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能使出這麼卑劣的手段。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玄會長,這次你沒有話說了吧?」徐夏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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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想抵賴?剛才我可是把你說過的話全錄了下來,要不要我給你放一遍?」
「剛才老奴病重,錯將汪先生當成了少主,若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希望小姐見諒。」玄會長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好你個玄武,都到這份上了還狡辯。」徐夏子怒道:「你勾結黑豹幫,好幾次將華青幫的計劃泄漏出去,致使華青幫損失慘重。你以為你做的很隱秘就沒人知道?告訴你,我早就盯著你了。」
「小姐,你這麼說可有證據?」玄武大笑道:「沒有證據,就這麼隨便冤枉職責,有些不合適吧?」
「玄武,你入華青幫也有十五年了吧?」黑暗中,又一聲聲音傳來。
玄武聽聞,臉色劇變,顫抖地喊道:「幫……幫主?」
「看來,你還沒把老夫忘了。」幫主嘆了口氣:「你入華青幫十五年,這十五年來,我親眼見你一步步從華青幫一個小小的成員混到現在的地位。我一直把你當成心腹,儘量放縱你的權利,卻沒想到,你竟然是被人安排過來的內奸。」
「幫主,我……我沒有。」
「行了,不用解釋了,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幫主嘆了口氣:「雖然你是別人派來的奸細,但這麼多年,你也確實為華青幫做了不少好事兒,所以功過抵過……」
「幫主願意放了老夫?」玄武激動地問道。
「自己選擇一個最穩妥的方式了解生命吧。」
玄武還是選擇了一頭撞死,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按照幫規,對待背叛者,是需要經受碎屍萬段,然後下油鍋炸,讓華青幫的弟兄們吃了他的肉體。
所以,這種死亡方式,對他來說,確實是一種恩惠。
玄武死了,華青幫自然需要推舉新人上任。華青幫的幫主走到王正面前,說道:「小子,你想不想坐他的位置。」
「有什麼好處沒有?」王正問道。
「當然。如果你坐上他的位置,就能夠呼叫華青幫的力量,比如說,尋找被困在這裡的華胥特種隊。」
「好吧,那我坐。」王正爽快地答應下來。反正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損失,大不了等救出他妹妹,辭職不幹了。
「明天你去公社走一遍程式就行了,其他事情,我會讓夏子幫你安排。」
「謝謝。」
「嗯,你先走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和夏子說。」
王正點了點頭,直接走出了山洞。
見王正走遠了,徐夏子開口問道:「父親,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這個傢伙不好控制。」
「我看出來了。」
「降服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幫主淡淡地說道。
「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幫主說道:「他對我們華青幫很重要,必須要把他拉到我們的營地。」
「是。」
幫主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要離開。走了兩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夏子,你也不小了,也該找個人好好談場戀愛,結婚生子了。」
「我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有種特殊的感覺,我也覺得他很不錯,所以,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父親是支援的。」
說完,幫主就離開了山洞。
徐夏子愣愣地呆在原地好長一段時間,才走出山洞。
王正一直在山洞外等待,見徐夏子出來,奇怪地問道:「剛才那老東西給你說什麼了?」
「你才是老東西呢。」徐夏子沒好氣地罵道。
「好吧,幫主他老人家都給你說什麼了?」王正疑惑地問道:「還特意把我給支開,肯定不會是好事情。」
「他說你不靠譜。」
「我就知道那老傢伙不會有好事兒,竟敢在背後詆毀我的形象哎呀……」王正剛說完,就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你掐我幹什麼?」
「誰讓你嘴巴那麼臭。」徐夏子沒好氣地說道。
王正把手伸到嘴巴上,哈了口氣,聞了聞,不解道:「不臭啊,我每天都刷牙的。」
華盛頓,一間寬闊的會議廳里。
雷神筆直地站著,表情非常恭敬。
「老師,他已經出現了。」
「他在哪兒?」
「好萊塢,華青幫一個分堂公社。」
「他知不知道那隻華胥戰衛的準確位置?」
「目前還不知道。」
「好,先不要打草驚蛇。」雷神的老師說道:「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把他給解決掉,以絕後患。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
「老師,我們已經布置了天羅地網,而且這一次又是在我們的地盤上,我想,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
「希望如此吧。不過,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提過的人嗎?」
雷神稍一思索,皺眉問道:「老師,你指的是華胥的那個邋遢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