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剁喪,你回來啦?今天累麼?」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看到男人回來了,一下就從榻榻米上蹦了起來,然後撲進了男人懷中。
不是,這一家人看上去格外的河蟹啊。
李默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快要開始自動打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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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好,今天收入不錯。」老闆笑眯眯的將公文包打開,然後從裡面抓出一大把錢,塞入了身前和身後兩個女人的懷中。
「謝謝哦剁喪,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年輕女人拿到比往常更多的錢後似乎格外的興奮。
「啊...這是什麼?」
年輕女人的目光在看錢的時候,正好餘光看到了老闆腳下的影子似乎和她們的有些不同。
聽到女人的驚呼聲,三人同時把目光看向了腳下。
在燈光下,三人的影子都被映照了出來,但是拉麵店老闆的影子比兩個女人的影子更黑,也更詭異......
「啊呀呀...被發現了呢。」
三人驚恐的看到拉麵店老闆的影子不但睜開了一雙眼睛,而且還長出了一口白牙,並且說話了。
三人瞬間雙眼圓瞪,眼神驚恐,並且張大了嘴巴,就要大喊出聲。
可是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似乎扼住了他們的喉嚨,三人喉嚨裡面咯咯咯的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將扼住喉嚨的東西掰開,可惜卻摸不到任何東西,只能胡亂的抓撓著自己的脖頸,把脖頸上的皮肉抓撓的一片血肉模糊。
他們看到男人的影子突然一陣詭異的蠕動,然後一個人就這麼從那影子之中站了起來。
「還是你們瀛洲人會玩啊。」李默還在感慨剛才看到的事。
就在這時,似乎聽到客廳裡面傳來的動靜,以及感受到一股極為不祥的氣息,一顆狗頭突然從一個房間中探了出來。
那顆狗頭似乎看到了房間中那個青色皮膚的恐怖存在,兩隻狗眼圓瞪,立刻就要張嘴狂吠。
「喲~還有一隻狗啊,小青,豆沙了。」
啊嗚~
一聲狗吠被憋在了嘴中,只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嗚咽之聲。
三人一狗的生機被不斷抽取,人和狗的血肉都在不斷乾癟下去。
而李默也在一旁享受著三人一狗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恐懼、害怕、不甘,和悔恨的情緒。
拉麵店老闆認出那個從他影子之中鑽出來的人了,就是那個似乎人傻錢多的夏國人。
原來人家不是人傻錢多,是覺得這錢壓根他就有命拿,沒命花......
如果...今天中午不坑騙他的錢,是不是有沒有這一場滅門之災了?
眼前逐漸黑暗,他感覺體內最後一絲意念也被抽出了體外,最終徹底歸於沉寂。
噗通!噗通!
幾具乾癟肉體落地的沉悶聲響起。
「小青,把這棟樓都檢查一遍,就算是一隻老鼠,也都給我找出來沙雕。」
「是,主人......」
片刻之後,青皮鬼飄了出來,他已經將這棟小樓內除了李默之外的所有活著的生物全都清理了一遍,連一隻螞蟻都沒剩下,當真是除四害的一把好手。
「進來吧,一會兒再帶你去吃大餐。」
青皮鬼聽話的鑽進了養魂玉牌之中。
李默將玉牌收好,再次化為陰影鑽出了小樓,朝著附近的一條風情街而去。
相比較半個月前,雖然警視廳的巡邏隊員依然在附近巡邏,但卻沒有在風情街的出入口設卡檢查過往行人的身份證。
只是偶爾會到風情街上巡邏一圈。
而且到了後半夜之後,這種巡邏密度明顯降低,往往會隔一兩個小時才會來巡邏一次。
一兩個小時麼?
完全夠青皮鬼將整條街屠戮一遍了。
等巡邏的警視廳人員離開之後,一道陰影鑽入了一家閃爍著粉色燈光的店鋪之中......
兩個小時之後,當兩名警視廳的巡邏人員再次進入風情街巡邏的時候,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松島君,你有沒有感覺這條街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
「太...太安靜了......」
兩人感覺夜風有些刺骨,不由得裹了裹身上厚厚的禦寒服。
「這個點了,安靜一些也很正常吧。」
「不,就算是這個點也不至於這麼安靜吧?往常這個時間點,也有一些不準備留宿的客人或者沒有留宿客人的小姐姐會離開風情街回家的啊,可今天...一個人都沒,而且...似乎也沒人說話......」
「要不?我們隨便進一家店鋪看看情況?」
「嗯。」兩人從腰側掏出手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家粉色店鋪。
推開玻璃門,然後撩開了厚厚的布簾。
裡面的情景頓時讓兩人驚恐的大叫出聲。
「是那個色中惡鬼,他...他又出現了!!!」
兩人嚇的屁滾尿流的滾出了店鋪,然後一邊跑,一邊呼叫支援。
瞬間,無數的警笛聲吵醒了這座國際大都市。
無數的警員在朝這裡匯聚。
同樣被驚醒的還有防衛廳和警視廳的高層們,以及鬼社中的兩名大神官。
「那個操控青皮鬼的大夏人又出現了,並且就在西京,他剛剛讓青皮鬼吸走了一整條風情街的人的生機和靈魂。」
「豈可修!為什麼入境管理局沒有通報具有道門身份的夏國人入境?」安倍悠真接到電話後氣的狠狠的一拍桌子。
「也許那個人並沒有夏國的道門身份呢?」
「不可能,你以為隨隨便便抓個人就能認主御神牌麼?只有修行過,並且靈魂之力強大的人才具備認主御神牌的條件。」
「目前整個夏國,我知道有這個條件的人就兩個,一個是那位百歲之齡的老天師,一個是他的親傳弟子,當代的龍虎山天師。」
「可操控青皮鬼的人明顯不是這兩人啊,我們的情報人員說他們都沒離開過龍虎山。」
「所以這人必然是道門培養的下一代接班人。」
「那...會不會是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我是說,這個操控青皮鬼的人,也許根本就沒離開過瀛洲,這半個月來,他一直藏在瀛洲的某個地方,等待著我們鬆懈的那一刻。」
「嗯...很有可能......」安倍悠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