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學校放學了,住校生不能出來,通校生有獨自歸家之人,也有家長接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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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擠在人群里,哪裡怨氣重就往哪裡湊。
那些怨氣重的學生,面上鬱鬱寡歡,也不與人交談,已經有了抑鬱之意。
李默雖然無法開導他們,但能為他們減輕精神壓力與痛苦。
當夜,這些沉默寡言的學生回家之後,莫名覺得心情開朗了幾分,竟然也願意與父母說上幾句話了。
「爸,媽,這期新來的數學老師挺好的,比之前那個老師講的生動一些,人也挺幽默的。」
一聽到兒子這話,父母皆瞪大了雙眼,母親眼中更是泛起淚光。
自從開學這半個月來,他們與兒子說的話還不到十句,而且基本都是明早想吃什麼?這種毫無無營養的話。
這還是近半個月來,兒子主動跟他們說話,而且還是分享他在學校的感受。
「好好好,你覺得好,那就好。」母親轉過頭去悄悄的擦拭了一下眼角淚光。
「兒子,你不要有太大壓力,晚上回來也別想著看書,早點睡,精神好,課堂上才能更專心,注意力更集中,也更好理解老師講的東西,比晚上熬夜複習有用。」父親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中滿是深沉的愛意。
「嗯,那我今晚早點睡。」
「呵呵,好,爸去給你沖杯熱牛奶,你先去洗澡。」
「好。」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
這種情況今夜在很多家庭之中出現。
次日,學生們上課更專注了,精神也挺好,有些上課讀書,下課也讀書的學生,破天荒的在課間去操場跟同學們打了一會兒籃球。
老師們不知道為什麼,僅僅一夜過去,這些同學的變化為何如此之大?
不過這都是好的變化,也許是他們長大了,變得更加成熟了。
說實話,李默昨晚並未吸取到太多的怨氣,畢竟接觸時間太短,而且那些人太分散,他只是選擇性的吸取了一些怨氣過於濃重的學生身上的怨氣而已,反而是在那些家長身上吸取到的怨氣不少。
他決定今晚還是去蹲點十三中。
多來幾次,爭取吸乾淨一些,讓那些孩子少受點罪。
然後去七中,那是省重點中學,學習壓力更大,想必怨氣也更多。
特別是那些家長,一個個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在子女身上投入資金巨大,這也造成他們的經濟壓力也很大,要是子女考差了一些,他們比那些孩子還焦慮。
醫院他現在是不敢去了,怕被官方的人逮個正著,還是先避避風頭吧。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十三中的孩子們也一天天的開朗了起來。
心裡不再有著沉重的壓力,雖然每天依舊很累,但心中是開心的。
「十三中已經吸不到什麼怨氣了,怨氣是需要一個積壓過程的,等上一兩個月再去,今晚去蓉城七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突破到噬念境六重天的日子不遠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今晚可以嘗試著煉製溢血丹了。
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煉藥,雖然煉的只是凡藥,而非靈藥,但依然要用最好的狀態去對待。
而此刻,超叼局的專家組在這幾天中已經對兩家醫院展開了詳細的調查,但仍然沒什麼進展。
他們都否認有不認識的醫生為他們診治過病情,也沒人給他們按摩過什麼的。
這就是專家們有些先入為主了,畢竟李默之前在金陵療養院時,以醫生的身份接觸過病人,並對那些病人做過類似按摩一類的診治。
所以他們認為,那個人必須接觸患者才能施展類似異能之類的超凡能力。
而且也只有接觸人,才能施展那種讓人癲狂的能力。
畢竟顧家四人都被那個醫生接觸過,回憶的時候,他們也說那個醫生有些刻意接觸他們。
比如拍拍手臂啊,拍拍肩膀啊什麼的。
按理來說,一個醫生面對自己的大老闆和老闆夫人,不會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為,但他做了,那就說明,接觸是必然條件。
其實他們猜測的沒錯,只不過只猜對了一半。
打入晦心印的確需要接觸到肉體,但回收晦心印和吸取怨氣和煞氣時則不需要,只需要靠近一定距離即可。
李默在金陵療養院的行為,只是做了符合他當時角色的行為而已。
但這個行為,成功將一眾專家們帶偏了思考方向。
調查無果之後,他們又將目光轉向了白家。
「白先生,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沒事,你們有什麼想問的,我們自然知無不言。」白臨風示意傭人為眾專家們上茶。
「想必顧家的遭遇,白先生已經知道了吧?」
趙天闊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知道了,而且我們也知道,劉家的人已經死光了。」
「那...請問,他們淪落到這步田地,是你們的手筆麼?」
「不是,我們白家還沒這個本事,否則也不會只是西川白家了,而是夏國白家。」白臨風沒有絲毫的膽怯,目光直視趙天闊雙眼。
「那...你們有什麼懷疑的人麼?」
「抱歉,這個還真不知道,說實話,我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做好人好事,幫我們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若是趙局長你們能找到此人,還請務必引薦,白某想當面感謝他,順便抱一抱大腿。」
白臨風的回答看似無懈可擊。
「白先生,我們希望你能跟我們說實話,你是真的不認識那個神秘人麼?」
「真不認識,我的人際關係你們可以查啊,對你們來說應該並不難吧?我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也不會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倒是顧家,他們往我們家塞了些什麼玩意兒你們應該知道吧,不如去查一查那個製作那些邪物的人,說不定就是他幹的呢?」
「我們已經查過那人了,也已經抓了起來,就我們對他的了解而言,憑他的本事,還做不到那些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白臨風無奈的攤了攤手。
「可你們是最大的受益者,而且你似乎知道顧家將會面臨怎樣的結局,顧家那幾個廠的股份,你似乎動的比任何人都要早......」
「呵呵,我只是比其他人的商業嗅覺更靈敏一點罷了,而且合理合法,並未用什麼非法手段,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