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梅拉著伊靜就像閨蜜一樣,熱情地聊著化妝品上面的事情,而且每次都會把自己給誇得好像還沒成年的小姑娘似的,肌膚粉嫩,前脯豐滿,尾部也挺翹,簡直就是人家最完美的女人。
剛開始伊靜還能適時地插嘴一兩句,可是後來,她也只有乾笑的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時間緩緩地流失,也不知過了多久,王正和喬思思兩人走了進來。看到聊得熱火朝天的幾人,笑著說道:「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高興。」
「你這人還真是奇怪,我們女人聊得話題你也感興趣。」金秋梅對於這個打斷她話題的人很討厭,沒好氣地噎了句。
王正感覺很無辜,他就是隨便問問,不方便說不說就是了。
「媽。」衛靈兒幽怨地喊了一聲,然後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王正,不好意思啊,我媽就是這種性格,以後接觸的久了,你就知道了。」
「你媽?」王正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衛靈兒的母親也是個極品的美女,怪不得衛靈兒長得這麼性感漂亮了,完全遺傳了她母親的優良基因啊。
「是不是感覺特不可思議?是不是覺得我更像她姐?咯咯,每個人見了我們娘倆都會這麼說。」
「咳咳……那個,伯母看上去確實很年輕。」王正適時地拍了個馬屁。
剛從衛隊處出來的時候,王正還納悶呢,費永才告訴他是一個女人幫他洗脫的嫌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感情,是衛靈兒的母親。
在王正的意識里,衛靈兒的母親就算不是老太,也應該落線富態才是。可是看眼前的這位,哪有半分蒼老的樣子?皮膚嫩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保養的。
「什麼叫做我看上去很年輕?老娘——我本來就不老啊,才三十九,還不到四十呢。」金秋梅布滿地嘀咕道。
她最討厭別人用看上去這個字眼了,搞得她好像年齡很大的樣子。
「是是,伯母不老。」王正趕緊附和。
「咯咯,嘴巴真甜,你這個女婿我認了。」金秋梅笑著說道:「不過,雖然你過了我這關,但是還有衛家這一關,所以你還要繼續努力哦,否則,我漂亮的閨女就要被人給搶走了。」
「媽……」衛靈兒此刻真想把金秋梅的嘴巴給縫住,她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起這事兒呢?而且還說的理所當然,好像人家求著你女兒似的。
「伯母,你放心,我會保護好靈兒的。」王正認真地說道。他知道金秋梅是在提點他。
「嗯,知道就好。」金秋梅說道:「行了,你們年輕人玩去吧,不要影響我做美容。」
趙祥山站在聖地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腐爛著整個深市。它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
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並不適合自己。而這裡的一切,也不屬於他。
這個感覺很不好。
失蹤的孩子找到了,王正和喬思思被無罪釋放。對別人而言,或許沒什麼,可是對趙祥山來說,卻是意味著失敗。
而這次失敗,他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叮鈴鈴!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趙祥山走過去,接通電話,恭敬地喊了一聲:「上座。」
「趕緊逃吧,趁現在還有一線機會。」說完,對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祥山立刻撥通了他秘書的電話:「給我訂一張機票,無論去什麼地方都行,要立刻起飛的。」
咔嚓!
他結束通話電話,就要離開辦公樓。
嘔!
他剛開啟門,他的身子就倒飛了過來。
緊接著,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趙祥山忍者疼痛,問道。
兩名男子對視了眼,然後走過去,直接把他給打昏了過去。
趙祥山感覺頭很痛,也不知道處在什麼地方,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有人嗎?這裡是什麼地方?」趙祥山喊道。身處於如此漆黑的地方,讓他有種深深的恐懼。
咯吱!
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金屬聲音。
啪!
整個房間突然亮起了光芒。刺眼的光芒,刺的他眼睛生痛,本能地閉上眼睛,好長一頓時間,才勉強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光線。他睜開了眼睛,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兩個身影。
「是你們?」趙祥山不可思議地喊道。
「很意外?」龍大少笑著問道、
趙祥山搖了搖頭:「不意外,我應該早就想到了是你們。除了你們,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公然去聖地集團綁架。」
「趙祥山,你導的一齣好戲啊,差點讓我們兄弟兩個反目成仇,自相殘殺。」龍少陰沉著臉,道:「我很好奇,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我只是想讓王正身敗名裂,我並沒有要針對你們的意思。」趙祥山解釋道。
「是嗎?」龍大少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都很傻逼?到現在還看不清裡面的道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趙祥山說道:「既然落入你們的手裡,是殺是剮,動手吧。」
「還挺硬。」龍大少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龍少,問道:「弟弟,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碎屍萬段。」龍少冷冷地說道。
「怎麼個碎屍萬段?」龍大少做出一副很好奇的表情。
龍少從身上抽出一柄尖銳的匕首,直接捅進趙祥山的身上。當匕首拔出來的時候,濺出一朵血花,然後又一刀子痛了進去,又拔出來……
如此反覆了十多次,龍少的身上被血水染得紅紅的,血腥的味道瀰漫。
他將匕首遞過去,笑著說道:「要不要試試?這種感覺很爽。」
「當然。」龍大少接過匕首,和龍少一樣,瘋狂地將匕首捅進趙祥山的身體裡。
他們顯然不止一次幹這種事兒,手法非常的嫻熟。趙祥山的身上雖然挨了幾十刀,可是他並沒有生命危險,痛苦地承受著這種折磨。
龍大少貌似累了,停了下來,蹲下面,對不停抽搐的趙祥山,說道:「說,這是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