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王正站在窗前,敲了敲窗玻璃。這女人,竟然把窗戶給鎖了。
「誰?」衛靈兒警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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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王正尷尬地說道。
「等一下。」過了片刻,衛靈兒穿著睡衣揉著眼睛走了過來,當她看到王正赤裸著身子站在窗戶前,不禁愣住了:「這……這什麼情況?」
「那個……」王正一頭黑線,黑著臉說道:「你先開下窗戶,讓我先進去。保安在下面喊我呢。」
衛靈兒雖然錯愕,但還是乖巧地開啟了窗戶。
王正立刻就跳了進去。不過,在跳進去的同時,王正還不忘朝地下喊叫的保安吐了一口痰。這個傢伙,竟然喊自己那個赤裸的傢伙,你他是赤裸的傢伙呢。
「王正,你這深更半夜……幹什麼去了?」衛靈兒背過身,問道。
「遇到搶劫的了。」王正隨口解釋了句,就一頭跳到炕上,然後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衛靈兒從櫥櫃裡拿出一件浴衣,給王正丟了過去:「這浴衣是我的,也只有這件你能穿了,湊活著用吧。」
王正尷尬地道了聲謝,趕緊用浴巾將他的身材給包裹住了。
尷尬的氣氛,這才好轉了許多。
衛靈兒將她的緊身衣服塞進衣櫥里,這才問道:「你的衣服呢?」
「我剛不是說過了,我的衣服被搶劫的給搶走了。」他可不想說,他的衣服被一老頭給震碎了,也太容易讓人產生幻想了。
「鬼才相信。先不說有沒有搶匪能打得過你,就算打得過你也不可能連你的衣服都搶吧?」衛靈兒撇撇嘴:「不說算了。今晚上你就在這睡吧,明天我再給你買身衣服。」
王正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雖然整個酒店都被他給包了下來,可是,王正肯定那個保安正在滿世界地找自己。
他可不想半夜被人給揪起來。
不過,問題又來了,酒店就一張床,他睡哪裡?
望著衛靈兒那水嫩的肌膚,王正吞了吞口水,說道:「你睡床,我打地鋪好了。」
「你睡床。」衛靈兒說道。
「啊……」王正先是一愣,然後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男人,讓你打地鋪不好吧?」
「我也睡床。」
「……」
躺在炕上,王正腦海里滿是粉紅色的內衣褲,以及衛靈兒那水嫩的肌膚,性感的身材。老天,和一個性感漂亮的美女同睡一張床,讓他怎麼睡得著?
而且,這炕上滿是清香的味道,更刺激的王正遐想非非。
突然,一個冰涼潤滑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後背,敲了敲他。
王正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心想難道這女人不放心自己的人品,試探自己?一定要忍住。
過了一會兒,衛靈兒的小手又在王正的身上敲了敲。
王正咬著牙,繼續忍著。心中不停地對自己豎大拇指,老子是柳下惠……
衛靈兒見王正還沒有反應,終於怒了,直接翻身趴在王正的身上,怒道:「我就這麼沒吸引力?」
「啊?」王正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
「為什麼兩次跟我睡在一起,兩次都不要我?」
「啊?」王正的眼珠子瞪得更大。
「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衛靈兒說著,就垂下頭,吻住了王正的嘴巴。
王正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做出反應。
在王正進行激情之旅的時候,在華胥一處深山洞穴里,青爺躺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而在他周圍,則圍攏著十幾個侏儒。
「我們去找那小子報仇。」一個侏儒憤怒地吼道。
「站住。」青爺喝道。不過,他的身體狀況很糟糕,聲音也很無力。不過,那名侏儒還是停下了腳步:「你怎麼報仇?連我都不是他對手,就憑你們,又豈是他對手?」
「我們一起去,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挑戰我們侏儒會的所有人。」侏儒不甘地說道。
「他確實沒能力挑戰我們侏儒會的所有人。不過,你要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華胥,如果侏儒會的人都出動,你覺得華胥國度會做事不理?」
「那怎麼辦?」侏儒氣憤不過:「青爺總不能被他百大吧?我們侏儒會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凌辱?」
青爺嘆了口氣,說道:「這筆帳暫且記著吧,等你們真正有了實力,再幫我討回來也不遲。不過,現在去把所有人都撤回來,我們離開華胥。」
「青爺……」
「已經敗了,你覺得我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況且,我的身體狀況很差,甚至很難在恢復過來。沒有我,就憑你們,留在這裡只有被宰的份。」
「如果我們現在走了,我們在這裡付出這麼多,豈不是白費了?」侏儒不甘地說道。
「華胥有句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還有實力,終將還會再崛起。可是,如果你們不在了,就算我們成功了又怎樣?」青爺說道:「況且,有他在,我們沒有一絲機會。」
「我還是不甘心,不試試又怎能知道不能成功。」
「亞盧,這是命令。」青爺沉著臉:「必須要離開,今晚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