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白昕薇真的是度日如年啊,她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差了,最近看人都有了重影。
那濃重的黑眼圈,擦再厚的粉底液都蓋不住,人也瘦了一大圈。
可那每晚的鞭撻,依然如影隨形,她都感覺自己快被開發出一些特殊屬性了。
終於,終於到周末了。
白昕薇強打精神,並且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後在紅綾的攙扶下,前往了市中心最高端的西餐廳莫納,等待李默的到來。
今天晚上整個西餐廳都被她一人包場了。
餐廳靠窗的位置,點亮著幾根蠟燭。
白昕薇看著那跳動的火苗,手情不自禁的就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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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你在幹嘛?」突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白昕薇嚇的手一抖,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你...你來啦。」白昕薇有些臉紅,有些緊張的說道。
「嗯,來了,看不出來啊,白小姐還喜歡這種調調。」
「誰喜歡了啊?魂淡。」白昕薇小聲的嘀咕。
「啊?你嘀咕什麼呢?」
「沒...沒什麼,坐吧。」白昕薇整理了一下髮絲,將心中那點慌亂壓下。
「說吧,找我什麼事?」
「不急,邊吃邊聊。」白昕薇拍了兩下手,幾個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上來。
都是李默從來沒吃過的高檔貨,李默也不客氣,用叉子叉起來就往嘴裡塞。
「那個...上次的事,是我的錯,不該拿你的家人威脅你,我給你道歉。」白昕薇誠懇的道歉。
李默咽下一塊牛排,第一次抬起頭來仔細打量對面這個女人。
長得還挺漂亮的,就是人蔫了吧唧的,有些沒精神,燈光比較昏暗,倒是讓那對熊貓眼不是那麼明顯。
晦心印挺牛逼的啊,幾天時間就把這女人折磨成了這樣,估計再過幾天,這女人就會因為精神力損耗過度,死翹翹了吧。
這些天白昕薇確實沒對他們家做過什麼,看來當時她也只是口嗨一下。
不過這些天的精神折磨也算是給了她一個不小的教訓。
這李默可就想錯了,這幾天他給白昕薇的可不全是教訓,也許是......
李默將手放到桌子下面,悄悄的將打在她身上的晦心印解除了。
白昕薇感覺身體突然輕鬆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一些,連這幾天感覺有些冰涼的臀部都開始回暖了。
果然,是心理原因麼?
道完歉以後,心裏面那顆一直壓著的大石頭,突然就被搬開了。
「行了,道歉我收到了,以後別再來找我的麻煩就行。」
「是是是,以後我絕對不敢再來找李先生的麻煩了。」
「嗯,也別找沈總的麻煩,人家不喜歡你,聽我一句勸,強扭的瓜不甜。」
「是,我記住了,回去之後,我就宣布,不喜歡沈澤了。」
「那就好。」
「你也吃啊,這味道挺不錯的。」
「你喜歡就好,今晚我包場了,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順便也給叔叔阿姨,還有妹妹也帶點回去。」
「行。」李默才不會客氣,這些東西一看就挺貴,一會多打包一些,讓爸媽和老妹也嘗嘗這些洋玩意兒。
「對了,能冒昧的問一句麼?」
「問吧。」李默往嘴裡塞了一塊鐵板龍蝦。
「李先生...是古武者麼?」
「古武者?」李默手中的叉子一頓,有些感興趣的抬起頭來,難道這個世界,不只他一個超凡?
「對啊,你那天晚上的手段,只有古武者才可能做到,普通的傳武大師,根本就打不出控制力如此精妙的一拳,既能將紅綾震飛十多米,又不傷到她的筋骨。」
「這...我不是古武者,只是略懂一些拳腳而已。」
白昕薇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一拳把一個退役女特種兵轟飛十多米遠的人,你跟我說你只是略懂拳腳?
「對了,你還見過跟我一樣的人麼?」李默有些急切的問道,他也想知道,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有超凡者存在?
「沒有,我們也只是猜測你是古武者而已,但我們雖然沒有見過,卻聽說過一些傳言。」
「什麼傳言?」
「紅綾的教官曾經提到過,一些傳承上千年的古老門派之中,可能存在著古武者。」
「但是不是真的,沒人知道。」
「不過紅綾倒是見過一些傳武大師。」
「傳武大師?那個年輕人不講武德的馬大師?」李默一愣,神特麼的傳武大師啊。
十個有八個都是假把式。
「呃...不是那種,而是有真功夫的,比如鐵砂掌......」
「行了行了,我對那些人沒興趣。」李默擺了擺手,那種人也許是有真功夫在身,不過也還是凡人水平,他打起來也跟紅綾差不多,一拳一個小朋友。
相比較那些人來說,槍械對他的威脅更高一些。
這也是傳武越來越沒落的原因,練功又苦又累,花了幾十年功夫練出來,結果也就能表演個徒手劈磚,炒個糖栗子。
練的一身橫練功夫的,不是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就是在睡玻璃渣。
有個毛用?
他真正想接觸的是超凡,能讓他展望更高境界的超凡。
他也想入凝神境,入太虛境,也想神遊太虛,摘星拿月。
去瞧一瞧那山巔的風景,過一過那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李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麼事?」
「我想請您來做我的貼身保鏢......」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昕薇的眼神之中有著一些別樣的意味在其中。
「那不行。」李默果斷拒絕。
「為什麼啊?我可以給你開高薪,一個月五萬,不,十萬。」
「不是錢的事。」開玩笑,青禾大廈可是他的基本盤,給白昕薇當保鏢,雖然錢多,但他的修煉怎麼辦?
沒有那一棟樓的優質修煉資源,他的修煉速度會跟龜爬一樣慢。
他還指望著儘快將修為提升到凝煞境,好為家裡面的人提升身體素質呢。
「為什麼啊?」難道這位大佬對錢不感興趣?
也是啊,他那麼強大,如果想要錢的話,那有多少人搶著給他送錢?
他待在青禾集團當保安,難道真的是為了扮豬吃虎,裝逼打臉這種惡趣味?
「這個...如果你只是喜歡保安這份工作的話,那我們白氏集團也可以聘請您當保安的,只要你願意來,我直接聘請您當安保主管,年薪百萬。」
百萬年薪,這可不是安保主管的工資了,而是頂級CEO的工資了。
在蓉都這個地方,能拿到拿到百萬年薪的CEO也沒幾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說實話,李默心動了,畢竟修行一途,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但他去看過白氏集團的大樓,怨氣跟青禾集團壓根沒法比。
白氏集團是做通訊和珠寶生意的,他們大樓晚上除了一些客服,壓根就沒啥人加班。
絕對不是理想的修行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