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
道明倫手機響起來。
「喂,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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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哥,你在哪裡?」
「高鐵上。」
「咹,你要去哪裡?」
「我去了長安一趟,幫他們破個案子。」
「你現在是回青都的高鐵嗎?」
「是的。」
「你到了來我這裡,我有事。」
「好。」
列車到站了。
道明倫出車站,叫了部車。
「師傅,到錦豐小區。」
「好的。」
的士開動起來。
突然,車速慢下來,司機喊道:「快看,有兩個女的在打架。」
道明倫瞄了一眼:「嗯。」
「兄弟,你趕時間不?」
道明倫突然笑了:「我說,你是不是想看熱鬧?」
「對,我看她們馬上就要撕衣服了,錯過不划算。」
「那你得給我優惠點車錢。」
「害,小事。」
司機靠邊停車,出去津津有味看起來。
過了一會,他回來開動車,笑道:「這倆娘們,打得真好看,白花花的,就剩下一條內褲。」
「那你怎麼不看了?」
「害,有個人掃興,拿被單給她們裹上了,那還看個雞毛啊?」
「哈哈哈。」道明倫大笑起來。
司機笑道:「兄弟,我給你優惠五塊錢,行不?」
「行。」
錦豐小區。
道明倫來了。
蘇楚雪開了瓶紅酒:「倫哥,你去長安幫忙破什麼案?」
「一個女子迷奸女子的案件。」
蘇楚雪吃了一驚:「還有這種離奇事?」
「嗯,那女子體內有兩套生殖系統,他們才沒找到破案方向。」
蘇楚雪納悶道:「這種事情雖然極為罕見,但還是出現過,只要彩超就能發現,長安刑偵就沒想到?」
「那女子家裡,求高人弄了張道家符籙,可以遮蔽這個情況,我破掉後,彩超就看出來了。」
「有這種東西?」
「有,她家花了三百萬。」
「對了,你師父需要的丹方藥材,你找得如何了?」
「目前我只找到了一種靈藥,知道了兩種靈藥的下落。」
「在哪裡?」
「青都古武家族有,我接下來要去張家,幫他們高武者大比。」
蘇楚雪點點頭:「那剩餘的藥材,你給我說說,萬一我知道呢?」
「裂空藤,天衍花蕊,火元丹,龍血菩提果,溫玉精髓,你知道嗎?」
「我去,這些藥材名字,聽都沒聽說過,不過,我會幫你留意的,京城那邊大,說不定能有。」
「咹,你要去進修了?」
「嗯,院裡已經定下來,讓我進京進修。」
「哦,這也是好事,要進修很久嗎?」
「最少一年,對了,這次進京,我決定帶兩百支筆去。」
道明倫納悶道:「帶這麼多筆,你是打算做筆生意嗎?」
「不不不,醫院裡非常容易掉筆,我剛到醫院時,一個星期就掉了五支筆。」
「咹,掉這麼多?」
「不過還好的是,我本來一支也沒有。」
「我去,豈不是,你也在順別人的筆?」
蘇楚雪笑道:「後來,我在網上訂了一百支筆,每支筆印上科室、名字。」
「但還是照樣丟筆,半年就剩下了五支。」
「有一次,我去隔壁市醫院培訓,一個醫生見到我姓名,就問,你是不是就職於青都一醫院急診室?」
「我有點納悶,心道我現在的名氣,有這麼大了嗎?」
「我問他,為什麼認識我。」
「那醫生笑道,我持有您一支筆,上面印有你的名字。」
「我大吃一驚,我去,我的筆,居然在各個醫院間,流轉開來了?」
道明倫笑道:「我覺得,你們這是轉移偷付,對不對?」
「轉移偷付?哈哈哈,這很傳神。」
道明倫摸出一枚救生丹,說道:「雪姐,送給你。」
「這是什麼?」
「救生丹,只要你不是被刺中心臟,或被斬首,基本都能救回來。」
「這麼神奇?」
「嗯,對了,你有手術刀嗎?」
「有,做什麼?」
「你拿三把來。」
「好吧。」
蘇楚雪找了三把手術刀,遞給道明倫。
道明倫在手術刀內設置一個靈力陣,並注入了靈力。
他遞給蘇楚雪:「雪姐,你進京之後,如果遇到危險,你只管把手術刀,向對方扔過去就行。」
「它自己能瞄準?」
「嗯。」
「這麼神?」
「我注入了靈力。」
「會不會扎死人?」
「手術刀這么小,你別朝對方脖子扔就行。」
「明白了。」
「但如果遇到生死危機,你就朝對方脖子或眼睛扔。」
「謝謝,對了,我昨天遇到一個辣眼睛的事。」
「怎麼說?」
「護士給一個女子打屁股針,那女的一直嬌滴滴地喊疼,她男友就在旁邊。」
「打完後,她對男友說,太疼了。」
「誰知,男子直接蹲下來,親了下她屁股,深情地說道,寶寶,親親就不疼了。」
「當時啊,我腳趾頭都摳出了兩室一廳,真恨不得自己又聾又瞎。」
「哈哈哈。」
道明倫頓時爆笑起來:「現在對舔狗的要求,已經這麼高了嗎?」
蘇楚雪笑道:「虛淵玄想跟你修道,你知道嗎?」
「嗯,知道。」
「你會教他嗎?」
「不會。」
「為什麼?」
「他當初可是來殺我的。」
「但他現在是你手下。」
「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脈很特殊,一直都是單傳。」
「為什麼呢?」
「估計就是師父他們,覺得麻煩。」
「麻煩?」
「雪姐,修道不只是傳授道術,還需要道器,修煉用的東西,成本很高的。」
「倫哥,虛淵玄畢竟救過我,我也答應過,替他美言幾句。」
「你想說什麼?」
「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他表現很好的話,你就給他一個機會,行嗎?」
道明倫突然笑了:「雪姐,你都開口了,我怎麼也要賣你個面子,如果他有靈根,我教他就是。」
蘇楚雪頓時鬆了口氣,嫣然一笑道:「謝謝,來,倫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干。」
低吟淺酌,山君唱和,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我有個問題。」
「你說。」
「就算是不虧娃,但前提是,得有個娃才行吧?」
「吾射不亦精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