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來誠問道:「公安,我如實交代後,能不死嗎?」
歐陽雯蘭正色道:「我們會如實陳情,由法院酌情考慮,你交代得越徹底,態度越好,對你越有利。」
「好吧,我早就聽人說過,三娘娘廟很靈,在學校評選副教授前,就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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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願,如果保佑我當上副教授,我願意成為三娘娘弟子,終生供奉她。」
「沒想到,我還真的升為副教授,成為青大最年輕的副教授。」
「我去廟子還願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那聲音說,她就是三娘娘。」
「因為看我心誠,才保佑我成為副教授,以及和我交流。」
「從此,我每周都去三娘娘廟,虔誠進行參拜。」
「前不久,三娘娘交給我一個奇怪的東西,就是那個旗幟。」
「她說,周梅來廟子許了願,結果卻不還願,必須要給教訓。」
「她讓我把這個東西,罩到周梅頭上就行,然後再交還給她。」
歐陽雯蘭出聲道:「你等等,周梅給她許了什麼願?」
「她請三娘娘保佑她,找一個男朋友,期末不掛科。」
「那周梅準備如何還願?」
「她說,會給三娘娘全身掛紅,上三柱凸龍大貢香。」
「這是什麼香?」
「就是巨型大香,表面有凸起龍紋,很貴的。」
「你繼續。」
「當時我有點猶豫,三娘娘告訴我,如果我去做,她就會保佑我,成為青都大學最年輕的正教授。」
「她還給了我三張符紙,說,只要來廟裡,點燃符紙,她就能幫我解決困難。」
「我就動心了,我真不知道,那個旗幟會把周梅殺死,我以為只是教訓教訓她。」
「那天,我刻意在去自習室路上等著。」
「當看見周梅,見周圍無人,我就以討論課程論文的名義,讓她先去我房間。」
「當我把旗幟罩到周梅頭上,只見她瞬間就死了,還變成了老人,把我嚇壞了。」
「我當晚就把旗幟交給三娘娘,問她怎麼辦,她說沒關係,把屍體泡在水裡就行了...」
青都街頭。
黑火鴉傳音道:「小道爺,我怎麼覺得,咱們送外賣,沒什麼機緣呢?」
「怎麼說?」
「你看,咱們能得到靈藥,要麼跟破案有關係,要麼就是古武家族那邊,送了這麼久外賣,有得到什麼嗎?」
「雖然你說得有理,但機緣,也要分直接機緣和間接機緣。」
「怎麼分?」
「咱們因為送外賣,才觸發了歐隊、以及古武家族的機緣,不然,怎麼認識他們?」
「也有道理。」
叮的一聲,黑火鴉傳音道:「小道爺,一份酸辣粉,送到榕樹路233號。」
道明倫身形如風,在街道間穿梭。
直播間各種評論覆滿。
「小道爺,你又回來啦?」
「喂,直播小姐姐,你多拍點小道爺的臉。」
不時間,就有一個打賞大火箭亮起。
東南邊境。
雪豹一小隊隊部。
靳若晴問道:「明軒,我看你臉色不好,為什麼?」
歐陽明軒苦笑一聲:「還能為什麼,丟人了罷。」
靳若晴納悶道:「怎麼說?」
「我向小道爺發出了邀請,人家拒絕了我,他甚至還覺得,雪豹給他測試機會,這就是一個笑話。」
「為什麼?」
「很簡單,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加入我們雪豹。」
「他自視這麼高?」
「當然,所以我才鬱悶,咱們低聲下氣地求姚建軍,結果小道爺根本就不來,真是好沒意思。」
「不是,你覺得,這個小道士,就真的有那麼厲害?」
「當然,靳隊,我說了那麼多了,難道你以為,我一直都在胡說不成?」
「不是,他難道覺得送外賣,比成為一名雪豹特種兵,會更加榮耀?」
「哎,你不知道,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一點。」
「那他天天跑外賣,賺錢也沒咱們雪豹多吧?」
歐陽明軒嘆口氣道:「靳隊,你這麼說,就是不了解情況。」
「怎麼說?」
「小道爺幫高武者比賽,拿了第一名,人家就給了他400萬獎金,你說,雪豹這點待遇算什麼?」
靳若晴頓時大吃一驚:「給400萬,真的?」
「我兒豁,百分百的真。」
靳若晴想了想道:「你不是說,你姐和他關係很好?」
「怎麼了?」
「能不能讓你姐出馬,幫忙勸一勸他,讓他加入雪豹?」
歐陽明軒搖搖頭:「怎麼可能?青都刑偵,拿小道爺當個寶,哪裡捨得放,我想挖小道爺,都不敢告訴我姐。」
「好吧,那你姐他們,又是怎麼把小道爺挖進刑偵的呢?」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
「你就慢慢說嘛。」
「其實,我姐他們,能找到小道爺,也是大費周章。」
「一開始,小道爺死活不肯幫我姐破案,我姐堂堂刑偵隊長,也沒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她沒有利用自己地位,去逼迫小道爺,而是天天點外賣,培養雙方感情。」
「她還主動幫小道爺,申請破案獎金,幫各種私人的忙,才打動了小道爺。」
「自從小道爺成為刑偵隊顧問,各種疑難雜案,可說迎刃而解。」
「靳隊,你是不是以為,咱們雪豹名氣大,只要勾勾手指,別人就會屁顛屁顛地過來?」
「好吧,明軒,世上高人多了去,雪豹也不缺這麼一個,他不來就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歐陽明軒肅色道:「靳隊,我一直強烈推薦小道爺,是為了我們小隊,能夠變得更好。」
「既然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當一回事,行,我明天就向隊裡打報告,要求退役。」
靳若晴頓時大吃一驚:「退役,你說什麼?」
「你耳朵沒聾。」
「不是,你退役了,要幹什麼?」
「什麼都不干,我就天天在家躺平啃老,喝喝酒,泡泡妞,炒炒股,為國接接盤,不行嗎?」
靳若晴無語。
「不是,明軒,你所謂的退役,是在賭氣,還是真的?」
歐陽明軒正色道:「靳隊,到底是真是假,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