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條小雷龍吃飽了,懶洋洋地不肯動了。
道明倫正想修煉昊天訣,他心中突然一動,摸出了一張雷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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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念一動,引出一絲雷電之力進入丹田。
只見原本懶洋洋的兩條小雷龍嗖地游過來,一口將雷電之力吞噬。
突然,只見它們頭上開始鼓包,道明倫心中一喜,這是要出龍角了?
他繼續引入雷電之力,小雷龍接二連三地吞噬。
當雷電符里雷電之力全部耗盡,道明倫驚喜地發現,它們不僅是長出對小龍角,龍眼也亮起來了。
「老鴉,快過來。」
黑火鴉飛過來:「小道爺,什麼事?」
「你就在我面前空中停住。」
「我說小道爺,你在玩什麼呢?」
「等下告訴你,先照做。」
「好吧。」
黑火鴉懸停在空中。
道明倫將小雷龍引入左眼,運起蜉蝣觀世,看向黑火鴉。
只見黑火鴉真身剎那顯現。
黑色巨鳥,翼展一丈有餘,黑羽暗金流火,暗金瞳孔豎立,喙若彎鉤,雙爪碩大無比。
嘿,一張珍貴的雷電符,果然沒有白花。
道明倫收了靈術,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老鴉,師父果然沒騙我。」
「不是,小道爺,你到底在笑什麼,給我說說,別讓我一頭霧水好不好?」
「師父說,蜉蝣觀世能力還有很多,能堪幻破陣,破陣嘛,現在還不知道,但堪幻,已經可以了。」
「怎麼說?」
「師父曾經說,他教你的幻身術,一般修道者都看不破,對吧?」
「沒錯。」
「可我剛才動用蜉蝣觀世,一眼,就看出了你的真身。」
黑火鴉大吃一驚:「真的?」
「當然是真的,好了,我要繼續修煉護體罡氣,你自己也修煉一下。」
說完,道明倫遞了一塊靈石給黑火鴉。
黑火鴉點點頭:「好的。」
道明倫摸出兩塊靈石握在手裡,一邊汲取靈力,一邊運行起昊天訣。
玄奧氣息在房間裡流轉,他很快進入深度修煉狀態。
當昊天訣連續運轉九個周天,丹田內靈力已經被極度壓縮。
道明倫神念一動,一點真火將丹田裡靈力點燃,頓時化為純陽之氣。
他微微一笑,內陽外罡。
他意念再度一動,運起昊天訣,將純陽之氣凝成一顆珠子,這是罡頭。
東瀛。
長奇。
一棟豪華別墅內。
一個熱氣騰騰的溫泉浴池,葉地乙正在裡面泡著,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晃蕩,不時喝上一口。
一名和服女子名叫真優娜,跪在他身後,替他按摩雙肩。
葉東明走到葉地乙身邊:「地乙長老,刑偵帶特警突襲祖地,家主被帶走了。」
葉地乙點點頭:「徐順山呢?」
「家主把他送進了深山,暫時沒事。」
「他手腕不是被小道士給擰斷了,還能煉丹嗎?」
「三個月之內,應該是沒辦法了。」
「通知葉俊明,動用關係,設法把家主撈出來。」
「他們可是殺了一個公安?」
「公安沒證據,我相信家主會讓他們抓走,就是因為做好了善後工作。」
「明白了。」
葉東明走了。
葉地乙說道:「真優娜。」
「主人,我在。」
「你聯繫一下極道門。」
「做什麼?」
「讓他們派個高手,來給我當貼身保鏢。」
「你身邊不是有保鏢嗎?何況,你自己就是高武者。」
「我最近有點心神不寧,身邊多一個高手,比較安心。」
「好吧,你要多高的高手。」
「忍者,要幻身境。」
「這個境界的忍者,報價可不低。」
「要多少?」
「一個月最少十萬美金。」
「我日,居然這麼貴?那咱們只雇三個月就好。」
「行。」
青都市。
刑偵二隊。
蘇鳴泉回來了。
「歐隊,只抓了葉立仁,徐順山不見了。」
歐陽雯蘭眼神一凝:「去哪裡了?」
「不知道,搜遍葉家祖地,也沒找到。」
「葉立仁怎麼說?」
「他說不知道。」
「馮德屍體呢?」
「也沒找到。」
「我去,怎麼可能?」
「真沒找到。」
「你去側面樹林裡找了嗎?找到黑衣人屍體沒有?」
「找了,沒有找到。」
「我去,走,咱們去審葉立仁。」
「好。」
兩人來到了審訊室。
歐陽雯蘭沉聲道:「葉立仁,葉家公然襲警,還殺死一名公安,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葉立仁凝聲道:「歐陽隊長,你可別亂說,我們葉家哪有襲警?」
「你敢說,襲擊我們的,不是你們葉家的人?」
「絕對不是,那晚的黑衣人,我也不認識,你怎麼就肯定是葉家人呢?」
「那你說,那些都是什麼人?」
「不知道,如果要猜的話,也許是我的什麼仇家,想刺殺我,順便栽贓我。」
「哪個仇家?」
「我不知道。」
「我問你,徐順山去哪裡了?」
「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當時,那些黑衣人突然攻擊,我也嚇壞了,先躲在一塊大石頭邊,然後趁機就跑了,徐順山也不見了。」
「他第二天沒有回葉家?」
「沒有。」
「去哪裡了?」
「真不知道,我猜,他就是趁亂自己跑了。」
「跟我來的那個刑偵人員,他屍體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啊,當時我直接就跑回去了。」
「第二天,你沒派人去看看?」
「看了的,什麼都沒有。」
「葉立仁,徐順山在你們葉家祖地煉丹,他煉的什麼丹?」
「血武丹。」
「這個丹藥用處是什麼?」
「這個主要是增加習武者血氣,搏擊力量,還有耐力,還有利於提升境界。」
「我們在徐順山煉製的丹藥裡面,查出了人體DNA,你要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我也不懂煉丹,他具體在搞什麼,我根本就看不懂。」
「徐順山是你們葉家人?」
「不是。」
「說說他的來歷?」
「他是葉地乙請回來的,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煉丹師,至於他真正來歷,我一無所知,你們要問葉地乙。」
「譚氏雜肝湯,你知道嗎?」
「不知道。」
「老闆葉銘,是你們葉家人吧?」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