己跳機飛下去,後面發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姚建軍肅色道:「靳若晴掉下去時,直升機距離地面有多高?」
「至少五百米。」
嘶,姚建軍陡然吸了口氣,和周東成對視一眼。
「我去,這麼高,小道爺也敢跳?」
歐陽明軒點點頭:「小道爺是修道者,藝高人膽大,他肯定有別的辦法。」
「不是,他接到靳若晴了嗎?」
「空中就接到了,這是我親眼看見的。」
「然後呢?」
「然後他們一直向下墜,我們飛走了,不知道最後是什麼情況。」
姚建軍點點頭:「對了,最後襲擊你們的人是誰?」
史尚飛說道:「姚大隊,我認為,應該是西大特種部隊。」
「為什麼?」
「前面,我操作無人機高空監控時,發現了一架黑鷹直升機降落。」
「黑鷹直升機外賣很多,也不是只有西大才有黑鷹。」
「但他們的可能性最大。」
努拉叢林裡。
嗖嗖嗖。
風聲從靳若晴耳邊呼呼擦過,身體壓在道明倫背上,起起伏伏,顛簸不已。
她不停地吸著冷氣,只覺脊椎劇痛不已。
她突然想起一個事,喊道:「喂,小道爺,我的背包,剛才你忘拿了。」
「不要了。」
阿爾法小隊偵察手哈桑尼,領頭急追過來,他很快發現,背著人在密林奔跑的道明倫。
他心中有點納悶,那麼高摔下來,人沒死不說,還能跑?
還真是咄咄怪事。
他沒直接開槍,動用超凡者異能,身形倏然一閃。
嗖的一聲。
哈桑尼瞬移到前面十來米處,舉槍對準道明倫,沉聲喝道:「站住,不然開槍了。」
此刻,他動了抓俘虜的心思,如果能生擒兩名大陸特種兵,功勞可就大了。
道明倫見狀一驚,他立刻止住身形,輕輕將靳若晴放到地上,然後高舉雙手。
他用英語說道:「兄弟,你冷靜,千萬別衝動,我們投降就是。」
哈桑尼聞聲微微一笑,看來這傢伙,很懂事嘛。
他立刻對耳麥喊道:「頭,你們快來,我逮住雪豹兩頭大老鼠了。」
馬爾斯聲音很快傳來:「真的?」
「真的,其中一個受了傷,另一個背著人在跑,被我堵住,已經向我投降了。」
「太好了,你看好他們,我們馬上就到。」
靳若晴悄悄將手伸向腰間,準備去摸手槍。
砰的一聲,一發子彈打在她身邊,激起一大股煙塵。
哈桑尼沖靳若晴眨眨眼,冷笑道:「小妞,你別瞎動,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是警告了。」
道明倫立刻喝道:「靳隊,你別動。」
「不是...」
道明倫立刻打斷道:「不是個錘子,你個瓜婆娘,老子叫你別動就別動。」
靳若晴頓時無語。
此刻,哈桑尼得意不已。
他渾然不知,道明倫高高舉起的右手指尖,悄悄浮出一枚小劍。
哈桑尼用槍口指了指道明倫,喝道:「你,保持這個姿勢,然後慢慢跪下去,跪在地上。」
「好。」
話音未落,道明倫神念陡然一動。
嗖的一聲。
指中劍如一道流光掠過虛空,閃電般刺入哈桑尼脖項,噗嗤一聲。
「啊。」
他慘叫一聲,脖項陡然濺起一蓬血光,手裡槍倏然掉落。
他伸手捂住脖子,吭哧吭哧氣響,眼神呆滯,一頭栽倒,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道明倫鬆口氣,收回指中劍。
他跑到哈桑尼身邊,抓掉對方脖子軍牌看了下,再摘下對方大背包,全部收進黑環。
靳若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道明倫跑回來,再次將靳若晴背起,在林間快速穿梭。
靳若晴在耳邊喊道:「小道爺,我剛才差點以為,你真要投降。」
道明倫氣喘吁吁道:「投個屁。」
「喂,你一個道士,怎麼還會英語?」
「天生就會。」
「我去,你吹什麼牛。」
「好了,別說話了。」
「你剛才怎麼搞定那傢伙的?」
「閉嘴。」
靳若晴無語。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道明倫一下子就變了個人。
以前,他都是有說有笑,有問有答,性格相當溫和,沒這麼霸道過。
尤其剛才,還對自己爆粗口。
問都不問,就直接把自己衣服給掀開。
雖說戰場不分男女,但這是不是也太不分了些?
自己連矜持下的機會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