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就應該這樣,是男人,就算明知道不敵,也要勇敢攥起拳頭,你看看,剛才不是表現的很好?」金髮男子將車窗徹底開啟,盡情地吹著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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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燙的還是自然卷的頭髮,被這股狂風肆虐的不斷發出啪啪的聲音。
「他不想殺我,否則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鸚鵡淡淡地說道。他自然不會相信就他這手段,能阻擋得下王正。
如果他真那麼容易對付的話,也不會在鸚鵡的心中占據著那麼重要的地位。
「你這人真是太無趣了。」金髮男子搖了搖頭,嘆息道:「雖然事情就是這樣,可是你為什麼要把它講出來呢?你永遠把它藏在心底,我也假裝沒有看出來,豈不是更好?」
鸚鵡沒有說話。他不喜歡說這些無聊的問題。
金髮男子把方向盤固定住,然後雙手開始在身上摸。摸了好久,才終於從口袋裡摸出已小瓶子。
他開啟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遞給鸚鵡。
「吃了它。」
鸚鵡沒有接,眼睛直盯著金髮男子。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會感覺很不舒服的。」金髮男子把藥丸塞進鸚鵡的手裡,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藥瓶收好,繼續說道:「雖然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你們的表現讓我感到很不安,所以,我需要陪著我一起不安,這樣才更公平一些。」
「你覺得我還有反悔的餘地?」
「沒有。」金髮男子說道:「因為你的背叛,害死了十幾個兄弟。如果他們全都死了的話,或許你還有反悔的餘地,可惜,在那一次中偏偏出現了漏網之魚。而這個漏網之魚偏偏還能要了你的命,所以,你只能選擇繼續跟著我。」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把這麼噁心的東西給丟了?」鸚鵡皺著眉頭,問道。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金髮男子笑道:「我雖然相信你不會背叛我,但我想我應該這麼做。這樣才能更加保險一些。放心,只要你好好給我做事兒,它對你來說根本就在造不成影響。」
鸚鵡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不過,片刻後他還是直接吞了下去。
沒多久,他就感覺體內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五臟似的,非常痛苦。即便是經受艱苦訓練的他,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甚至尖銳的指甲都刺破了他的手掌。
手臂上的青筋就像一條條蚯蚓,暴突而出。
他的臉色開始由白變紅,然後是紫。
「啊……」
鸚鵡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折磨,嘶吼畜生,一拳轟響車前的玻璃上。
轟!
擋風玻璃直接被他轟得粉碎。
嗤!
金髮男子踩住剎車,將車子一點一點地停在路邊,看著此刻正在承受劇烈疼痛的鸚鵡,微微搖了搖頭:「再忍一下就過去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忍一下呢?你看把車給砸的,還怎麼開?你說還怎麼開?」
金髮男子說著,已經開啟了車門,走了下來。他繞到副駕駛門前,開啟門,把鸚鵡從裡面拉出來,然後就是朝他身上猛踹,踢,踩。
「只要忍忍就過去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忍忍呢?真是的,擋風玻璃不要錢?雖然只有幾百塊錢,但幾百錢不是錢?」
金髮男子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爆揍鸚鵡。
也不知道是打累了,還是說累了,他依靠在車頭上大口喘息。
鸚鵡的身體扭曲了片刻,終於安靜了下來,就這麼躺在地上。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衣服就被汗水給沁潮的潮漉漉的。臉上更是沾染了不少泥土。
金髮男子彎下腰,伸出一隻手。
鸚鵡拉住他的手,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上車。」金髮男子說完,就鑽進了車中,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開車繼續朝前行駛。
鑽地鼠昏迷了一天一夜,才終於醒了過來。
「你小子歇夠了沒有?歇夠了趕緊給老子起來。」王正見到鑽地鼠睜開了眼睛,笑罵道。
鑽地鼠笑道:「能被老大專程守護,這種待遇可不多,怎麼著也得讓我享受夠了才行啊。」
「就怕你小子再享受就沒命了。」王正沒好氣地說道。
鑽地鼠臉色一暗,問道:「老大,你見到鸚鵡了?」
「見到了。」
「他都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不過,我感覺得出來,他好像真有難言的苦衷。」
「你……沒殺他吧?」鑽地鼠試探性地問道。
「還沒有。」王正說道:「我給了他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他還不告訴我具體為何,我絕不在手軟,親自手刃他的腦袋。」
鑽地鼠聽見鸚鵡沒死,鑽地鼠長舒了口氣。
王正看到鸚鵡這幅模樣,問道:「你不恨他?因為他的背叛,不但害死了我們這麼多兄弟,現在還對你進行追殺。」
鑽地鼠說道:「我不恨他,因為我和你一樣,我相信他這麼做有這麼做的苦衷。而且,絕對有這麼做的理由。」
「而且,我感覺的出來,他並不想殺我。否則,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包圍圈,更別說跑來這兒來找你。」
王正點了點頭,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這幫兔崽子翅膀大了,都有自己的注意力,連我這個老大也敢隱瞞。趕緊給我好起來,然後跟我打一架——」
鑽地鼠賠笑道:「我哪兒是老大您的對手啊。你一根手指頭都能把我給弄死了,你還是找鸚鵡吧。」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混蛋小子。不過,這傢伙動不動就丟炸彈,搞不好就會被炸的血肉模糊,不過癮。」
「我最擅長的就是躲藏,更不過癮。」
王正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放心,你不用躲藏。」