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倫走了出來。
楊潔如立刻叫道:「小哥哥,快來坐。」
「楊姐好,章姐好。」
楊潔如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道明倫:「小哥哥,你們道士可以喝酒的吧?」
道明倫喝了一口酒:「可以啊,不過,你這酒有點淡。」
楊潔如撇撇嘴:「嘿,你還嫌棄上了,這可是國外紅酒,講究的是品味,對了,為什麼道士可以喝酒?」
「為什麼不能喝酒?」
「出家人不是不能喝酒嗎?」
「酒都是素的,你看,女兒國國王請客,唐僧他們師徒,不也是要喝酒嗎?」
「哈哈哈,對了,你們可以吃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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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為什麼?」
「道家講的是明心見性,念頭通透,隨心所欲,道法自然,沒那麼多形式上的規矩束縛。」
「道士可以找女朋友嗎?」
「這個隨緣。」
「小哥哥,你看本小姐如何,給你客串一下女朋友,不要錢的那種,好不好?」
道明倫正色道:「楊姐,我的元陽可是很珍貴的,你別打我主意,好不好?」
「咹?」
楊潔如和章曉琳對視一眼,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章曉琳笑道:「小哥哥,你好心扶人,先被訛詐,後被拘留,你生氣嗎?」
「生氣,但過兩天就好了」
「為什麼?」
「運氣不好,遇到了壞人而已。」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你還扶嗎?」
「那得等我先算一卦再說。」
「怎麼說?」
「如果是吉卦就扶,凶卦就不扶。」
「哈哈哈,小哥哥,你可真有意思。」
「其實,我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會扶。」
「為什麼?」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不管遇到什麼,不能讓自己的良心也變得冷漠。」
「小哥哥,你能不能說人話?」
「我的意思是,壞人永遠是少數,不能因為遇到了壞人,就讓自己也變得不好了,那就不划算了。」
「有意思,既然你是道士,應該有師父吧?」
「有,不過他閉關了。」
「什麼意思?」
「就是在深山老林找一個很幽靜的地方,獨自進行悟道。」
「哦,所以,你的道觀就倒閉了?」
「嗯。」
「你來青都,打算做什麼?」
「我還不知道。」
「要不要我介紹你進工廠,去打螺絲?」
楊潔如插話道:「打螺絲沒意思,一個月才三四千,不如跑外賣,隨便都是七八千,如果你努力,還可以上萬。」
道明倫聞聲一喜:「上萬,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
「可我不知道該加入哪家外賣。」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去天天外賣啊。」
「為什麼?」
「這是最大的外賣平台,各項福利保障也到位。」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裡面當財務,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當你的介紹人。」
「如果你介紹我去,平台會給你多少獎金?」
楊潔如喝了口酒,笑道:「小哥哥,我是好心給你介紹工作,哪來什麼獎金?」
「楊姐,你別看我是個道士,就不懂這些門路,平時,我也是玩手機的。」
「好吧,如果你能幹滿三個月,每天能完成三十單以上,我就有一千塊獎金,咱們二一添作五?」
道明倫點點頭:「成交,來,楊姐我敬你。」
章曉琳見狀笑道:「你們談好了,就不叫我喝酒嗎?」
「來,章姐,我們一起喝。」
章曉琳問道:「小哥哥,如果你賺到錢後,想把你的道觀開起來嗎?」
「是的。」
「修一個道觀,需要很多錢吧?」
「大幾十萬是要的。」
「嘖嘖嘖,這麼多錢,可不好掙。」
「慢慢來吧,同時我還想,在青都能尋找到一些機緣。」
「什麼機緣?」
「道家的機緣,說了你們也不懂,對了章姐,你的直播賺錢嗎?」
「還行吧,反正餓不死。」
「怎麼說?」
「總有一些老色胚,想打我主意,他們把糖衣炮彈砸過來,我把糖衣吃了就好了。」
「哈哈哈。」
道明倫和楊潔如大笑起來。
章曉琳指了指黑火鴉,笑道:「小哥哥,它叫老鴉?」
「沒錯。」
「嗯,這傢伙黑得油光水亮,看起來很漂亮,它真的不會在房間亂拉嗎?」
「兩位小姐姐,我向你們保證,如果它亂拉一次,以後,客廳清潔都由我來做。」
「太好了。」
楊潔如摸了一把黑火鴉的羽毛,笑道:「老鴉,你得小心章姐那隻狸花貓,它最愛抓鳥了。」
「嘎。」
老鴉叫了一聲,昂起了頭。
楊潔如見狀嘖嘖道:「章姐你看,老鴉這副神情,像是很驕傲的樣子,對不對?」
「嘿,還真是。」
刑偵二支隊會議室。
副隊長蘇銘泉說道:「我認為,兇手是為了摘取肝臟,而不是泄憤殺人。」
「理由呢?」
「從兩個受害者資料來看,她們之間毫無交集,不可能同時得罪同一個兇手。」
「嗯,你繼續。」
「我在想,兇手之所以連續作案,是不是因為前一個死者的肝臟,沒有配型上?」
「所以,我們應該排查各大醫院,有沒有急需肝臟移植的人。」
歐陽雯蘭點點頭:「老蘇,會後你立刻帶人,去排查各大醫院,但凡以往有移植需求的,現在來配型的,都要一查到底。」
「沒問題。」
偵察員賀東風說道:「歐隊,關於現場遺留桃枝的問題,會不會是一個巧合?」
「怎麼說?」
「我想,兩名受害者碰巧都喜歡桃枝,也是有可能吧?」
歐陽雯蘭搖搖頭:「喜歡桃花還說得通,喜歡桃枝,這沒有道理。」
「也許就是賞花時,隨手摺了一枝,然後放家裡了呢?」
「喂,你搞清楚,這不是小小的一枝,而是一個枝椏。」
偵查員林小琴說道:「歐隊,聽說桃木都是辟邪的,會不會是受害者有什麼預感,拿來辟邪?」
歐陽雯蘭沉吟一會:「這個說法雖然是玄學,但架不住有人信,有這個可能。」
「那你看,咱們該怎麼辦?」
「走訪受害者親友,看她們日常是不是信什麼教義,或喜歡些迷信的東西。」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