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屈指掐算起來,過了會說道:「狼行虎吻,青頭蘿蔔紫皮蒜,仰臉老婆低頭漢,這是個狠人。」
林小琴納悶道:「然後呢?」
「此人不在本地。」
「在哪裡?」
「不知道。」
「還有嗎?」
「此人命帶驛馬,生來奔波,常於夜半出行。」
「還有嗎?」
「沒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是,我們請你來,是想你給一個明確說法,你說這些,我們怎麼抓兇手?」
「我就得到這麼幾句,這是天機,需要你們自己悟。」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林小琴看向了歐陽雯蘭。
歐陽雯蘭面無表情地說道:「給錢,換下一個。」
很快,第二名大師走了進來。
當聽了具體情況後,他吃了一驚:「歐隊,對不起,我沒法算。」
歐陽雯蘭眼神一凝:「為什麼?」
「這個事情,涉及的因果太大,我真不行。」
「什麼因果?」
「這我無法向你解釋,不過,我可以不收錢。」
「記住保密,否則,要負法律責任。」
「歐隊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林小琴,換下一個。」
「好。」
很快,第三名大師走了進來。
聽了情況,承諾了保密後,他掐指算起來。
過了一會,他說道:「兇手必然是個男的。」
林小琴問道:「什麼樣的男的?」
「一個心如蛇蠍的男人。」
「然後呢?」
「他很狡猾,非常善於偽裝自己。」
「不是,大師,你能不能說點具體的,有利於我們找到偵破方向的信息?」
大師搖搖頭:「我能算出來的已經說了。」
「但對我們沒幫助,對吧?」
「我只能說,這個案子,你們要去找有緣人。」
「什麼樣的有緣人?」
「一個真正懂道的人。」
「是誰?」
「我不知道。」
「對於這個有緣人,他在什麼地方,你總要給我們一點提示吧?」
「或許就在你們身邊。」
「我們身邊?是誰?」
「我不知道。」
林小琴無語。
歐陽雯蘭見狀道:「小琴,給錢,讓大師走吧。」
「好的。」
大師拿了錢走了。
歐陽雯蘭說道:「小琴,這些就是你所說的頂級大師?我看是來騙錢的吧?」
林小琴尬笑道:「歐隊,至少咱們知道,這條路行不通,也是一個收穫吧?」
「花了這麼多錢,大家還是討論一下,看第一個傢伙,和最後這個傢伙,所言到底什麼意思?」
偵查員馮德說道:「青頭蘿蔔紫皮蒜,仰臉老婆低頭漢,這是民間俗語。」
「意思指一個人心狠手辣,脾氣暴烈,不好相處,很容易翻臉。」
「如果這麼來形容兇手,倒也沒有錯,但對我們破案毫無幫助。」
「至於命帶驛馬什麼的話,就純屬扯淡了。」
歐陽雯蘭點點頭:「那個馬大師,就是一個大忽悠,純騙錢的。」
林小琴說道:「歐隊,我覺得,最後那個大師,似乎還有點東西,也沒有用套話來搪塞咱們。」
「但是他說,一個有緣人,一個真正懂道的人,或許就在我們身邊,這個人會是誰呢?」
啪的一聲。
賀東風拍下桌子:「莫非局裡有誰在悄悄修道?歐隊,要不要給局長說說,內部展開一次大排查。」
歐陽雯蘭頓時笑了:「我說東子,你瘋了吧,如果我這麼去說,龔局絕對把我給擼了。」
「那怎麼辦呢?」
「我怎麼知道,花了一萬塊,全是老娘,不,是本隊的私房錢,就得到這個結果,氣死了。」
林小琴頓時笑了:「我說歐隊,你又沒結婚,錢全部都是你的,哪來私房錢這個說法?」
歐陽雯蘭板起臉:「我說小琴,你幽默點好不好?」
「怎麼說?」
「我用這個詞,是表示損失特別巨大、特別心痛的意思。」
「你的意思,同樣是一百塊,但私房錢會更值錢?」
「呃。」
對於林小琴的執著,歐陽雯蘭感覺很無語。
偵查員江勁說道:「歐隊,你別心痛了,昨晚,咱們白白得到一個大案子,也算一個業績。」
「什麼大案子?」
「搶劫,強姦,殺人案。」
歐陽雯蘭頓時吃了一驚:「這麼大的案子,我怎麼不知道?」
「昨晚深夜發生的,兇手當場被抓,忙於審訊,就沒驚動你。」
「趕緊給我說說。」
「好,這個案子有點獨特,還涉及到了蘇隊。」
歐陽雯蘭再吃一驚:「什麼?為什麼會涉及他?」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蘇楚雪是蘇隊的女兒,在一醫院上班,她昨晚下班回家......」
說完,江勁笑道:「經過我們核查,這兩個傢伙,是隔壁市通緝了幾年的人。」
「一個叫周濤,一個叫趙海,他們前後犯下了多起搶劫,強姦,殺人的重罪。」
「不得不說,這個功勞真是從天而降,咱們還真得感謝這個外賣員才是。」
歐陽雯蘭凝聲道:「我去,天上還真是會掉餡餅,不過,蘇楚雪真是有運氣。」
「是啊,以那兩個傢伙的情況,事後必定殺人滅口,我估計蘇隊正在後怕呢。」
「對了,那個外賣員是什麼情況,安排做筆錄了嗎?」
「還沒有。」
歐陽雯蘭納悶道:「為什麼?」
「當時,咱們的人到了,他忙著送外賣,自己就先走了,也不知道他是誰。」
「蘇楚雪沒說他是誰嗎?」
「她說不認識,就說事發時,這個外賣員剛好路過那裡,人家就見義勇為了一下。」
「能不能查一查監控?」
「那個路段沒有監控。」
「不行,一定要找到他,做好筆錄,卷宗才紮實。」
林小琴說道:「不然,去各大外賣平台走訪,排查一下。」
江勁搖搖頭:「外賣員那麼多,這樣耗時耗力不說,人家還未必承認,那不是白忙活嗎?」
林小琴納悶道:「他為什麼不肯承認?」
「我認為,他匆匆忙忙跑了,肯定就是怕做筆錄,耽擱時間送外賣。」
「配合公安機關,這可是公民的義務。」
「一個普通外賣員,賺錢餬口才重要,人家管你什麼義不義務?」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